桂花添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抬手,直環過他的脖頸給他戴上,而后也從領口扯出自己脖頸上的一條:“咱們一人一條,現在咱們也是比翼鳥連理枝。”
謝錫哮握住她的手,頓覺心跳得更快些:“你何時準備的?”
胡葚挑眉,學著他的語氣很是得意開口:“還能什么都讓你知曉嗎?”
他深喘了兩口氣,遵循著本能撫上她的面頰,指尖扣住她的脖頸,讓她順勢抬起頭,心口的滿足滿溢出來,要用其他的方式來宣泄,他再不忍耐,直接吻上她的唇。
與相貼時軟嫩的唇瓣一同來的,是她身上干凈的味道,他碾蹭吮吸,怎樣含吻她品嘗她都不夠,干脆順著環上她的腰,壓著她的腰身撞向自己。
胡葚的氣息被他吻得越來越亂,只有緊抓住他的手臂才能穩住身形,但幸好他沒有沖動到在這個地方直接洞房,而是適時放開了她,喘息著拉她趕緊上馬。
他多余的話沒說,但胡葚與他同在一匹馬上,自然什么都感覺得出來,不止是他愈發粗沉的呼吸與狂亂的心跳,也不止他身上比來時更暖更熱,她亦生出擔心,他這樣頂著她,要是馬兒顛簸些,她直接給他撞壞了怎么辦?
好在沒壞。
馬兒行到半山腰換了個方向,沒跑多久,胡葚便見一山洞,從洞口向里看去不太能瞧得清什么,但她被拉著下馬朝里走時,才發現里面東西齊全得很。
有炭盆有水壺有銅盆,有一床被褥一對龍鳳燭,還有酒壺與一對杯盞。
這些東西放在這里詭異得很,胡葚一時半會兒都不知先看哪個好:“這會有熊嗎?”
謝錫哮自如得很,拉著她坐在被褥上,抬手倒酒:“不會,京都附近若有熊,會傷了達官顯貴,沒人敢冒這個險。”
杯盞被塞到手里,弄得胡葚還有些緊張,她還沒試過在這種地方。
雖有山洞,但總覺得幕天席地的,像羊像犬。
謝錫哮卻似是越看越滿意這安排,攬過她的手臂,與她飲下杯盞中的合巹酒。
“禮成了,夫人。”
喉嚨處的酒氣還沒散,胡葚便覺身上也似跟著他一起熱了起來,他尚還端正坐著,寬袖喜服襯得他清潤端方……人模人樣的。
她便也收腿跟他一起坐好,鄭重也喚了他一聲:“夫君。”
只是話音出口,剎那間謝錫哮眸色都變了,下一瞬便直接傾壓過來,一手熟練解自己的腰帶,一手攬住她往下壓,方才生生停住,在此刻輕而易舉地續上。
龍鳳燭燃著,但并不能將山洞徹底照亮,眼前的人影朦朧著,但喘息聲卻十分真切,心跳聲大得似能砸在她身上一樣,頂壓著她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吻過了唇,順著便是面頰、下頜、耳垂,最后他撐起身,這能讓她看見他脖頸掛的吊墜隨著他的呼吸晃在眼前,讓她亦生出了些期待。
但她覺得她更冷靜些,還能維持著理智:“先讓我看看你的傷有沒有被扯到,那個弓弦很重。”
她的手剛探過去,便被他按住,不準她起身去看,只重新俯身下來吻她的脖頸:“若是傷被牽扯到怎么辦?”
胡葚覺得她雖然也想繼續,但不是不能忍耐:“那就睡覺,等你傷好了再補上。”
謝錫哮沒起身,剝開她的衣裳,順著含吻下去,很快地含住咬了一下,又重新蹭回她耳邊。
又是只有左邊。
“那傷被牽扯,疼得睡不著怎么辦?”他輕緩出聲,語氣似帶著蠱惑的意味,“我有辦法,累極了就能睡,像你一樣,每次都能睡得很好,不是嗎?”
胡葚喉嚨咽了咽,揪著他身上喜服不松手。
她覺得他就是在故意引誘她。
但他現在對她很熟悉,他吻著她,手也不安分,輕而易舉將她推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好像天女的警告在此刻都不管用了,即便她有著同天女一樣的身軀,也禁不住他這樣過分的蠱惑。
她想,此前他受那么重的傷,也沒耽誤,現在應該也不用太金貴地坐養罷?
成婚當日就是要洞房的,否則就像他說的那樣,會不吉利。
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不會放縱他,一定要勒令他不能再做這樣的事。
她喉嚨咽了咽,因他指尖反復地推壓而神思迷離:“那我來罷,不用你動,免得又要扯到你的傷。”
謝錫哮閉著眼,鼻尖蹭著她,似在聞她身上的味道,亦或是專心聽她唇瓣誠實發出的雀躍水聲。
“好像不行。”他話說得可憐,“我的傷在背后,你壓著我,豈不是會傷得更嚴重?”
胡葚想想,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她干脆抬手直接環上他的脖頸:“那你直接來罷。”
可謝錫哮仍沒壓過來,只是指尖慢慢挑撥著:“可面對面,若你忍不住抱我怎么辦?你真的很在乎我對不對?總喜歡抱著我。”
他頷首,吻了一下她的唇:“你看,你現在就在主動如此。”
胡葚被他說的沒了辦法,卻又被他撩撥的想要快些,她認命問他:“那你想怎么辦?”
謝錫哮勾唇:“轉過去,試一試新的,好不好?”
-
作者有話說:嬉笑:深情念詩ing
葚:?提前背詞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