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光相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入院做nt檢查,可以聽到寶寶的心跳,”
宋言禎攬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檢查時你還睡著。但我想,你應該不想錯過孩子的心跳。”
“算你有心。”嘴很硬,但不難聽出貝茜的聲音浸染些微哽咽。
還好宋言禎關了燈,四下無光,所以他也不會看到此刻她眼眶濕紅,情緒觸動的淚水在無聲緩緩淌落她的臉頰。
真的看不到嗎?
然而下一瞬,下巴驀然被男人抬起,貝茜猛地呼吸滯住,長睫輕眨的頻率暴露一點心虛。不想被宋言禎看到她哭了,好丟人。
于是貝茜抬起手臂,伸過去直接摟上他的脖子,趁勢悄悄把眼淚擦到他的硬挺西裝外套,整張小臉都埋在他肩上,悶悶地小聲說:
“作為獎勵,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吧。”
“陪我?”得了便宜的男人還在賣乖,故意問,“去哪里?”
“還能去哪,祠堂啊。”
貝茜滿心感觸,聽不出他的戲謔,只顧拽他往外走,“快點少廢話……”
/
說是陪他來祠堂,貝茜真的也就只是“陪”而已。
祠堂主殿肅穆莊重,有香絲裊裊,默然虛空。
眼前,宋言禎雙膝跪立在蒲團上,身姿修直筆挺,肩脊周正,白色襯衫精致平整得不見半分褶皺,反襯得皮膚更為冷白,高潔如玉。
他眉眼沉靜,雙手持香上供,乍看之下頗顯君子矜驕風度,斯文端楚。
仿若佛殿蓮花座上斂眉垂目的神。
閉目是慈悲,掀眼是薄涼。
又一瞬叫人分不清,是神或似鬼。
貝茜雙手環胸,懶散后倚著黃花梨供臺,長睫輕落,若有所思地睨著他。
的確很難想象,孤高出塵的男人也會跪姿虔誠的給祖宗上香。
有點新鮮呢,宋言禎。
似乎覺察到她過于長久的凝視,男人緩慢抬眼,視線淡淡地掠向她,手上燃香的動作未停,“嗯?”
貝茜略微瞇起眸,目光凝在宋言禎持香的手上。
他手指削長,骨節分明,無名指根處圈戴著一枚男士婚戒,在他舉止動作間放射幽微光芒,時常晃暈了她的眼睛。
“我一直有個問題。”貝茜鼻尖依然泛粉,
倒是鼓起氣勢,盯著他的戒指問,“為什么只有你戴著婚戒,我的呢?”
宋言禎手上一頓,而后將最后三支香插入爐中,口吻平靜:“你失憶之前,我們吵架的時候……你扔了。”
想讓有意識的獵物放松警惕,秘訣是,偶爾也要說說真話,才能讓謊言更完美無瑕。
而他所說的這部分真話,恰巧與貝茜那日腦中閃回的記憶碎片匹配成功,那么她會覺得,宋言禎口中所說的其他事情大概也都是真的。
有時候運氣好,當然也是獵手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你居然沒幫我撿回來嗎?”貝茜嘖聲不滿。
在大小姐心中,讓從來心高氣傲的男人彎腰低頭,親手撿回被她扔掉的東西,自然是比再買個新的更有成就感。
宋言禎會不懂嗎?
他太懂了。
所以他早有準備。
他在這時懶淡撩起眼皮,從西裝褲兜內掏出一方小小的黑絨戒盒,拿在指尖輕轉了兩下,告訴她:“撿了。”
不僅撿了,甚至還會特意選在今天,隨身攜帶。
他確實有點乖,令人滿意。貝茜微揚紅唇,漸漸露出笑容。
供香完成,宋言禎準備起身。
貝茜惡向膽邊生,眼疾手快從供臺上拿起一方戒尺,更先一步抵在他一側肩頭,手上施加壓力將他按在原地。
宋言禎側低頭,隨意斜撇一眼肩上的戒尺,眼尾輕瞇。
然后他重新撩起黑睫,看向貝茜,看到自己年輕美艷的妻子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命令他:“誰準你起來了,跪好。”
宋言禎沉默一瞬,然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再次跪回去。
貝茜這時往前走近他兩步,手伸過去到他面前,“婚戒,給我戴上。”
男人斂低眼,落眸在她纖白豐膩的手背,眼角不自覺抽跳了下。
但他并未表露出半分異常情緒。僅此維持神色淡然。
只是會聽從妻子的命令,打開絨盒,從里面取出一枚11克拉的fancyvivid級粉鉆女士婚戒,另一手輕柔執起貝茜的指背,將這枚價值驚天的鉆戒,稀松平常地推入她的無名指。
就在這一個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