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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撇了撇嘴:“得了吧,你小子肯定沒問題!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戰(zhàn)友。”
陸洋點點頭,心里卻有些復雜,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肯定會更加辛苦,但是既然走了這條路,那就只能咬牙堅持。
狙擊手訓練班的訓練場位于營區(qū)最北側,背靠雪山,寒風呼嘯,氣溫比新兵連的訓練場還要低上幾度。
陸洋和張家寶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幾名老兵正在進行高強度的射擊訓練。槍聲在寒風中回蕩,遠處的靶子一個接一個倒下,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靶心。
“陸洋,張家寶,出列!”陳教官的聲音冷得像冰。
兩人迅速站到隊伍前方,敬了個禮:“報告教官!”
陳教官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他們,冷冷地說道:“狙擊手訓練班的日常訓練比普通新兵連要艱苦得多,你們能堅持下來嗎?”
陸洋挺直了腰板,聲音堅定:“報告教官,我能!”
張家寶也緊隨其后,聲音洪亮:“報告教官,我能!”
陳教官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行,那咱們就開始吧。”
第一項訓練是耐力測試。陳教官帶著他們來到一座不高不矮的雪山腳下,指著遠處的山頂:“從這里到山頂,來回兩趟,限時兩小時。超時的,直接淘汰。”
陸洋和張家寶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迅速開始攀爬。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腳下的雪地滑得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陸洋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向上爬,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瞬間結成了冰。
張家寶跟在陸洋身后,呼吸急促,但腳步依然穩(wěn)健。他的身體素質在新兵連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面對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依然感到吃力。
第二趟時,張家寶的體力已經(jīng)接近極限。他喘著粗氣,低聲說道:“陸洋,我不行了……你先走吧。”
陸洋也累到渾身顫抖,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張家寶一眼,伸手拉了他一把:“別放棄,咱們一起!”
張家寶咬了咬牙,借著陸洋的力,繼續(xù)向上爬。兩人互相扶持,終于在規(guī)定時間內完成了兩趟攀爬。
第59章 第一次出任務
第二項訓練是射擊精度測試。陳教官帶著他們來到靶場,指著遠處的靶子:“每人十發(fā)子彈,命中率低于90%的,直接淘汰。”
陸洋趴在地上,雙手穩(wěn)穩(wěn)地握住步槍,目光緊緊盯著遠處的靶子。他深吸一口氣,連續(xù)扣動扳機,毫無疑問全部命中。
張家寶的表現(xiàn)也不遑多讓,十發(fā)子彈全部命中靶心。
陳教官的目光中閃過欣喜,語氣也不再冷冰冰的,顯然陸洋和張家寶在他眼里已經(jīng)半只腳踏進狙擊手班了。
對自己有能力的兵,他還是有好心情的。
“不錯,繼續(xù)努力。”
第三項訓練是心理素質測試。陳教官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封閉的房間,房間里的燈光很昏暗,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只不停吠叫的狼犬。
走近看見桌子上放著兩把槍的零件和兩顆子彈。
“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用這把槍和這顆子彈,完成一次射擊。”陳教官的聲音冷得像冰,“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陸洋和張家寶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些緊張。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對射擊技術的考驗,更是對心理素質的考驗。
大狼狗的聲音嚴重干擾著兩人的思考,在昏暗的燈光下光是尋找著槍械的零部件,就花了一半的時間。
陸洋深吸一口氣,快速的拼裝起來,最后拿起槍,裝上子彈,目光緊緊盯著遠處的靶子。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迅速扣動扳機。槍聲在房間里回蕩,遠處的靶子應聲而倒。
張家寶也在同一時間完成了射擊,兩人的表現(xiàn)都讓陳教官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jīng)過幾天的艱苦訓練,陸洋和張家寶終于通過了所有考核,正式加入了狙擊手班。
陳教官站在隊伍前方,冷冷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狙擊手班的一員了。記住,狙擊手不僅僅是要擊中目標,更要輔助戰(zhàn)友,以完成任務為一切。”
陸洋和張家寶挺直了腰板,聲音堅定:“是!”
陸洋結束了一周的選拔,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集訓宿舍回到原來的宿舍。
宿舍里,張虎正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啃著糖塊,齊姜則坐在床邊認真的抄寫宣傳材料,他憑借著極好的文筆,現(xiàn)在是宣傳科的香餑餑,只等著新兵連往下分配的時候,搶過來。
這對身體素質不太好的齊姜來說是最合適的崗位。
陸洋剛進門和宿舍里的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唐班長就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兩個信封。
“陸洋,你的信。”唐班長把信遞給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還有,這是你這個月的補貼,八塊錢。”
“新兵第一年是每個月六塊,像我們這種邊疆高寒的是八塊。”
陸洋愣了一下,接過信封,心里一陣激動。
信封上的字跡工整干凈,是江寧意的筆跡。
他一手肘搗開湊熱鬧想看信的張虎,躺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展開信紙,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陸洋,收到你的信了,家里一切都好,小夢也上學了,如今已經(jīng)可以簡單的說些字詞。你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們擔心……”
信里,江寧意詳細地寫了家里的情況:陸夢在學校表現(xiàn)很好,老師經(jīng)常表揚她;家里的雞已經(jīng)開始下蛋,每天都能撿到幾個;村里的老支書對她們也很照顧,安排她在公社小學代課,日子過得還算安穩(wěn)。
陸洋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字跡,心里泛起一陣酸澀。
“陸洋,你家里誰來信的?”張虎又湊過來,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