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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時彥驚訝:“這是什么藥粥?挺管用的。”
子嫻瞅了眼同樣好奇的瞳瞳,道:“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瞳瞳不解,衛時彥卻是知道的,中醫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藥材,保不住子嫻用的就是什么“特殊”藥材,便不再追問。
越野車在子嫻的手里開出了堪稱恐怖的速度,得虧是在空曠的高原上,若是在城市里,哪怕子嫻控制能力再厲害,也得出一連串的交通事故。
這輛越野車是子嫻從特清楚弄的,被特別改裝過的,最高時速六百邁,子嫻就真的開出了六百邁的恐怖速度。
狂風在窗外呼嘯而過,感覺自己好像隨時會被撕碎,但也僅僅是感覺。改造的時候車子加了不少符文,車內很平穩,不看窗外的話一點都看不出在飆車。
“子嫻,要不我們飛過去吧?”沖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黃沙,衛時彥忍不住道。
這片高原雖有雪域之稱,但近代環境破壞,黃沙已然在雪域悄然蔓延,或許有一日會完全被黃沙覆蓋,如今這片土地上的城市也會如西域三十六國一樣變成黃沙之下的遺跡。
子嫻飆車根本不繞道,直線飆,遇到山川河流就用法術穿過去,真正意義上的穿過去。古有穿墻術,今未見,卻見著了穿山術。
雖然作弊了點,但這么一來,的確快了很多,直到子嫻一頭扎入茫茫大漠。
黃沙飛揚,一個不留神,連人帶車都給埋了。換個普通人,肯定死得不能再死,千百年后再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一具貼有自然制造標簽的木乃伊了。可開車的是子嫻,車子被埋了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事。
在還是寧淵的時候,它有一段時間睡了近百萬年,再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塵埃已然重成了山巖,但它只是抖了抖身體,山石盡碎。
沙子比山石稍微棘手一點,但仍難不倒子嫻,一陣風過去,黃沙立馬搬家。
雖然生理是一點事都沒有,但心理,著實慎了點,這種好像被活埋的感覺,任何正常人都不會喜歡。
“再差六百公里就該到喜馬拉雅山脈了,你讓我現在下車飛?”子嫻覺得不可思異。
衛時彥無奈沉默。
六百公里,子嫻只用了兩個小時就結束了這段路程,而這還是考慮了車上還帶著別人特別放緩了速度。
終于趕到,在喜馬拉雅山等了不少日子特勤處西北分部組長見了越野車幾近報廢的模樣,忍不住為隨便默哀,沒記錯的話,這車是孫彬的心肝寶貝,被破壞成這個樣子,就算修得好,有那閑工夫都能重新做一輛了。
西北分部的負責人兼組長復姓上官,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模樣,在這片雪域上已守了二十余年,很是熟悉這里的一切,包括喜馬拉雅山,因此此次的挖掘工作由他主持。
是的,發掘工作。
最后一尊九州鼎并未被盜走,至少沒完全出境。
嗯,它就在喜馬拉雅山。
九州鼎有靈智,不過大部分時間都在長眠,太無聊了,與其睜著眼發呆還不如閉上眼好好修煉。
九州鼎自主修煉也是個好事,九州結界也會越來越結實,但這有個bug,長眠時,九州鼎是沒有知覺的,也就說,被人給偷了它也不會發現,除非偷竊的人威脅到了它的安全,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拿核彈砸九州鼎,九州鼎連皮都不會破一點。也因此,別人才能盜走三尊鼎。
不過喜馬拉雅山這一尊,子嫻估摸,應該是被盜的時候靈智醒了,干脆沉入了地脈溜了,而地脈......是活動的,雖然很慢,但它并非一成不變。然后的然后就是,這最后一尊鼎現在在喜馬拉雅山里睡大覺。
雪域高原有世界屋脊之稱,而這片于雪域高原毗鄰的山脈也不遑多讓——世界第一高山。
要在這么一座山脈里找出一尊青銅古鼎......大海撈針的難度也就這點了。
子嫻提供了方位,但特勤處實在是找不到,正好這位祖宗旅游回來了,就請了來近距離看看,看能不能感應到什么,否則這么一寸寸的犁過去,估計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子嫻一瞅喜馬拉雅山的范圍和高度,一般般,別說跟支撐天地的不周山比,就是洪荒時代隨便一座山都比喜馬拉雅山高。哪怕是遠古時代也一樣,萬米高山隨處可見。
范圍和高度雖然還可以,但在一座山里找一尊不知道被埋了多少年的古鼎,子嫻想想也忍不住頭疼,最后還是用手里的兩尊鼎做為媒介制造共鳴從而感應最后一尊鼎在哪才解決的問題。
但,地下五百米,這個距離......真心喜人。
一聽子嫻得出的結果,衛時彥都不忍心去看上官的表情了。
子嫻也沒去看,她才不要去挖山,一給出位置就跑了。
衛時彥提議:“聽說西藏有座布達拉宮很宏偉,我們去看看。”
雪域高原的環境不錯,衛時彥想多轉轉。
子嫻對建筑物的興趣不大,人族修建的建筑物再宏偉能宏偉過神人的神宮去?完全用上等玉磚砌成,并且每一塊玉磚都雕了數不盡的陣法......每一座神宮與其說是宮室,還不如說是陣法,還是非主人邀請著,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的那種。
但看衛時彥和瞳瞳都很興趣的模樣,子嫻也就跟著贊同了。
沿途看到了不少前往布達拉宮朝圣的信徒,一步一拜,虔誠無比,令得子嫻詫異不已。“他們在發什么神經?”就算是把幾千年當幾天來過的神仙,也沒這么浪費時間的,也折騰自己。
衛時彥無語道:“他們是在朝圣。”
圣人?不知道味道如何。
子嫻期待的朝信徒超拜的方向瞅了一眼,頓時大失所望,那個方向的氣非常正常,沒有什么大能。“哪有圣人?”
聽出子嫻聲音隱晦的遺憾,衛時彥頓覺無力。“不是圣人,是信仰,他們朝拜的是自己的信仰。”
“信仰?什么東西?”
“一種精神上的財富,有了它,精神世界會很豐滿,沒有的話,精神世界則一片貧瘠。”
子嫻回以懵逼的表情。
衛時彥無語,跟一頭兇獸講信仰,真......天方夜譚也就這樣了吧。“信仰對于每個人而言可能都不一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信仰一定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可能是事,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理念。人活著,如果沒有信仰,會很乏味。”
子嫻聞言若有所思,道:“那么你是我的信仰。”
嘎?
衛時彥愣了下。“我怎么會是你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