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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對方不記得手機鎖屏密碼,不記得自己吃過的藥,甚至不記得自己和于言的關系,起初那晚還生過那樣的誤會……
怪不得于言明明覺得對方動了情,可人家卻偏偏躲閃而克制,甚至定下一個三天的期限。
秦牧秋這是有多矛盾!為什么不干脆說出真相呢?于言又轉念一想,如果對方主動說這些,自己信不信還真是未可知。
那天在車上,秦牧秋曾經問過于言,如果自己長成秦牧秋那樣,于言會不會喜歡。當時于言誤會他心里念著別人,賭氣說不會喜歡,現在想來,應該也是這句話將對方從自己身邊推開的吧!
于言默默的把書收進自家書架,然后將兩張紙條收進了錢夾里,最后將白板上的字跡擦得干干凈凈。
對此一無所知的秦牧秋,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迷迷糊糊就做了個夢。夢中他正和于言抱在一起親熱,可是于言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然后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目光看著他,毫不留情的將他推開了。
秦牧秋在夢中大感傷心,心臟揪著似的疼,于是便掙扎著醒了。
過快的心跳讓他有些不適,為了保險起見他起身倒了杯水吃了兩粒藥,這么一來,秦牧秋就不敢再睡了。夢中于言的那種眼神簡直太真實了,配合著那天說“他除了演技還過得去,有什么值得我喜歡的?”那句話時的態度,簡直就是嫌棄的徹底。
心情不佳的秦牧秋不打算繼續睡,于是悄悄去了大喧的房間,想找人說說話。大喧被他鬧醒以后有些郁悶,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生無可戀的樣子。
秦牧秋也盤腿坐在大喧的床上,對著對方那張迷迷瞪瞪的臉,也沒什么傾訴的欲望了。
就在兩人一個睜眼一個閉眼相互對坐的時候,屋子里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大喧閉著眼睛伸手摸過手機就接了,對方聽到他的聲音后遲疑了一下,然后開口道:“你是大喧吧?我是于言,有點事情想找他,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他的聯系方式?”
大喧一聽是于言,想也沒想就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于是開口道:“不用,他就在我床上。”說罷將手機塞給了秦牧秋。
秦牧秋拿過手機先看了一眼通話狀態,發覺手機里沒有存對方的號碼,而且這不是大喧的手機,是自己的手機!誰會打這部手機找自己?
一晚上沒睡的秦牧秋難得思路竟然很清晰,短短的一瞬間腦子轉了好幾個彎,幾乎是帶著期待和緊張的將聽筒放到了耳邊。
“大喧手機關機了,我想著這個手機應該在他那里,所以就試了試,沒想到打通了。”于言熟悉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秦牧秋一顆心落下又被提了起來。
這個點兒打來電話,是想他想得狠了,連天亮都等不了?秦牧秋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竟然在心里偷偷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不過于言的話很快就讓他那顆飄起來的心重新落了回去,只聽電話那頭的于言說:“你有幾本書落在這里了,我整理東西的時候看到的。”
“啊?是么?”秦牧秋完全不記得自己把書從行李箱里拿出來的事情,他回來之后除了取出劇本和藥,其他時間都沒動過陳溪的東西,再加上不是自己的書,所以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
“需要我幫你送過去嗎?”于言貌似隨意的問道。
秦牧秋哪好意思麻煩對方,開口道:“快遞過來吧,我讓大喧把地址發給你,快遞費到付就行。”
電話那頭的于言似乎遲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秦牧秋因為開始時那個自作多情的想法,這會兒自己有些尷尬,于是也找不到什么話題。
于言也不糾纏,當即就說了再見,但是掛電話前又假裝隨意的問了一聲,“你和大喧住一起?”
“對啊,我們一直住在一起。”秦牧秋理所當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