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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dá)米安臉上的憤怒凝固了。

“她在干什么？”他在低吼，“她以為這里是馬戲團(tuán)嗎？！”

這話一出口達(dá)米安就后悔了，畢竟家里真有個前馬戲團(tuán)演員，他不覺得有什么，父親沒準(zhǔn)會為了格雷森訓(xùn)斥自己。

斯蒂芬妮吹了個大大的泡泡，“啪”地一聲吹破：“哇哦！這核心力量！真不錯。”

那是拋過光的硬木扶手。

她蹲下，降低重心，同時保持著完美的平衡，接著，做出了一個類似滑雪起步的動作，順著那傾斜的扶手開始往下滑。

她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長發(fā)在身后飄揚(yáng)。遇到扶手轉(zhuǎn)彎處，她只是微微調(diào)整重心，便輕松掠過。

速度越來越快。

“她小時候肯定沒少干這個。”斯蒂芬妮肯定地說。

“克拉拉小姐說她的母親嚴(yán)禁她這樣做，”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恢復(fù)了一貫的平靜，“聽起來只是單方面的禁令。

布魯斯終于開口，聲音低沉：“便士一，我們需要急救箱。”

“隨時可以使用，老爺。”

達(dá)米安抱著手臂。這不能緩解他扮演羅賓鳥的痛苦。

絲毫不能。

克拉拉一路滑到扶手盡頭，在即將飛出去的那一刻，她再次躍起，一個前空翻兩周，穩(wěn)穩(wěn)落地。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得意地環(huán)顧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大廳。

然后，她一抬頭，正好對準(zhǔn)了一個隱藏攝像頭的方向。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更大，更燦爛的笑容，還沖著攝像頭用力揮了揮手，說了一句：“我看到羅賓了！太棒了！”

克拉拉用指尖給自己的雙頰按摩。

今天晚上她笑得太多，笑得臉上的肌肉都發(fā)酸了。

雖然說，要完成一篇論文，這些數(shù)據(jù)還不夠。

觀測需要繼續(xù)。

但是羅賓是鳥幾乎和攪局者是人一樣，成為了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

事實是不會發(fā)生變化的。

除非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羅賓。

對大廳里的攝像頭笑完以后，克拉拉沒回房間，她想一會需要刷第二次牙，因為她需要喝一杯咖啡。

今天通宵。

克拉拉把咖啡豆放進(jìn)咖啡機(jī)，韋恩莊園里的咖啡機(jī)是全自動的，看來這個家里沒有咖啡愛好者。萬幸，克拉拉也算不上咖啡愛好者，她是為了提神。

回來的路上她給史蒂芬妮和芭芭拉發(fā)了消息，也說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蝙蝠俠和羅賓打擊犯罪，但是韋恩大廈附近的區(qū)域一切正常，沒有犯罪活動，而羅賓只是高頻率地在空中飛來飛去。

作為一種被馴養(yǎng)的鳥類，這不正常。

在目前已知的哥譚義警中，紅頭罩是純?nèi)祟悾诮诸^隨便拉一個人都知道紅頭罩是純?nèi)祟悺?

攪局者是人類。

在和攪局者的所有接觸中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可以判定攪局者是人類。

蝙蝠俠具有高度智慧。

但依然是一只蝙蝠。

咖啡好了，克拉拉拿杯子接了自己的咖啡，喝一口。

蝙蝠俠不一定是一只蝙蝠。

也一定是一只與蝙蝠強(qiáng)相關(guān)的生物。

蝙蝠女與蝙蝠俠同理，可能是同種的雌性。

羅賓卻和真正的羅賓鳥沒有關(guān)系。

假如在歐洲提到“robin”，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想到園丁鳥而非義警。

紅羅賓同理。

蝙蝠俠。

蝙蝠女。

紅羅賓。

紅頭罩。

攪局者。

以及自己的研究對象。

羅賓。

要么是人類的代號，要么和生物學(xué)意義上接近的物種名相近。

羅賓除外。

羅賓一定有特殊之處。

而且，今天晚上觀測的情況太像是被設(shè)計好的了。

克拉拉不是第一天在韋恩大廈的天臺觀測，之前羅賓從未在這里長時間活動過。

不正常。

克拉拉喝了第二口咖啡。

羅賓在蝙蝠義警中是特別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