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aphi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宇髄嘆了口氣,“看在你為了主公戰斗受傷的份上……”
*
這天傍晚,阿綠從蝴蝶屋回來時,發現義勇竟然在門口等她。
“怎么不在房間休息?你的腳有傷呢,出門不方便吧?!卑⒕G說。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绷x勇說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先前,你和我說的‘真正的夫妻’的意思……我好好考慮了一下?!?
聞言,阿綠露出了淡淡的驚詫之色:“難道你想明白了嗎?”
義勇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夫妻是一種責任與諾言,而不是為了應付主公隨口一說的關系嗎?
“嗯,差不多吧。經過音柱閣下的教導,我已經想明白了。”
“……?”阿綠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那擁有海色眼眸的青年便將面頰湊了過來。
蜻蜓點水的一瞬,對方將一個很淡的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觸感柔且短暫,比煙火消逝的還要快,卻足以讓阿綠腦袋轟然變得空白。
“……?!”
阿綠原地怔了許久,然后有些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問:“發生了什么?”
義勇側開了目光,他的面頰,似乎也染上了一點淡紅。
“沒什么,”義勇說,“宇髄告訴我,我們應該有個孩子。但我仔細想了一下,孩子的話…會給你帶來麻煩,還是算了。所以,只能這樣……”
阿綠聽完,腦袋像是沸開了水似的,她幾乎能聽到一陣咕嘟咕嘟氣泡亂涌的聲音。
富岡義勇在說什么啊??!在說什么奇怪的話啊??!
怎么就要生孩子了啊——?。?
第49章
阿綠忘了自己是怎么從義勇面前跑開的, 她只記得那段時間的記憶像是一片空白?;剡^神來,她便已經溜回了自己房間里,背靠著門坐著。
她像是想把自己藏在貝殼里, 抱著膝蓋蜷著腿, 一聲不發地坐在角落里,一張臉像是被蒸熟了, 稍稍碰一下,便能感受到極其燙手的溫度。
房間里一片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窗臺上的花瓶里, 一支木芙蓉靜悄悄地開著。她把頭埋在膝頭,表情變來變去的。一會兒咬牙切齒, 一會兒發呆出神, 眼神也徘徊在為難和氣惱之間。
義勇先生剛才是在做什么、說什么?。?
他突然親了自己也就罷了, 可是“要一個孩子”之類的, 又是什么話?
他連夫妻的真正意義都還沒弄明白, 竟然就想要孩子了……可惡!
真是在說夢話!
阿綠在心底嘀嘀咕咕的, 把頭埋的更深了。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眼神泛起很淡的漣漪來。
義勇親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但這個夢又很真實, 那花瓣似的輕柔觸感, 她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所謂的……接吻……嗎?
好像并不惹人討厭。
正在她發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義勇的聲音:“阿綠, 你怎么忽然跑了?”
聲音有些困惑,一如既往。
阿綠愣了愣,臉更燙了。她用手掌拍拍自己的面頰,說:“啊, 我只是、我想休息了!我困了!”
“這么早嗎?”義勇問。
“……是!今天格外的困!所以這就打算睡覺了!”阿綠大聲地回答。
一邊說,她一邊在心里感到不甘:怎么義勇先生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緊張?似乎和平常沒什么區別……
“那好吧?!绷x勇說,“早點休息?!苯又?,他就從阿綠的房門前走開了。
阿綠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義勇就這樣走了嗎?不追問她一點什么嗎?比如……“會不會不習慣”之類的……?
義勇會不會……
其實還在門口,等著自己出去?
阿綠微呼了一口氣,放輕聲音,躡手躡腳地將門推開了一條縫,小心翼翼朝外望去——走廊上空空如也,沒有義勇的身影。
他真的已經走了。
阿綠的心底燃起了一陣惱意。
啊啊——可惡的義勇先生!
他對她做了奇怪的事、說了奇怪的話,害的她一陣胡思亂想,結果他倒好,一副平平常常的樣子,就這樣隨便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