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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最應該的事情?有一個流著自己血液的孩子和一個傻乎乎陪著自己走過一生的愛人,以前看不見或者是從未試圖去看見的通向未來的路一夕之間清晰起來,葉蘇澤想要的不過也只有這些而已,這是他從未得到過的,關于家的美好。
無意識的揉著小土著的毛腦袋,葉蘇澤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溫和。洛卡身子酸疼,但是興致高昂,他想了會兒又去拉葉蘇澤的手,“澤?我們現(xiàn)在是真正的伴侶了?”
“嗯,真正的。”
“那你不會和別的雌性在一起了?”洛卡還記得昨晚的喬喬。
“不會。”在洛卡希冀的目光下葉蘇澤輕輕的搖頭,小土著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以往的小土著自戀的可以,這次卻沒了自信。他表情一凜,認真的道,“洛卡,我們和你們獸人一樣,只和自己喜歡的人做伴侶,做昨晚的那件事。”
洛卡的眸子亮了幾分,葉蘇澤繼續(xù),“你只能想著我,我也會只和你做伴侶,做一輩子的伴侶,懂嗎?”
他很少說這些煽情的句子,連這么多字的句子都很少說,然而今天是個例外。
葉蘇澤嘆氣,手指摩挲著洛卡滑嫩嫩的臉頰,洛卡腦袋點個不停,“這個我懂,你要對我好才行!”
“嗯,對你好。”
洛卡滿足了,哼哼,那個人類雌性怎么可能搶得過自己!!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會兒,突然撐起手臂趴到葉蘇澤的腿上,葉蘇澤挑眉,疑惑的看著他,尋思自己昨晚果然還是手下留情的,這么活蹦亂跳的!
“澤,我們有小雌性在肚子里了么?”洛卡心中最惦記的還是這件事,他已經(jīng)和澤抱抱壓壓了,是不是要有小雌性獸人了?
葉蘇澤抽搐著嘴角沉默,不明白洛卡對孩子詭異的執(zhí)著來自何方,但是四少爺很實誠,他否認,“沒有。”
“為什么?”已經(jīng)做過了啊?
“一次不夠。”一本正經(jīng)狀。
“那我們來做吧!”洛卡星星眼,抓住葉蘇澤的手來回搖。
葉蘇澤不動聲色的看他,“不是說疼嗎?”
“可是……很舒服。”洛卡眼睛濕漉漉的看他,“我喜歡。”
“……喜歡就好。”
喜歡那是最好不過了,伴侶有要求,怎么能不滿足?他早已看過,小土著并沒有被傷到,造個孩子也不錯不是?葉蘇澤湊過去,咬住小土著的唇,洛卡立馬把舌頭伸出來去攪和葉蘇澤的牙齒,葉蘇澤淺笑,將人壓到懷里,小土著學會了不少東西啊。
洛卡沒有普通人的羞澀,他在葉蘇澤面前一向坦誠著自己最真實的喜惡,他喜歡便喜歡,不喜歡便不喜歡。抱著葉蘇澤的脖子把身子往里面擠,葉蘇澤拍拍他的背,安撫般的上下輕撫。
“澤……要舒服……”
“好。”
……
李嬸那碗煮好的粥,終于還是涼了,江伯郁悶的瞅著那扇一直閉著的門,“到底在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那啥……我回來了
我不更的原因是————————要讓葉小攻多做會兒啊,他們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我就……(拍死!!)
好吧,事實是,學校六十周年校慶和一個合唱比賽,天天弄很晚,實在沒時間……今晚要去看晚會……據(jù)說韓紅要來??
總之,各位大人,我錯了……
☆、51最新更新
食髓知味,葉蘇澤算是真正懂得了這個詞的意思,不由的感慨先人的智慧無窮。手指在懷中光滑的皮膚上跳躍,懷里人嚶嚀一聲,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胸膛上蹭蹭,欲醒未醒,朦朧的嘟囔,“舒服……的。”
葉蘇澤趕緊拍拍懷中人的背,那半睜的眸子就又合上了,不一會兒傳出小小的呼嚕聲,在被子外的手掌還無意識的抓著他的衣袖,那是情動難耐之時小土著喜歡做的動作。葉蘇澤無聲的笑,食髓知味就食髓知味罷,好在食髓知味的人不止他一個。
何止是食髓知味,葉蘇澤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以前覺得他家小土著純潔無暇小清新全都是誤會,小家伙不懂得此事的私密性,更不覺羞澀放不開,感到舒服就纏著他要做,口口聲聲要給他生個寶寶。那——簡直要命!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自己愛人如此熱情,葉蘇澤只是不易動心又不是性冷淡!他自然是盡心盡力,伺候的貼心周到,至于后面某人哭著求饒,那只能當是床上的情趣聽聽就罷了。
確定洛卡睡的熟了,葉蘇澤才起身,小心的將人塞到被子底下蓋好,目光掠過洛卡紅潤潤泛著水光的嘴唇,不由的苦笑,自己竟然又被引的失去了理智!
放任勞累的小土著繼續(xù)睡,他套上衣服走出去,門一打開就聽見客廳里朦朦朧朧的說話聲,循聲看去,江伯面前站著個男人,背景看著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這棟別墅除了銀狼的幾個人還有葉君格那家人基本沒人會來,葉蘇澤倒真不知道來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腳步停在半空。
“啊,少爺還沒起,請您先等會兒。”江伯禮數(shù)周全的給那個男人端了杯茶,男人捧著茶坐到沙發(fā)上,聲音聽著溫和,“沒事,您先忙,我等葉少爺起來吧。”
江伯搓手,“那怎么不好意思?”
“真的沒事,您不用客氣了。”那人語氣中帶上了無奈,大概是看出來江伯壓根就沒打算替他叫人的意思。
葉蘇澤聽聲音越聽越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哪里聽過的,好奇心起,“江伯,來的是誰?”
“哦,是……”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聽到他的聲音從容的站起來,轉身朝他舉起茶杯,“葉少爺您好,我姓華。”
那張臉剛轉過來葉蘇澤就記起來,這是當時在選手村和洛卡住一個房間的男人。和他家小土著住過一個房間,葉蘇澤臉色好不起來,抱著手臂站在樓梯上,眉頭微皺,顯示了他的不悅。那男人定力不錯,不卑不亢的站著,神色始終帶笑。
葉蘇澤勾勾嘴角,“你是華良?”
“哈?”男人愣了下,隨即大笑起來,“葉少爺原來認識我家小弟,華良是我弟弟,我是他的哥哥華謙,目前管著選秀的事情。”
經(jīng)他這么一說葉蘇澤記起來華良似乎是有個雙胞胎的哥哥。但是——如果華良的資料是涉密的,那眼前的華謙真如小七查到那樣簡單么?葉蘇澤壓下疑惑,絲毫沒有認錯人的窘迫,淡然的沖華良點點頭,不客氣的問,“你來有什么事?”
他對華良不待見,往大白話里說,主要是因為葉四少爺他心眼小,他可沒忘記那幾天小土著天天把良良掛在嘴邊的事情,而對華謙不待見一方面是連帶,一方面葉四少爺又想起來,就是這個華謙給了小土著張名片鬧出來的后面這一串子!
華謙不愧是在娛樂圈里混的風生水起的經(jīng)紀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到葉蘇澤不犯怵,“我們的節(jié)目還沒結束,我是專程來請洛卡選手回選手村繼續(xù)比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