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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被流河純扔出去的voss兒子小池高興地拍著手,被訓練有素的管家團隊接住。
而少年本人不小心被兩只老虎追上撲倒,只有腦袋從巨型毛茸茸的肚皮下鉆出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波特酒:“唔唔!*&#¥%#¥%*#??”
(你們有錢人管這叫囚禁??)
voss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嘛,人和人的相處也是囚籠呢。你說對嗎,我愚蠢的歐豆豆?”
憐江徹低下腦袋弱弱地喊了一句哥。
憐江春子看不下去了,“大哥難道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嗎?”
“流河神父~加油哦!”voss朝自己的兒子揮揮手,又對被老虎含在嘴里玩的流河純鼓勁說,然而回過頭話風一轉,冷漠地打量了兩眼憐江春子:“從徹跟著母親改姓憐江起,你就沒有稱呼我為大哥的資格了。”
憐江春子臉色難看,偷偷掐了下丈夫,憐江徹才戰戰兢兢地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voss耐心聽完全程后笑出了聲,“這么說你們倒應該感謝那兩個拆彈警察,對方一開始就買了保險,根本就沒打算讓你繼續活下去,只要你最后身死,就是漂亮的自殺閉環。”
“不過精神分裂倒不像幕后兇手的手筆,”他說著若有所思看向不遠處,目光微閃:“前者風格粗暴,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后者如果你的妻子想在輿論中證明自己沒病,就要說服別人她不可能自殺,想要達成這一點,恐怕就只能自己撕下那副溫柔善良的假面,展示給所有人看她的惡毒,嗯……確實很難選呢。”
“如果哥愿意幫忙……”憐江徹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想讓我以三條西家的名義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
憐江春子難看的臉色突然綻出一抹笑:“父親下臺,現在正是大哥仕途能不能更進一步的關鍵時期吧,就算父親母親已經分開,但您和阿徹仍是名義上的親兄弟,這時候兄弟的家庭被爆出丑聞,公眾對您的輿論會是怎么樣的呢,大哥?不——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您為、三條西家主。”
“……”
三條西御看向自己的弟弟,“以前在家中由我這個哥哥保護你,后來是母親,現在輪到你的妻子了嗎,徹,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站在廊下陰影里的男人無聲地沉默著,他像一個影子站在憐江春子身后,既懦弱又無辜。
許久后,憐江徹舔了舔自己發干的嘴唇。
“我知道她惡毒,拜金,視規矩為無物,然而我依然愛她,我喜歡她操控我的生活,喜歡偶爾的刺激和放縱,如果我的生活不建立在她對我的需求和愛上,我將一無所有。”1
南瓜馬車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人從里面想狠狠踢開門,門板已經被踹出了微彎的弧度,三條西御看的眉心一跳,朝管家招了招手。
一隊黑衣保鏢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迅速制服了憐江徹和憐江春子。
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三條西御命人堵上他們的嘴,送到警察局。
“關于你妻子的威脅,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根本沒必要那么麻煩。只要我大義滅親,再另外娶一位賢惠淑良的妻子,相信百分之八十的日本民眾會主動站在我這邊的。”
憐江徹不敢置信:“哥你說過無論什么時候都會保護我的!”
“我正是在保護你啊,弟弟。”三條西御憐憫地笑笑,“聽聽你自己關于愛的那番論斷,因為是受益者才能大言不慚,被你妻子和她那個男公關朋友、還有那個狼狽為奸的老師逼迫至死的受害者,你可以問心無愧地在她的墳墓前說出那種話嗎……嗯,你可以,你們兩個都可以。”
三條西御嘆氣:“正是因此,才讓我認識到你只學會了優越出身帶來的傲慢,而你的敬畏,你的仁慈,你表演出來的無害和善良呢?我不在乎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可如果你沒有那些姓三條西的人骨血里缺少的東西,對這個家來說,你就是沒有價值的。”
憐江徹打了個激靈,哀求說:“哥,你別放棄我,哥!”
聲音越來越遠,兩個人被堵上嘴帶走,管家彎腰低聲說:“先生,小少爺是無罪的。”
三條西御攪了攪失去溫度的咖啡,漫不經心說:
“徹他默認川村春子那個女人做的事,也一并翻出來,希望從監獄釋放后的徹能像小時候一樣。”
他抬頭看向陽光下金色鳥籠中,正在用鳥喙梳著自己潔白羽毛的小鳥。
喃喃自語:“要變回那樣才會讓人想保護他啊。”
管家扶了扶眼鏡,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本相冊,恭敬遞上:
“有資格與您聯姻的女子照片都在這里了。”
三條西御看都沒看。
“那樣的人并不少見,但有資格成為小池媽媽的只有一個人。”
與此同時,當日發行的報刊用了一整個版面報道消息。
*震驚!議員候選人三條西御戀上平民咖啡廳女仆!
(據當事人親述,將于今日白天進行求婚大作戰,在全體國民面前賭上必勝的決心。)
……
北海道滑雪場。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一臉呆滯地看向全部被換成雙人照涂裝的纜車。
娜塔莉驚呼:“哇哦,真是大膽的示愛,完全不像是日本人的風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