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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在對方不是個人的份上赤井秀一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格拉帕的問題:“絕育。”
“……”
流河純:“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絕育?!背嗑阋焕淠疅o情地又重復(fù)了一遍:“發(fā)情就去絕育?!?
流河純倒吸一口涼氣。
“你好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我又不是專業(yè)的動物醫(yī)生?!背嗑阋惶袅颂裘迹盎蛘撸瑒游飯@應(yīng)該有需要配種的母狐貍?!?
他大大方方道:“只要生/理/需/求解決了不就可以嗎。”
流河純撐著下巴思考。
好像也有道理。
赤井秀一倒了兩杯威士忌,在沙發(fā)對面坐下來,“不過這件事為什么不能讓蘇格蘭知道?”
對方瞇了瞇眼,“你們兩個不是住在一起?直接讓對方解決不是更好?”
流河純譴責(zé)地看著他:“我又不是笨蛋,這種事當(dāng)然不能麻煩好朋友?!?
“好朋友?”
赤井秀一臉色古怪,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饒有興味地伸出手。
流河純下意識躲開,但對方似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剛才這里落了只蟲子?!?
“……”流河純警惕地打量對方,絕對沒有蟲子,所以萊伊剛剛干了什么?
也可能他反應(yīng)快,對方原本想打暈他但是沒能成功。
深感萊伊是個危險的男人,“感謝你的建議。”流河純起身禮貌告辭。
赤井秀一卻沒讓他白嫖完就跑,“我可沒有免費業(yè)務(wù),情報呢?”
“烏丸?!?
*
一下班就匆匆忙忙趕回家的諸伏景光,推開家門沒有看到那雙熟悉的家居拖鞋才長舒一口氣。
他微微拔高聲音:“我回來了。”
但所有房間的門安安靜靜,就連對方常待的沙發(fā)上也不見狐貍的身影。
諸伏景光好不容易落下的心再次被揪起——
難道真的去找那家寵物店的女孩子了?
書房,
不在。
臥室,
沒人。
廚房和冰箱也不見對方的身影。
諸伏景光的眉頭深深皺起,但忽然,他似乎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聲音。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他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然后就被里面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回過神,原本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頓時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抽回手,下意識就想關(guān)門退出去,但突然——
他目光一頓。
凝視著少年頸后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紅印,位置很微妙,被襯衫領(lǐng)子半遮半掩著,如果不仔細(xì)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諸伏景光目光沉了沉。
反手關(guān)上了浴室門,落了鎖,但自己也向伏在浴缸邊的那個身影走過去。
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接近,抬起霧蒙蒙的眸子望向他的方向,似乎在努力辨別來人,但最后好像還是失敗了,只好用氣息不穩(wěn)的聲音疑惑問:“景光?”
“嗯,是我。”
貓眼青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冷漠,但對方已經(jīng)很難分出注意力察覺到外界的變化,諸伏景光低頭掃了眼被壓在尾巴下、不停顫動的粉紅電線,沒有去管,而是用指腹蹭了下紅印的位置,看似隨意地問:“今天去了哪?”
對方咬著袖子目光似乎帶了點水氣看著他,但諸伏景光無動于衷,反而用更溫和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去、去超市……買了……蔬、菜……”
“嗯,還有呢。”
“商、商店……”
“什么商店?”
狐耳突然抖動地很厲害,只咬襯衫似乎已經(jīng)沒辦法阻止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向外泄,少年忍不住張口想要咬住自己的手臂,但下顎卻突然被捏住,然后兩根靈活的手指替他抹了下唇角,直接探進(jìn)口腔。
諸伏景光冷靜地阻止了對方的自虐行為,但是所有的反應(yīng)再也沒有了忍耐的途徑,對方甚至害怕犬牙刮傷他,連聲音都沒辦法控制。
他卻仿佛看不到少年的異樣,接著問:“在商店遇到了什么人。”
浴室的熱氣弄濕了諸伏景光的褲子,但除了暈開的水痕之外,他仍是衣著整齊,制服仍完好地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