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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空路僵硬地移動視線到了剛剛□□的大標題下,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下還有一行小字寫的副標題——【福爾摩斯需要華生,正如工藤新一需要「」?】
“我不是!我沒有!”黑澤空路舉報紙投降。
他爸抬眼看他:“你沒有什么?”
他想了一圈,新一是他選擇叫來的,擊掌是他跟新一擊的,和警方的溝通是他做過的,最后新一那一腳球也是他傳的,好像這報道也沒怎么虛構……
“對了!”他想起來,“不是我幫新一查的案,新一好幾天前就知道那個禿頭大叔可疑了。”
他爸沒說話,上下掃視著他。
光這視線就讓黑澤空路無數慘痛的記憶一秒內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跑了一圈。
“……我不該在這種容易被人記住的場合做些容易被人記住的事情。”他乖乖認錯。
“嗯。”他爸像是用鼻音哼了一聲。
“我也不該丟下任務目標和貝爾摩德不管,去做任務以外的事情……”
“嗯。”
“我還不該抱著僥幸心理忽略掉在場可能注意到我的人和記者的存在,被人拍到照片。”
“嗯。”
黑澤空路想不出還有什么能說的了,只好裝作正在懺悔地垂下頭。
他能感到他爸又盯了他好幾秒,可能是在克制揍他的沖動。
幸虧他爸自制力非常之強。
“戴上你的眼鏡去上學。”
呼——
黑澤空路松了口氣。
他抬頭確定了一下他爸的神色,似乎也沒真的多生氣,于是徹底放松下來,反過來跟上正要轉身離開的黑澤陣。
“要是真會被人認出來,我就去跟貝爾摩德學易容吧?”他跟著他爸后面念叨,“或者問問波本,波本也很容易被人記住,他還打那么多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訣竅……”
比起前一個跟貝爾摩德學變臉,黑澤空路更喜歡后一個主意一點。
波本長成那樣還能做臥底,肯定有點隱藏的心得,就是直接去問絕對不會告訴他……
黑澤空路決定,萬一哪天模擬器說要抓波本,他審訊波本的時候第一件要問的事就是這個。
***
黑澤陣終于把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崽子踢出去上學,自己則駕車來到二號安全屋換回“琴酒”套裝。
披上經典黑色風衣,取下發繩,銀色的長發像綢緞一眼順滑地沿著風衣撒下,再戴上黑色禮帽。
黑澤陣對著鏡子檢查一番,最后壓低帽檐,轉身走出安全屋。
伏特加的電話正好這時候打進來:“大哥,記者我們已經處理好了。”
“好。”
黑澤陣其實并不認為那封報道會出什么問題,在和小崽子聊完后就更確定了。
從那小子的“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的認錯態度就知道,他是看見未來后再做的選擇,所以才會這么有底氣。
而在這個前提下,空路對報道的驚訝就足以證明這件事并沒有出現在他看到的未來中。按黑澤陣的觀察,這一般說明這件事并不重要。
但黑澤陣還是按照流程處理了可能留下的隱患。
他很難不相信“終語”的預言,畢竟他站在這么近的距離見到過很多次預言的價值;可他也很難完全相信,比起虛無縹緲的預言,他還是更相信自己。
比起報道這種小插曲,黑澤陣更在意空路的態度中透露出來了的另一重信息。
“波本調查工藤新一的事怎么樣了?”他問電話對面的伏特加。
“好像還沒消息。”伏特加反應了一會說。
每當這時候,黑澤陣就會告訴自己多想想伏特加的優點,和組織其他不是劃水就是老鼠的家伙比起來,伏特加已經夠好用了。
“讓他快點!”事實證明還是給伏特加一個明確的指示比較好。
一聽到他沉下來的語氣,伏特加立馬動起來:“好,我這就去聯系波本。”
***
降谷零此刻正在監督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