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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人擔任了法醫、鑒證科和最先到達的巡邏警員這三份工作,叭叭地給伊達警官和萩原警官介紹現場的情況。
死者是家住東京都的一位30歲的女性,今天與好朋友相約出來,在這家店邊喝咖啡邊等死者的未婚夫一起吃飯。
她們各點了一杯卡布奇諾配曲奇,準備邊喝邊聊,沒想到端咖啡的店員竟是死者的親哥哥,他們早年因為父母遺產的事情鬧得相當不愉快,幾乎斷絕關系,剛剛在店內也發生了口角。也因此,在事發前,她們正要買單。
當死者想快速解決掉點的餐時,悲劇突然發生。
正如朋友所言,桌上散落著使用過的濕巾和紙巾,死者的曲奇已經吃完,而咖啡還剩一半,可能是飲用時就感到不適,放下了杯子。
在場其他人的口供也證實了朋友的說法。
由于她們這桌和店員的吵鬧,周圍大半人的注意力都在她們身上,有不少人見證了案發全程的經過。
根據新一的初步勘察,死者死于□□中毒。這種毒藥只需要極少的劑量就能迅速致人死亡,在米花町,這類藥不難弄到手。
在場有動機作案的分別有三人。
很快,萩原警官和伊達警官就連同新一一起對這三人展開了徹底的問詢。
黑澤空路在旁邊聽著三個嫌疑人互揭其短,聽得津津有味。
第一個嫌疑人是死者的未婚夫,據目擊者所說,他是在死者倒地的時候才剛進入店內,從當前的狀況來看似乎并沒有投毒的機會。但同時他的動機也是最有力的,他因為死者用他的錢投資失利,與死者爆發了巨大的爭吵和矛盾,不僅處于感情破裂的邊緣,更有經濟糾紛。
第二個是死者的好友,她們雖然經常相約一起出門游玩,但實際上按死者哥哥的說法,這位女士從學生時代開始就是死者的跟班陪襯,根本算不上朋友,她也可能因為死者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懷恨在心。不過,目擊者都看到從咖啡端上來起她就坐在座位上,并沒有碰到咖啡的任何動作。
第三個嫌疑人是店里的店員,也是死者的哥哥,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好。同時,作為店員,他有很多投毒的機會。然而,他與死者是意外相見,理論上不可能提前準備毒藥。
這樣看來,似乎三人都不存在作案的可能。
“總之,先請三位配合我們的工作進行一下搜身檢查吧。”萩原研二說。
“不是都說了我不可能做到下毒嗎?”
隨著一個人的抱怨,三個嫌疑人均是一臉不情愿。
“不,那并非不可能的事,”工藤新一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依次掃過三個嫌疑人,緩慢地說,“而且,首先得等報告出來,看毒是不是下在咖啡里才行。”
黑澤空路相信那三個嫌犯的反應應該透露了不少信息,因為伊達和萩原警官交換了一個眼神。
新一的目光劃過嫌犯后,似乎確認了心中的什么猜測,隨即莫名其妙地落在他身上,讓他一頭霧水。
他想了想,給了新一一個鼓勵的微笑。
第22章
工藤新一瞥到空路倚在門框上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察覺到他的注視后,又像是給足球賽的他加油時一樣露出一個打氣般的笑容。
他早該發現的,空路那隱秘的格格不入。
空路每次都遠離犯罪現場并非因為不適應恐怖的場景,相反,空路早就把發生案件也當做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從來不去記被害人和嫌疑人的姓名,就算上一秒別人剛剛介紹過名字,也不會在意。那些不幸,對于空路來說只是發生過的事實。
要是他早點發現空路身上不對勁的地方,是不是可以早點將空路從那個組織里救出來讓空路能脫離影響……?
這個念頭像針一樣扎在工藤新一的心臟里。
工藤新一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的思維轉移回現實。
假設性的問題沒有任何意義。他如今還有更緊迫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
他看了看一邊的萩原警官和伊達警官。
伊達警官正帶領著警員依次貼身搜查所有嫌疑人,萩原警官則悄悄到旁邊打了幾個電話。
從他倆默契的配合,工藤新一知道他們和他的想法應該是一個方向。
這時候,萩原研二結束了通話走過來:“鑒證科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咖啡中有大幅過量的□□,杯壁、杯口也有少量殘留。”
工藤新一立即全神貫注回來:“那么受害人呢?”
“嗯,沒錯,”萩原研二肯定道,“嘴唇和右手大拇指食指上也檢測出□□。”
“我這邊結束了。”伊達航向他們點點頭。
看來找到那個東西了。那么就只剩……
工藤新一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惴惴不安的嫌疑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