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樓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博士,以現在的科技能造得出來預測未來的機器嗎?”工藤新一其實不久前也跟雪莉討論過這個問題,但雪莉主攻藥理,對生物、化學類的前沿科技更加熟悉,他們的討論沒有任何結果。
工藤新一便想起了他還認識一個大發明家。如果問他在這個世界上有誰能造出預測未來的機器,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住在他家隔壁的阿笠博士。阿笠博士一直都在研究發明一些古古怪怪的產品,比如這個麻醉槍手表。在他提出想要增強遇見犯人時的對抗能力后,沒過幾天阿笠博士就樂顛顛地做出了這個小玩意,是當之不愧的天才發明家。
“預測未來的機器?”阿笠博士被忽然跳躍的話題問得愣了一下,“新一,你問這個干什么?打算寫科幻小說嗎?”
工藤新一盤著腿坐在阿笠博士的沙發上,他摸了摸鼻子:“沒什么啦,總之博士你有可能造得出來嗎?”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難題啊……”阿笠博士摸著下巴想了一會,“比如連通全國的監控,用人工智能處理其中的信息,預測發生的未來的可能性嗎?”
“不,比那個要更……”工藤新一斟酌著用詞,在綠查特的實驗中,就算沒有監控,決定因素只有綠查特的想法時,空路照樣能選擇唯一存活的方式,“全面。”
阿笠博士苦笑著搖搖頭:“從理論上來說,如果能收集所有的數據,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每一秒的環境變化,乃至每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動,通過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超級計算器進行模擬,或許能預測出短時間內的未來趨勢,但這需要的數據量和計算力,恐怕得是全世界的電腦加起來還要多不知道多少倍。”
這和雪莉說的一致。從原理上來說預測未來在現有科技框架內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假如這個機器是以某個人為載體,只能由這一個人知道預測內容并且只能預測和載體相關的未來呢?”工藤新一又問。
阿笠博士這次思考的時間更長了,好一會才說:“這樣在理論上更能說得通一點,有點像基于個人大數據的行為分析和情景模擬,如果用機器持續即時接受載體的感官信息,甚至潛意識活動,并以此為基礎進行超高速的推演,也許可以模擬出概率最高的未來。”
“聽起來有點像機器版偵探。”工藤新一仔細想想,他日常基本也是干這些,收集信息,分析信息,大部分時候是事后抓住兇手,但也有小部分時候他能在犯罪發生前就發現并阻止犯罪,“但這不能保證結果的精準吧。”
阿笠博士搖搖頭:“不能,預測人的想法本來就是很難做到的,況且預測行為本身會不會也是影響未來的變量?而且,以人為載體也是一大限制,如果所有相關信息都涌入作為載體的這個人的大腦,很難想象人腦能處理它們。”
工藤新一也這么認為。空路的能力應該是有某種過濾機制的。
當知曉了空路能預測未來一事之后,一些現象就很明確了。從前他們以為空路在犯選擇困難癥的時候,就是空路在以某種形式得知未來的時候。所以空路才會像是在發呆一樣整個人呆滯住,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做出決定。
工藤新一盡力回憶著以前觀察到過的空路預言時的狀態。
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剛找到宮野明美的那天,回家的路上,空路很明顯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的心不在焉的時間。
一開始是完全忽視了外界,包括看不見他把手伸到空路的眼前晃動的動作。是因為完全沉浸在未來里?還是看見未來本身對視線就是有遮擋的?
在工藤新一搖晃空路的肩膀后,空路就暫時脫離了那種狀態,所以預見未來這件事應當是空路可以暫停打斷,而非完全強制性的。
空路回過神后問了他當時很不能理解的關于鯊魚肉的問題,現在想來應該是空路所看見的未來里的相關內容……為什么未來里會有鯊魚肉啊?話說空路是以前就吃過鯊魚肉?還是預見的未來也能通感到相應的體驗?否則為什么空路能肯定鯊魚肉的味道難吃,還一副想要吐出來的樣子?
工藤新一偏向于答案是后者。他以前觀察到的跡象也證明了這一點——空路“選擇困難癥”的“軀體化癥狀”,那其實應該是空路在預見到自己受傷、甚至死亡的未來后感受到類似的痛苦產生的生理反應。
也許是能力展現的未來非常逼真,也許是空路的想象力太豐富。工藤新一繼續回憶下去,空路在他問為什么會提起鯊魚肉說過一句讓人在意的話。
原話是什么來著?
工藤新一閉上眼在大腦里尋找著記憶的碎片。
“我剛剛在思考我爸的事情,然后決定排除不跟我爸商量這個選項了”。
對,所以空路那時候的確是因為琴酒和宮野明美的事情觸發了能力。 “排除”、“選項”……
工藤新一仔細琢磨著這兩個用詞。
空路能夠預見復數未來,他在看見不同“選項”的不同未來結局后,排除掉他認為不好的選項,選擇其中某一個特定的未來。
這應該就是空路能力的基本運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