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鳴蟬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飛快地逃竄上二樓,一路過空路的房間,就看到空路對著鏡子左照右照。
“你在干什么?”工藤新一沒忍住問。
黑澤空路轉(zhuǎn)過臉來,右臉眼睛靠外的下方貼著一條創(chuàng)口貼。
“怎么樣?不錯吧?”黑澤空路又看了看鏡子,“感覺很有少年漫的主角感,今天這傷的位置真好。”
“你受傷了?”工藤新一聽到關(guān)鍵詞,立刻走了進去。
“我爸打的。”黑澤空路控訴道。
工藤新一心里對琴酒和組織再憤慨也忽視不了空路此時并不認真的語氣:“……你們今天出任務了?”他覺得這是最有可能會讓琴酒打到空路的時候。
在知道空路的能力后再回顧琴酒對空路的態(tài)度,顯然那些縱容都是為了充分發(fā)揮空路能力的價值,否則琴酒那類人一定不會隨便讓人打亂他的計劃。
那么琴酒對這樣一個人造的“兒子”是如何看待的呢?是全然受到組織命令監(jiān)管利用空路,還是養(yǎng)了有著相同基因的小孩這么久,或多或少也有幾分感情呢?
工藤新一不得而知。
但這并不重要,琴酒的感情有多深都不影響琴酒是組織的爪牙,必然是他要救出空路的絆腳石、攔路虎。
工藤新一感覺情況愈發(fā)嚴峻了,唯一能夠感到一絲安慰的是組織要利用空路,就意味著空路的人身安全至少能得到保障。只要空路并非完全只聽命于組織做選擇的事情沒有曝光,空路在組織就暫時是安全的。
所以,工藤新一那層“莫里亞蒂”的偽裝如今更加不能被戳破了。在組織高層的普遍認知里,他是被空路“選擇”進入組織的,如果他出了問題,空路的能力是否還受控也可能會遭到組織的懷疑。
要是他們再一次對空路做綠查特做過的那些實驗……
“新一、新一?”
工藤新一的臉被人戳了一下,他怔怔地看過去,見到空路疑惑的表情。
“哇,你還說我總是發(fā)呆,你自己呢?”一看他回過神,空路立刻抱怨起來。
“抱歉抱歉,剛剛你說什么了?”工藤新一雙手合十歉意的笑笑。
“我說,不是任務,是我爸陪我訓練了。”黑澤空路晃晃腦袋,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興奮地看向他,“下次新一要來嗎?組織的訓練場很不錯的,而且是免費!公司的免費健身房不用白不用啊。”
工藤新一看著熱情推銷組織訓練場的空路,很懷疑空路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不行,果然還是得先搞清楚空路預知未來的方式……
“新一,你知道了對吧?”
空路忽然湊到了他的耳邊,他退后一步看向空路,空路臉上的表情還是像平時一樣笑著,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內(nèi)容。
“是雪莉告訴你‘終語’了吧?”
這下工藤新一完全聽清了。
難道和雪莉說的一樣,這個未來是空路有意識選擇的嗎?
沒等他回話,空路就像是洞悉了他的疑問一樣繼續(xù)說了下去:“不是哦,我沒看到。雖然我的推理水平很差勁,但我了解新一。”
“你進門開始看向我的時候,那股浩然正氣都要溢出來啦。還有那種混合著‘我已經(jīng)看破了’和’還有疑點需要追查’的眼神,我一看就猜到了,”黑澤空路神氣十足地推理道,“雪莉也是,明明是很感激你救了她姐姐,覺得你可以信賴,偏偏要說這都是命運,像是因為我才給你情報一樣。”
“啊對了,你不用擔心,就像我了解新一一樣,我也了解我爸,他現(xiàn)在肯定嫌我們吵帶上了耳機。”黑澤空路舉起手指比在嘴唇上,“不過還是不能太大聲,我爸戴耳機是不放歌的,而且他耳朵真的很靈。”
“是的,我知道了。”工藤新一于是也用氣聲回答。
空路的臉一下子點亮了:“所以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如果這種直覺判斷也能算推理的話……
工藤新一沒說出來打擊空路,只是點了點頭:“大部分正確。”
黑澤空路在大偵探的肯定里先沉醉了好幾秒才問:“那有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