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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躺在床上,被拋進陌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眼前是模糊的天花板和床頭閱讀燈搖搖晃晃的光,耳邊是自己斷斷續(xù)續(xù)的泣聲和沈明煦粗重的呼吸聲和一種很難描述的和她的泣聲擁有相同節(jié)奏的奇怪聲音。
只能感受到沈明煦的存在而看不見沈明煦,江月白覺得自己異常空虛寂寞。
她伸手去摸沈明煦的腦袋,扯了扯她的頭發(fā)沒用什么力氣,因為她那時已經完全失了力,只能任由沈明煦折騰。
沈明煦聽話地上來,問她怎么了。
江月白有氣無力地說:你親親我!
聽起來很委屈。
沈明煦舔舔唇,你確定要我這個樣子親你嗎?
需求沒有被滿足的江月白很生氣,你擦擦嘴嘛!
好好好!沈明煦扯來紙巾,仔仔細細地擦干嘴,親上江月白的唇。
夜晚的月亮在天上,沈明煦的月亮在她懷里搖搖晃晃,泄出一床月光。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江月白很清爽地醒過來,如果不是大腿酸軟和腰腹處酥麻感覺的提醒,她或許會以為昨晚上的一切只是個夢。
醒了?餓不餓?沈明煦側身,撐著腦袋看她。
還好
明顯使用過度的嘶啞聲音把江月白嚇了一跳。
這是她能發(fā)出來的聲音嗎???
要不要喝點水?沈明煦問。
江月白剛要說好,想到自己的破鑼嗓子,于是放棄了,縮在被窩里點點頭。
沈明煦扶著江月白坐起來。
腰腹實在太過酸疼,像體測完的第二天那樣,江月白忍不住小聲輕喚,仿佛小貓在嚎。
江月白現(xiàn)在能理解孟北卿昨天為什么疲憊成那副樣子了。
這么高強度運動,誰能不累!
孟北卿能下床回家,已經很厲害了。
沈明煦被她可愛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江月白哀怨地嗔了她一眼。
半杯水下去,嗓子輕松了不少,江月白抱怨道:還笑,我這樣都怪誰?
怪我。沈明煦利落地認錯。
也不能都怪你,一半一半吧。江月白咬著杯口說。
畢竟是她先挑起的。
沈明煦笑。
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好不好?沈明煦問她。
運動了一晚又睡了大半天,應該很餓了。
江月白鼓著嘴,很不喜歡沈明煦這個提議。
我想你陪我。
沈明煦換了個辦法,那我去做飯,你站在我旁邊看?
江月白靠在沈明煦肩窩搖頭,不要,現(xiàn)在還不是很想動。
是不想動,還是動不了?沈明煦逗她。
江月白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我錯了我錯了。沈明煦趕緊道歉。
哼!
沈明煦雙手合十,眼神真誠,祈求道:原諒我好不好?
哼!江月白別開臉。
我也有點累了,一起躺一會兒好不好。
江月白不哼了,和沈明煦一起躺下來,睡一個回籠覺盡管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