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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煦視線跟隨著江月白的動作,觸到她煩躁的眼神,立即移開,明明沒有任何動作,氣勢卻弱了三分。
江月白把沈明煦從床上扯起來,拽著她往浴室走,門都沒關就貼上去吻。
沈明煦還沒丟了理智,覺得敞著門怪怪的,于是腳尖一頂,關上門。
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感,沈明煦目光從浴室門上收回,只見江月白眉頭擰著,嘴一撇,你不想親就算了。
沒有不想親,只是想先把門關上。
沈明煦解釋完,見江月白表情柔和下來,于是小心試探道:可以繼續嗎?
親就親,廢話那么多。江月白心有不平地嗆聲,隨即送上自己的唇。
熱烈的親吻中,兩人身上輕薄的真絲睡衣被一件件剝離,滑落,堆疊,發出一點布料摩擦的沙沙聲,被淹沒在接吻的嘖嘖水聲中。
為了防止滑倒,沈明煦腳一夠,一勾,一揚,幾件衣服便被甩到門邊,堵住浴室門下的縫隙。
趁著平復呼吸的間隙,沈明煦問江月白道:站得住嗎?要不要抱你到洗手臺上坐著。
沈明煦好心提醒,江月白卻不領情,明明自己已經被擺弄得不是很體面了,卻還上氣不接下氣地嘴硬道:我還沒問你的手臂能不能托起我的腿呢?你要是受不住的話就把我抱到洗手臺上。
這可是你說的。沈明煦勾起江月白右腿彎,明天起床不要生我的氣。
想起每次做完,第二天都會抱怨沈明煦太過分的自己,江月白氣一梗,嘴上仍不饒人,語氣卻心虛了幾分。
生氣是小狗!
好,這可是你說的
沈明煦探進去,江月白悶哼一聲,立刻腿軟了,半靠在沈明煦身上。
每次做完都被江月白抱怨,沈明煦其實一點都不冤。
除了時間太長,動作太狠,叫停不肯停外,最讓江月白不滿意的是沈明煦總在她身上留下多得過分的痕跡。
鎖骨以下還好,外人看不見,可沈明煦太喜歡啃脖子了,小狗標記地盤似的積極。
第二天起來,江月白渾身都是斑駁的紅痕,穿上衣服能遮掉絕大部分,除了脖子。
她總不能在二十多度的天氣穿高領毛衣,圍圍巾吧?
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強調意味。
江月白每次事后都強調,其它地方啃得再狠都沒關系,但要留給她能見人的脖子。
可一到那種時候,兩個人把這句話忘得一干二凈。
結果就是她們的脖子都不是很能見人,一定要涂一層遮瑕才能出門散步或者約會。
那段時間,江月白和沈明煦都在為進組《偏航》做準備,沒有額外的工作,也不需要面對鏡頭,就算留下痕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明天要拍戲,也就是說,沒被衣物裹住的地方,比如脖子、耳后、手臂都不能留下痕跡。
否則,她們會雙雙社死除非她們能讓大家相信她們身上都是蚊子包。
沈明煦克制自己胡作非為的破壞欲,輕柔的吻離開江月白的唇,來到鎖骨以下的起伏時力氣陡然變大。
嘶江月白掛在沈明煦手上的那只腳背繃緊,另一條腿軟得站不住,微微弓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后仰,想脫離沈明煦的掌控。
江月白身后是一面貼著瓷磚的墻,穿著睡衣碰到尚且冰冷刺骨,更別提現在這個狀態。
正出汗,再一著涼,生病就不好了。
于是沈明煦把江月白按回自己懷里。
破碎的哭腔霎時在沈明煦耳邊響起,江月白腿一軟,就要往下掉,被沈明煦拖起來。
沈明煦惡劣地抽空逗她:怎么,這就不行了?
回應沈明煦的只有難耐的喘息。
右手意料之中地被打濕,連腰腹都沾上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