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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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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林聽風舉著一根雞翅膀差點把自己噎住,他想起了音樂沙龍過后的那個早上,自己在悔恨與興奮中手賤發(fā)的那條沒有分組卻極具指向性的朋友圈。
這如果被邵嶼看見了,他就可以直接就地投江了。
林聽風低下頭假裝啃雞翅膀,悄咪咪掀起眼皮像翻白眼一樣瞟了一眼對面的邵嶼。
此人正一臉嫌棄的在懟趙無眠。
看起來并無異樣,所以應(yīng)該是沒有看。
謝天謝地。
林聽風,下次再亂發(fā)朋友圈你就自掛東南枝去吧!!
“你干嘛呢?” 你的邵嶼突然開口。
林聽風一驚,舉起手上的一串雞翅膀,微微無辜地看了他一眼。
又來了,又是這種表情。
估計是突然想起朋友圈沒屏蔽我心慌了。
“你怎么老對人家這么兇啊,人家又不是表演吃播,還非得正對著吃給你看,” 趙無眠口無遮攔的開始安慰林聽風 “你別管他,他從小就這樣,幼兒園的時候人家小姑娘給他送花活活被他那張臉嚇哭了。”
……
林聽風發(fā)現(xiàn)趙無眠似乎真的跟邵嶼很熟,不熟也不敢這樣說話。
“你們小時候就認識啊?”
趙無眠氣鎮(zhèn)山河的一拍桌子:“我是他表哥!!!!”
對面的邵嶼恰到好處的翻了個白眼。
“雖然吧,他從會說話開始就沒叫過我哥。”
那不就等于是從來沒叫過嗎?
斟酌再三,林聽風找了一個絕不會出錯的角度開口:“哇,那你們家基因可真是卓絕。”
這句話說完,桌上突然安靜了三秒。
邵嶼似乎正要開口,被趙無眠一把截斷,他頗為自豪的說道:“你說這張臉嗎?那是當然了!我們家的人啊,就是長得都特別好看。”
林聽風:“……”
他現(xiàn)在有一點理解邵嶼不喊趙無眠哥的心理了。
以邵嶼的性格,要他喊這樣一個人哥哥,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這頓燒烤持續(xù)了快一個小時才結(jié)束,林聽風一個人回了學校,邵嶼則在趙無眠的“脅迫”下坐上了他的小電驢。
理由是,“我已經(jīng)告訴我媽今天在燒烤攤抓到你了,她讓你一起去我家。”
接近午夜,路上的行人漸漸趨近于零。小區(qū)里,人間的燈火陸續(xù)閉上眼睛,只有偶爾響起的汽笛聲提示著這個城市仍有晚歸的人。
趙無眠從一樓的臥室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邵嶼還靠在客廳的單人沙發(fā)上,抓著一本習題冊寫寫畫畫。
“你還不睡啊,白白都要休息了。”
“它那是為大半夜養(yǎng)精蓄銳吧,” 邵嶼把筆放下 “你有話要說?”
“呃,也不算吧” 趙無眠走到邵嶼對面坐下 “我就是挺奇怪的,你居然肯參加演出?”
邵嶼把習題冊扔到了一邊,昏黃的臺燈下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你知道嗎,他是個天才。”
趙無眠說:“哦。”
“天才啊,也不是很稀罕吧,你看這兒不就坐著兩個嘛。”
邵嶼難得的沒有開口去懟趙無眠的自戀無恥發(fā)言:“我們今天排的是他自己寫的一首曲子,他給我演示的時候——就那一遍,我就知道他是個天才,盡管這首曲子甚至不完整,他還需要更多的經(jīng)歷與情感去完善它。”
“但那種靈氣與天賦根本掩蓋不住。你知道的,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
微波爐“滴——”的響了一聲,趙無眠把熱牛奶拿出來倒了兩玻璃杯,端過來示意邵嶼一人一半。
“嗯,我也能看出來他挺有藝術(shù)氣息的。但是啊,他數(shù)學肯定沒你好吧。”
“……”
“你總不能什么都占著,你的鋼琴水平總好過他的數(shù)學成績吧。你們班要是缺個人參加數(shù)學競賽,讓他頂上估計還不如棄考。”
牛奶的加熱溫度是專門調(diào)好的,吹兩下就能喝。邵嶼伸手把玻璃杯拿過來一氣兒悶了,一時間寂靜的客廳里只有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把杯子放下,舔了一口嘴角:“我就是覺得很悲哀。你看他,明顯是個很熱愛音樂也很有天分的人,以十年為期前途簡直是不可限量,卻不知道因為什么不得不回學校學他根本不擅長的數(shù)理化。”
“而我……” 邵嶼冷笑了一聲 “這世界真是個巨大的、極具藝術(shù)性的悲劇。”
“你行了啊,” 趙無眠一把截斷他的話頭 “沒準兒人家是回來復(fù)習文化課方便參加藝考呢,你以為藝考就不考文化課了啊,少在那里傷春悲秋的,有那功夫還不如刷幾道題,你是林妹妹嗎?一點也不符合你數(shù)學天才小少年的人設(shè)。”
“人要知足,” 趙無眠站起來把兩個空了的玻璃杯放進了洗碗機,不知不覺又開始跑火車 “你倆其實都挺好的。畢竟,像你哥我這種文理兼修又玉樹臨風的人實在是很少的……”
邵嶼終于忍無可忍:“閉嘴。”
“要點兒臉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