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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老大了誰還干活呀,工作全部丟給太子直接跑路。
仗助一開始興致勃勃地聽著,后來逐漸茫然,腦門上寫滿了問號。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黑·幫不是神秘又強大的存在嗎,怎么聽起來很不務正業。太子又是誰……
他被玩家詭異的思路帶跑偏,游戲操作都遲緩了,連輸n把,越急狀態越差。為挽回顏面,他迅速終止游戲,并重申這是意外,并非他真實水準。雪梨連連點頭,輸給玩家情理之中,不必難過!
“你心里想的肯定和我不一樣……”仗助鼓起臉頰,爭取不讓自己的挫敗感看起來太明顯。
不會讀空氣的玩家戳了他幾下,他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抗議,腮幫子很快扁下去,鼓起,戳扁,鼓起,再戳扁。
她戳到第四下,仗助終于唰地抬手,牢牢抓住了這只作惡的手指,握在掌心。 “真是的,不要欺負我啊。”
“等你贏了也可以戳我嘛。”雪梨微微用力,試圖將手從他溫熱的掌心里抽回,然而對方那看似隨意的力道卻驟然收緊,并未放開。
這個細微的抵抗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雪梨疑惑地抬眼,對上他的視線,他迅速移開目光,臉上那點佯裝的怒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羞赧。
“那個……你……”他似乎是有點緊張,手心的溫度越來越燙,“在意大利這兩年你有和別人交往嗎?比如……”
好問題,沒明說就是沒談,沒談等于all in。
她總算意識到彩蛋是什么了,一周目沒打完的分支線路。
回答是不可能回答的,一個懂事的npc應該學會找準自己的定位,而不是一直問玩家。她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跳過這個話題。
他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雪梨側身靠近,未被攥住的右手覆上他雙眼。
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其他感官無限放大,他只能感受到少女突然貼近的溫度。
游戲廳嘈雜的背景音和擂鼓般的心跳混在一起,唯獨唇上的觸感格外清晰。
他原本緊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松開,慢慢攀上腰側,像是本能的回應。
“用這種方式回答問題……你、你也太狡猾了。”他睫毛輕顫,垂下眼簾,低聲說,“這就是黑手黨嗎……”
還不委婉嗎,黑手黨都是直接上的。
游戲系統彈出【應該已經有其他建立起特殊關系的對象了……】這條彈窗提醒,她啪一下就關閉了,很快啊。
玩過某p字頭游戲的朋友都知道,這個特殊關系和劇情一點關系都沒有,想怎么建就怎么建,最多情人節被老婆們發現集體揍一頓。 n艘跳,啟動!
仗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用手背貼著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降溫。 “真是的……這樣我不就完全沒辦法思考了嗎……”
但玩家不會陪他一起緊張,她只會截圖,兩個人的反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他猛地拔高音量,“對、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是什么?”
“波魯那雷夫先生現在就在杜王町。”
“嗯,他跟我說過要來這里。”
“他的舊傷需要瘋狂鉆石幫忙治療,不過波魯那雷夫先生希望等你回來再開始。我猜他是想讓你親眼看到他恢復健康的樣子。……所以我們快去吧!”
……他好急哦。原因玩家暫且裝作不知。
雪梨曾經給波魯那雷夫安裝造價高昂的高科技義肢,人在干壞事的時候是不會累的,整活她很大方。
仗助和波魯那雷夫通電話得到許可,才帶玩家來到杜王大酒店,按照指引直奔他的房間。門敞開著,承太郎和花京院都在,他們都住同一家酒店,上下樓梯幾步路的事。
“啊,你們來了。”波魯那雷夫抬起手臂,指著槍口說,“其實我覺得這些東西丟棄有點可惜,能不能改造成外置裝甲?”
怎么越來越科技了,這游戲的上限到底在哪里,她玩的是丁口丁口不是賽博朋克。
波魯那雷夫開始拆卸裝備,把義肢和義眼全部整齊卸下放在旁邊,有種詭異的美感。
其實他還挺舍不得的,肉身開炮不是誰都能體驗到,剛下飛機那會他和花京院商量著嚇承太郎一把,突然扯下眼罩發射激光,差點被白金之星送回去維修。
仗助:“那我開始咯。”
仗助叫出替身,瘋狂鉆石擁有極強的治愈能力,患者只要一息尚存就能完全康復,一眨眼的工夫,斷臂處居然真的重新生長出血肉,活動自如,和原裝的沒什么兩樣。
波魯那雷夫用力捏了捏自己失而復得的肢體,馬上跳下輪椅,原地蹦幾下活動活動筋骨,感受雙腳重新踩在地面上的堅實觸感。他抓住仗助的肩膀連連搖晃,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夢。 “天啊,這簡直是奇跡!東方仗助,你真是個了不起的替身使者,這份恩情我永世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