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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自己尚未察覺,還在試圖制住像只炸毛貓一樣掙扎的蘇小晚,可蘇小晚卻突然停止了動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你看什么?陶夭皺眉。
蘇小晚眨了眨眼,嘴角咧開一個促狹的笑:陶老師,你扣子開啦,好......有料!
陶夭一愣,低頭看去。
這一看,她臉頰瞬間尷尬的發紅,趕緊手忙腳亂地捂住領口。
可就在這時
你們在鬧什么?
清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不高不低,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驟然凝固。
陶夭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陸雪闌站在書房門口,她一手搭在門把手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房間內的一片狼藉散落的書本,歪斜的椅子,以及衣衫不整的陶夭,和表情心虛的蘇小晚。
她的視線在陶夭敞開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瞬,眸色幾不可察地暗了暗。
然后才轉向蘇小晚:蘇小晚,解釋一下。
短短兩個字,卻帶著千鈞之重的壓迫感。
蘇小晚瞬間蔫了,像只被捏住后頸的貓,縮了縮脖子:媽我們就是鬧著玩
鬧著玩?陸雪闌緩步走進房間,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蘇小晚,我付錢請老師來給你上課,是讓你鬧著玩的?
不是蘇小晚的聲音越來越小,磕磕巴巴的解釋著:是陶老師罰我做深蹲,我不愿意,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就那什么
陸雪闌聞言,目光轉向陶夭。
陶夭此刻還捂著胸口,原本理直氣壯的她,在陸雪闌的目光下莫名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陸總,蘇同學今天上課多次走神、玩手機,屢勸不聽。我按照您上次說的,采取必要措施,罰她做一百個馬步深蹲,她拒不執行,還先動手推搡,所以我才后面的話不言之明。
陸雪闌沒說話,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良久,她看向蘇小晚:陶老師說的,屬實嗎?
蘇小晚支支吾吾,無力的垂下腦袋:屬實。
道歉。陸雪闌命令道,為你課堂上的不尊重,更為你向老師動手。
蘇小晚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轉向陶夭:陶老師,對不起
陶夭有些意外,沒想到陸雪闌會這么干脆地站在她這邊。她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行,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懲罰依舊。一百個深蹲,現在開始。
蘇小晚哀嚎一聲,可憐巴巴地看向陸雪闌:媽咪
做。陸雪闌只有一個字。
蘇小晚徹底蔫了,認命地走到房間空地處,開始深蹲。
陶夭見狀,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看來陸雪闌至少表面上還是支持她管教的,她捂著胸口的手稍微松了松,想著趕緊找個別針或者換件衣服。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松完,陸雪闌的目光又落回了她身上。
并且,朝她走了過來。
陶夭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下意識想后退,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陸雪闌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遙,目光落在她捂著領口的手上,淡淡開口:陶老師,衣服這樣,似乎......不太方便。
陶夭尷尬得耳根發熱,含糊應道:嗯,紐扣崩開了,我想辦法
她話沒說完,就見陸雪闌抬起手,伸向自己西裝外套的領口。那里別著一枚設計簡潔卻質感十足的銀色胸針,幾何線條冷硬,中間鑲嵌著一顆的藍鉆,低調而昂貴。
陸雪闌將那枚胸針取了下來。
然后,在陶夭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么時,已經極其自然地向前半步,微微俯身。
一股清冽淡雅的香水味,混合著陽光曬過的暖意,淡淡地籠罩下來。
陶夭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微涼的胸針,靠近她襯衫崩開的位置。
陸雪闌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專注。她用胸針的別針部分,巧妙地穿過兩層襯衫布料,將崩開的口子臨時固定在一起。
冰涼的金屬偶爾擦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她的指尖,在調整胸針位置時,無意地擦過陶夭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
那觸感一掠而過,微涼,柔軟,卻像帶著微弱的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