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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圣禮卻突然伸手取過試卷,在周政未來得及阻攔時,已經瞥見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玩味:“對美女特別關照是人之常情,何必遮遮掩掩?”
周政無奈扶額:“徐總說笑了,我沒那么膚淺。”
“口是心非。”徐圣禮掃了一眼卷面成績,從喉間發(fā)出一聲輕笑,“這么高的分?我聽說筆試難度不小,該不會是有人特別關照吧?”
周政看出她是存心試探,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董事長特意交代,這次選拔每個環(huán)節(jié)都要確保公平公正。她是第一名,我按規(guī)定抽查,僅此而已。”
徐圣禮將試卷遞還,捧著咖啡慵懶地靠向椅背。陽光灑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更添幾分迷人風采。
“這么說,董事長對沈梨是另眼相看了?”她不動聲色地試探。
“印象不錯而已。”周政滴水不漏。
“已經內定了?”徐圣禮眼角微挑。
周政從容以對:“這只是筆試,后續(xù)還有環(huán)節(jié)。怎么,徐總有推薦的人選?”
“她。”徐圣禮纖長的手指輕點試卷上的名字,笑容明媚,“看來我和董事長的審美很一致。”
“這是選拔人才,不是選美。”周政感覺又被她繞了進去。
徐圣禮瞇起眼,像只慵懶的貓:“隨你怎么說,反正我覺得她要是進了董事長辦公室,一定會很有趣。”
周政被她笑得脊背發(fā)涼,忽然想起張無忌的娘是怎么說的來著……美麗的女人果然很危險!
……
臨近下班時,沈梨接到小姨的電話,驚喜地得知她們已經到了京州。
“機場?你怎么不早說呀!”沈梨慌亂地摘掉工牌,關掉電腦,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謝云書站在京州國際機場,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恍如隔世。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遠門了。
“媽媽,我們就在這里等阿姐嗎?”謝鳶乖巧地站在一旁,背著粉色書包,鵝蛋臉大眼睛,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沈梨。
謝云書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可以的。多年前她也是一個人背著行囊離開云州出來闖蕩,雖然十二年過去了,但她依然是那個面對未知毫不怯懦的謝云書。
沈梨破天荒地打了車回家。平時為了節(jié)省開銷,她寧愿花一個半小時通勤,但今天只用了四十分鐘就趕到了公寓樓下。
一下車,她就看到了站在花壇邊的母女倆。
“小姨!”沈梨快步跑過去,先緊緊抱了抱謝鳶,又關切地看向謝云書,“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天氣這么冷,就這么在外面等著,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謝鳶在沈梨懷里咯咯直笑,謝云書也溫柔地笑著看她。
沈梨拿這對母女沒辦法,趕緊領著她們上樓。
小小的公寓雖然不大,卻被沈梨打理得溫馨舒適。她不喜歡合租,寧愿住得遠一些也要保留自己的空間。窗臺上的吊蘭和小蔥并肩生長,優(yōu)雅與實用在此和諧共存。白色的沙發(fā)上鋪著手工編織的鈴蘭花坐墊,一看就是得了謝云書的真?zhèn)鳌?
謝云書環(huán)顧四周,忽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失落。
“小姨,喝點梨湯,潤潤喉。”沈梨遞過一個白瓷杯,眼里盛滿笑意。
謝鳶聽見動靜,像只歡快的小狗跑過來圍著沈梨打轉:“阿姐,我的呢?我的呢?”
沈梨忙把粉色的杯子遞給她:“小饞貓。”
謝鳶開心地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梨湯,滿足地感嘆:“阿姐,長大以后我也要來和你住,你這里真好。”
沈梨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fā):“好在哪里呀?”
“什么都好,最好的是離云州很遠。”謝鳶童言無忌。
沈梨微微一怔,謝云書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沒良心的小東西。”
謝鳶不以為意,坐在高腳凳上愜意地晃 著小腿,享受著美味的梨湯。
窗外秋風蕭瑟,屋內卻溫暖如春。
沈梨和謝云書一起準備了酸湯火鍋,老家的辣椒酸辣過癮,才吃了幾片牛肉,鼻尖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掛了明天一早的專家號,看完就回去,不耽誤你工作。”謝云書說道。
沈梨不贊同地搖頭:“既然來了就多待幾天。明天檢查肯定不少,至少等結果出來再回去。”
謝云書想了想:“那就后天再走。店里請了人臨時照看,也不能離開太久。”
沈梨點點頭,一邊喝茶一邊悄悄打量小姨。
那個讓小姨念念不忘的負心人,真的和袁泊塵有關嗎?如果她把袁泊塵的照片拿給小姨看,小姨會是什么反應?
“你一直盯著我看什么?”謝云書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沈梨突然問道:“小姨,你想過再婚嗎?”
謝鳶立刻炸毛,放下筷子抗議:“喂,我還在這里呢!”
沈梨趕緊舉手投降:“我錯了,不該當著你問。”
謝鳶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把怨氣都發(fā)泄在面前的牛肉上,一股腦全倒進了自己的清湯鍋里。
謝云書被逗得笑出聲,一只手掩著唇道:“看吧,惹到這個小祖宗了。”
沈梨無奈地聳聳肩。也罷,這個問題,還是改天再問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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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一個伏筆,大家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