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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易生皺眉：“什么問題？”

那邊林路不知說了什么，席易生臉色沉了沉。余光掃見身邊一臉懵逼的今笙，頓了頓，臉色緩緩好些，才對手機那邊的林路交代：“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下午開會。”

今笙看他掛了電話，忍不住問：“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嗯，”他點頭，隨即又安慰她：“不用擔心，小事。”

“啊，那就好。”

“不過，”他皺皺眉，說：“我需要回去一趟，一會兒就要走。”

今笙沒多想：“行，你快去吧，公司的事比較重要，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不是這件事。”

“嗯？”

席易生沉默幾秒，看了她一眼，才說：“你原本答應，今天給我答復的。”

“......”今笙有點愣住：“我是說晚上......”

“可晚上我不在你身邊了。”他打斷她。

今笙：“.......”

見她愣住，席易生低頭，右手去握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著他。

今笙不期然撞進他的眼睛里，一怔。

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睛里，此時漆黑一片，正深深的望著她——像是黎明前最后的時刻，在等待著，她用手，去撕開黑暗，給他光明。

她幾乎無法抗拒這樣的一雙眼睛。

可是，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啊！！！

就要發生在這樣一個人來人往的小吃街前面嗎？身后是熙熙攘攘、吵鬧不已的人群，不時還摻雜著幾個小販的高聲叫賣；身前是兩條修好的柏油路，南通北達，各式各樣的車輛在上面奔馳，喧囂塵上；身邊不時還有幾個買菜的大媽路過，彼此探討著哪家的白菜能便宜兩毛錢.......

在這種地方進行鄭重其事的告白，今笙實在是覺得，對不起自己醞釀了這么多天的少女心啊！！

要是自己是自己的那顆粉嫩嫩的少女心，估計八成得一頭撞死！！

她還在垂死掙扎，被他拉回神，再一次望進他的眼睛里。

“今笙，”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句的：“我想聽你，當面跟我說。”

“.......”真要在這說嗎.......

好在這時候路過的一個大媽聲音實在太大，席易生終于認識到這并不是個適合表白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眼，眼睛一亮，把今笙拉進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推門而入，里面人很少，安靜的厲害。

“好了，在這說吧。”席易生把今笙拉到角落的一張桌子前坐好，抬手揮退了走來的服務生，看著她，說。

“.......”剛剛看著他的眼睛好歹有些勇氣，現在這樣，專心致志等她表白什么的......

今笙都要哭了：“席易生，沒有你這樣的。”

她語氣嬌的厲害，席易生聽在耳朵里，眼睛禁不住又深了幾分：“哪樣？”

“就......”今笙想了想，說：“逼良為娼。”

“我沒有。”

“你有，”今笙瞪他：“你明明就有。”

“......”席易生盯著她，思考兩秒，眼神一松，問她：“你害羞了？”

“.......”廢話。

席易生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臉上騰然而起的兩朵紅暈，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罷了，這么等著，估計是天黑也等不來結果，還是他來。

沉默兩秒，右手食指緩緩扣了扣桌面，兩聲輕響。

對面的小姑娘輕輕一顫。

“貓貓。”他低了聲，叫她。

“......嗯？”

“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又是昨夜一樣的嗓音，他似乎，最近很喜歡，用嗓音來蠱.惑她。

可她偏偏逃不掉，甘愿受蠱。

眼睛緩緩的，去看他的。

四下頓時一片安靜。所有的人事仿佛在這一刻都化為背景，只剩他，只有他，在等她的告白。

男人凝睇著她，說：“貓貓，我喜歡你，十幾年，很久的時間......你知道的，對不對？”

今笙乖乖點頭。

男人繼續：“那現在，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