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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易聽完驀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羅侍衛(wèi)道:“我跟你們一起去找。”
“仲卿……”段瑤也跟著站起身來,嘴唇動了動,想跟周成易說她也想去,可是這不是出去游山玩水,到底是誰抓了安哥兒還不清楚,對方是個什么情況也不了解,她如果跟著周成易一起去,只會成為麻煩的累贅,想清楚這一點,段瑤改了口,對周成易道:“路上小心,我等你回來。”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你留在段府,好好陪著岳母,我一定會把安哥兒平安帶回來的。”周成易撫了撫段瑤的臉,明白她剛才的猶豫是想跟他一起去,最后她改了口,他也松了口氣,剛才他都擔心如果段瑤非要去,他要怎么說服她,畢竟此行太危險,他舍不得她跟著他一起涉險。
段瑤送周成易到了段府大門外,看著一身勁裝的周成易利落地翻身上馬,帶著一隊腰間掛著佩刀的侍衛(wèi)浩浩蕩蕩地朝西門而去。
直到周成易的身影離開再也看不見了,段瑤才慢慢地轉(zhuǎn)身往回走。
在周成易走后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段馨和陳君伯也帶著侍衛(wèi)人手趕來了。
段馨來得有點兒晚,畢竟才生了孩子,德安侯夫人又把府中的中饋交給她管,她才開始管家,德安侯府有三房人,府中事務紛雜繁瑣,接到安哥兒被人綁走的消息后,她忙不迭地安排好了府中的事務,又把福哥兒送到德安侯夫人那兒去,跟德安侯夫人說了一聲,才跟著陳君伯一起趕過來。
“瑤兒,到底怎么回事兒,安哥兒有消息了嗎?”段馨握住段瑤的手,一臉緊張地問。
段瑤把剛才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道:“仲卿得了消息,已經(jīng)帶著人去追了。”
“那我也去。”陳君伯一聽說周成易已經(jīng)帶著侍衛(wèi)走了,立馬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身為德安侯世子,他從小就習武,練就了一身武藝,出能征戰(zhàn)沙場(雖然還沒上過戰(zhàn)場),入能保護家人,這種時刻正是他該出手的時候。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平平安安把安哥兒救回來。”段馨也不攔他,只細細叮囑了他幾句,叫他注意安全,就讓他帶著侍衛(wèi)去了。畢竟周成易貴為王爺都帶著侍衛(wèi)去救人了,陳君伯只是一個侯府世子,更沒有不去的道理,何況他們要救的人不是別人,是他們的親小舅子!
“我走了,你好生照顧好岳母他們,我會很快回來。”陳君伯坐在棗紅色的駿馬上,一揮馬鞭抽在馬身上,駿馬如箭一樣飛奔出去,后面腰配大刀的侍衛(wèi)隨之跟上,一群人很快地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陳君伯帶著侍衛(wèi)一路沿著西門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出了西城門,到了城外,路寬人稀,馬兒跑得飛快,揚起漫天塵土。
好在周成易帶著侍衛(wèi)剛走不久,陳君伯有心追上他,一路急行了一刻多鐘,很快就望見了前方周成易的那一隊人馬。
陳君伯讓人朝前方周成易的人馬打了一聲哨子,哨子聲音清悅響亮,傳出去很遠,正是他平日里跟周成易聯(lián)絡的方法之一,自然引起了前方周成易等人的注意。
哨子一長兩短,總共響了三聲。
周成易聽得哨聲,知道是陳君伯帶著人趕上來了,便讓侍衛(wèi)停下稍候,等著與陳君伯等人匯合。
“王爺。”不過是片刻功夫,陳君伯就帶著侍衛(wèi)敢上前來,他駕著馬趕到前頭,作勢要下馬去給周成易行禮,讓周成易開口免了,“瑾之不用多禮,趕緊趕路吧。”
陳君伯口中謝過周成易,拉住韁繩駕馬走在周成易身后側(cè),詢問道:“王爺,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周成易一邊駕馬往前走,一邊回答道:“據(jù)探子回報,是蔣家家主找了烽坨嶺的土匪綁走了安哥兒,企圖用安哥兒的安危威脅我們,叫我們停止針對蔣家。”
陳君伯聽了一聲冷笑,極為不屑地道:“堂堂一個世家家主,朝廷大臣,居然跟烽坨嶺的土匪勾結(jié),他還蠻有出息的!”
“他當然有出息,沒出息他能坐上蔣家家主的位置?”周成易說話的語氣里也充滿了嘲諷,“要不是他大哥意外死了,這蔣家家主的位置也落不到他頭上,以他大哥的能耐,蔣家也不會敗得這么快。幸好是他當了蔣家家主,換個人我們還有得忙。”
當年蔣家兩兄弟為了家主之位爭得頭破血流,一個是原配所生的大哥,一個是繼室所生的弟弟,相差也不過才一歲,兩個人都是嫡子,誰也不服誰,最后是大哥被弟弟和繼母陷害,不得不遠走他鄉(xiāng),最后讓弟弟派去的人把大哥殺了,才有了弟弟上位成功,也就是如今的蔣家家主。
“他跟土匪勾結(jié)綁架安哥兒就是想讓我們收手。”周成易已經(jīng)扼住了蔣家的命脈,蔣家如同曲家一樣敗落是遲早的事,已經(jīng)等不了多久了,所以蔣家家主才會去找周成易,求周成易高抬貴手,誰知他苦求不成就起了壞心思,找土匪綁架了安哥兒,想用安哥兒來作為交換。
其實蔣家家主的算盤打得很好,他要是想綁架段瑤和段馨那都不可能,段瑤和段馨身邊都跟著不少的侍衛(wèi),個頂個的高手,一般的土匪侍衛(wèi)根本近不了她們的身,綁架其他人一是不好得逞,二是效果不大,威脅不了周成易和陳君伯就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