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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裴靜的心仿佛停了。
然后姜寧讓裴靜的手掌心朝上,一點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和她十指相扣。
“在我們重新見面那天,你給我過生日,我許下的愿望是希望你回到我身邊。”姜寧緊緊握住裴靜的手,在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終于抓住了裴靜,她啞聲道,“我的生日愿望終于實現了。”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都泛起了淚光,一瞬也不眨地望著對方仿佛要眼前的人刻進骨髓里。
姜寧先打破了這份寂靜,她故作禮貌詢問,但站起來的動作分明又有幾分強勢:“那正事談完了,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么?”
姜寧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清楚心意后的每一刻都想緊緊貼住裴靜,仿佛要把丟失的那幾年都要回來。
下一秒不等裴靜回答,姜寧就捏著她的下巴,讓裴靜被迫仰起頭接受她如暴雨般猛烈的吻,不同于上次的溫煦,這次姜寧眼里分明染上了幾分情谷欠,她一邊親一邊跨坐在裴靜的腿上,拉起她的手引導她往更深的地方探入。
兩人確定關系,姜寧終于能和裴靜躺在一張床上了,可估計她怎么也沒想到兩人重新睡到一起會是這樣的場面。
她被裴靜壓在底下,衣服皺皺巴巴地堆在身上,氣息全數紊亂,眼前的人顯然也沒好到哪去。
但裴靜依然克制著自己,反客為主的第一吻竟先落在了姜寧的眼睛上,不是差之毫厘的眼角,也不是偏上的眉頭,姜寧實實在在地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完整地落在了眼睛里。
然后姜寧耳垂猝不及防傳來了絲絲痛感,還沒等她喘過氣,更深的痛感如海浪般涌了上來。
事情結束后,兩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酸奶被關在外面,一下又一下地撓著門抗議著,可誰都提不起精力搭理它。
過了許久,裴靜手枕在頭下,輕輕把姜寧的碎發撥開,問她:“那天…你為什么忽然…”
無論做過多激烈的事,正兒八經說出來總歸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姜寧對這方面倒比裴靜開放,她接上了她的話茬:“為什么親你嗎?”
裴靜點頭。
姜寧也學著裴靜一樣把手枕在頭下后才解釋道:“我回海城不只是去看了我奶奶,還去了監獄見范思怡,她什么都和我說了。”她拉過裴靜的手,神情無比認真繼續開口說道:“以前不管發生什么,那都過去了。從今往后我們只看未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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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未來的第一步是搬家,姜寧和裴靜商量后準備把酸奶接過來,奶奶生病后走動不方便,沒那么多時間照顧它,而現在的房子顯然兩人一狗一貓已經不太夠住了,況且這里的布局太像姜寧在海城的家,無論她回去幾次她有時都會感到恍惚。
姜寧很快就把酸奶接了過來,和另一只酸奶的會面比她們想象得要順利,但接過來后對于她們來說就有了個新問題——撞名了。
每次想喊狗,貓也會跟著過來。
想喊貓呢,狗也會過來。
于是她們只好直接叫它們物種的名字,狗和貓。
幸好一狗一貓都是機靈的,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新的名字,于是新的名字和共同的名字就共存了。
搬家從看房子到簽合同再到搬東西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搬進去那天,裴靜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鹵牛肉、大盤雞、還有幾個素菜,最后端出來的一個菜是姜寧喜歡吃的香辣雞爪,辣味稍淡了一些,因為姜寧這幾年在國外吃辣能力明顯弱了不少。
她們在被紙箱堆得滿滿的客廳里為新生活而舉杯。
徐徐展開的新生活帶來了一些簡單的小幸福。
她們新家樓層不高,從落地窗往下看能看見大公園的一角,有時裴靜工作忙,姜寧一個人去遛狗時,準會站在那給裴靜發消息叫她看窗外,然后興奮地向她招手,明明出門前兩個人才黏膩了一番,但姜寧就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一招手就能收到回應的感覺。
從今往后她得到的回應變成了真實的裴靜,而不是消息出去半秒彈出來的紅色感嘆號。
姜寧偶爾也會下廚做飯,她在國外讀書時學了簡單的菜式,味道過得去,所以當裴靜忙的兩腳沾不到地時,兩人圍著一盤番茄炒蛋就是一頓飯。
姜寧每次看著裴靜在廚房忙碌,幫不上什么忙時,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慚愧,所以她偶爾閑下來時就會在社交媒體上搜做飯教程,試圖在廚藝方面取得進步。
有一天裴靜下班,餐桌上擺著一道糊了的香辣雞翅時,她忍住想抽動的嘴角,坐到餐桌上,在某人萬分期待的眼神下,艱難地咽下了一口煤炭,然后二話不說拉過姜寧出了門,直奔小區門口的小吃店,一路還不忘安慰姜寧受傷的心靈。
姜寧的想為妻分擔之夢就在這么平靜的一天碎的徹徹底底,從今往后勤勤懇懇做洗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