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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林警官可以啊。秦言把懷里的小貓玩偶往臂彎里緊了緊,伸手去撿滾回出球口的籃球。
林疏棠揚起下巴,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那是,當年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當年她投十個能空八個,最后還是秦言站在身后,手臂穿過她腋下握著她的手,手把手教她找角度。
當年怎么了?秦言故意湊近,發梢掃過她的臉頰,帶著點甜膩的香氣。
沒什么林疏棠別過臉,耳尖卻悄悄紅了。
秦言站到投籃機前,屈膝、抬臂,動作干脆利落。
籃球穿過籃筐時,和林疏棠剛才那球的軌跡幾乎重合。
兩人就這么站在投籃機前投了起來。
出球口的籃球滾得源源不斷,像極了當年那個較勁的下午。
15年的電玩城投籃機更舊些。
那天林疏棠投空了第八個球,正想把籃球往地上砸,就被秦言從身后圈住了腰。
手腕用力,不是胳膊。秦言的聲音裹著熱氣落在她頸窩,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一起抬臂,你看,這樣
籃球穩穩落進籃筐時,林疏棠的心跳比籃網的震顫還要響。
秦言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隔著汗濕的襯衫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還有那句沒說完的話你看,這樣就進了。
發什么呆?到你了。秦言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敲了敲。
林疏棠回過神,接過球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兩人像觸電似的縮回手,又在對上視線時同時笑了。
點唱機里的《夏天的風》還在繼續,夏天的風正暖暖吹過,穿過頭發穿過耳朵,你和我的夏天,風輕輕說著。
從電玩城出來時,暮色已經漫過了商場的玻璃幕墻。
秦言拎著鞋盒,另一只手被林疏棠牽著,指尖還殘留著抓娃娃機按鈕的微涼觸感。
晚風卷著白日的熱氣撲過來,林疏棠把防曬衣的袖子擼到胳膊肘。
想吃什么?秦言側頭看她,眼底還沾著電玩城里的彩燈碎光。
林疏棠正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聞言抬頭想了想。
回家煮面吧,冰箱里還有上次買的青菜。
好。
回到家時,糖糖正蜷在玄關的貓爬架上打盹,聽見開門聲立刻豎起耳朵,喵嗚一聲跳下來蹭林疏棠的褲腿。
林疏棠彎腰把它抱起來,鼻尖蹭了蹭它軟乎乎的肚皮。
餓壞了吧?
秦言去廚房燒水,林疏棠把貓放下,剛想過去幫忙,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了震。
她摸出來看,是林疏媛發來的消息:【姐,我好累啊。】
林疏棠靠在廚房門框上打字,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
秦言正在灶臺前剝蒜,聽見她打字的聲音回頭看了眼:疏媛?
嗯,說她好累。
林疏棠回完消息,把手機揣回兜里,走到秦言身邊幫她摘青菜。
秦言往鍋里撒了把鹽,蒸汽騰起來模糊了她的側臉。
她最近是不是很忙?上次視頻的時候,看著臉色不太好。
記者不都這樣嗎?
林疏棠把洗好的青菜放進盤子里,語氣里帶著點漫不經心,上次跟我說總失眠,我讓她別熬夜,給她寄了兩盒褪黑素,估計早忘了吃。
秦言攪面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她:光吃褪黑素不行吧?她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誰知道呢。
林疏棠拿起一顆番茄,在水龍頭下沖了沖,前陣子還跟我說總想哭,我逗她是不是看劇看太多了,她還跟我急。
水流嘩嘩地淌著,林疏棠把番茄切成小塊,紅色的汁液濺在案板上,像極了林疏媛上次視頻時,眼底沒藏住的紅血絲。
秦言看著她低頭切菜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面煮好端上桌時,糖糖蹲在餐桌旁喵喵叫,林疏棠夾了根面條逗它,被秦言拍了下手。
別給它吃這個,待會兒給它開罐頭。
兩人剛拿起筷子,林疏棠的手機又震了震。
這次是林疏媛發來的語音,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疲憊,還有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姐,你寄的褪黑素我吃了,還是睡不著我現在頭好暈,感覺站都站不穩。
林疏棠咬著筷子聽語音,眉頭輕輕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