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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拽過她反坐膝上,沒有任何前奏地侵襲。
她很難受,卻不能拒絕,只好來回扭動身子減輕痛楚。
泉水清澈如鏡,照出抖顫喘吁的她。
他自后環(huán)抱,雙臂猶如五花大綁的繩子,越掙扎,越收緊,幾近令人窒息。
掙不開,逃不掉,任憑他毫無章法亂親亂咬,就像野狗在啃噬骨頭,鷹隼在撕咬獵物。
盡管知道他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出于本能,南玫還是開始畏懼他了。
平日里他對她太溫柔,以至于她常常忘記身后這位是誰。
頑固的身子逐漸濕軟,竟不自覺地趨迎,不知是習(xí)慣了,還是潤透了,痛楚漸退。
臉被扳過去,他的唇壓下來,她的唇迎上去。
上下一處糾纏著,如癡如醉,似狂似癲。
她聽到花開的聲音,嗅到不知名的花香,水面映出一朵盛開的花,紅艷欲滴。
都喘息得厲害,他依舊抱著她不放,她也纏住他不放,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你不能這樣。”他突然說,聲音意外的委屈。
“什么?”還沒從眩暈中清醒,迷迷糊糊不明白他的意思。
“身體里裝著我,心里卻裝著他。”
“不、不會了……”
“我不明白,蕭墨染欺騙你,耍弄你,把你玩膩了再一扔,你非但不恨他,還當(dāng)著我的面想他!你后悔了是不是,想回到他身邊是不是,南玫,你對得起我嗎?”
南玫窘得無地自容,活像偷了東西被當(dāng)場抓住的賊。
“我錯了。”她小聲抽泣起來,“我恨他,的確下定決心與他一刀兩斷,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一出現(xiàn),我就慌了神。”
他嘆了聲,“我能理解,你真心愛過他,不然早在船上的時候,你就跟了我了。”
又把她按到地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dāng)你在白鶴鎮(zhèn)苦苦等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別的女人做。”
南玫的脊梁重重一抖,水面上,是她支離破碎的臉。
“離得那樣近,他怎會察覺不到我身邊的女子是你?真在乎你,一個背影就能認(rèn)出你。”
他說著,屈膝跪在身后。
“如果是我,看到心愛的女人依偎在別的男人身邊,我會不顧一切撕碎那個男人,把你搶回來!”
巨大的沖力撞來,南玫叫了聲,要不是他拉著,只怕要掉進(jìn)水里。
如洶涌大河,怒濤沖天,就像要從那里一直沖進(jìn)她的心里,沖開她的天靈蓋,從里到外完全占據(jù)她,不給別的男人留一絲空隙。
奇怪,奇怪,看他憤恨,看他委屈,看他的喜怒因她而起,她心里竟有些詭異的爽快。
明明被粗暴的對待,卻產(chǎn)生異樣的興奮。
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也沒精力想。
太陽就要下山了,周遭昏暗死寂,冷然的霧氣浸過來,一切宛如虛浮的幻境,只有身邊的男人,暖氣融融,切切實實。
南玫縮在他懷里,天地?zé)o邊無際,惟此間容身。
“我不會再想他了。”
“誰?”刻意地問。
“蕭墨染。”麻木了?她竟毫無澀滯地說出蕭郎的名字。
這在之前簡直不可想象。
其實早該認(rèn)清現(xiàn)實的,蕭郎如果在意她,在蕭家門前就會與她相認(rèn),漠視,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
但凡蕭郎對她上點心,都會派人來找她,可他沒有。
落到宵小手中,她絕望得想死,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不是蕭郎,是元湛。
是她總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困住了自己。
她口氣異常堅決,“我不會再想著蕭墨染了。”
元湛重重呼出口氣,臉上又是南玫熟悉的笑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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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幽幽搖搖,南玫昏昏沉沉,一直在睡。
“醒醒。”元湛輕輕推她。
南玫茫然睜眼,車窗外,晚霞綴滿西天,已是黃昏,她有點發(fā)懵,“怎么還是傍晚,我睡就睡了一小會兒?”
元湛大笑,“你睡了一天一夜,起來梳洗更衣,就要到你娘家了。”
南玫大吃一驚,困意全無,“來這里干嘛?”
“不是你說,要和娘家人說一聲?”
她是說過這話,可沒想元湛也跟著一起來!
自己的娘家有點拿不出手。
父親早逝,母親靠擺攤賣菜把她和哥哥拉扯大,還攢錢給哥哥娶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