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和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珠簾一動,李璋帶著一身清新的水氣進來了,直接躺在她旁邊。
南玫怔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地說:“窗子還開著呢。”
李璋道:“我什么也不做。”
“不是這個意思。”南玫臉皮泛紅,好在黑暗中誰也看不見,“把紗帳放下來,明早婢女進來前,你可得起來。”
薄紗在空間輕輕悠蕩著,月光更朦朧了。
李璋忽道:“就在這里,差不多也是這個時辰,我在你手里……”
他突然咬住了話頭。
南玫下意識問:“在我手里什么,怎么不說了?”
李璋悶不做聲地翻了個身。
南玫愕然,這是生氣了,為什么呀!
泠泠如清泉的月光流進帳子,映出他的側影,寬闊的肩,勁窄的腰……
南玫好像明白他未盡的話了。
不由一笑,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向他緊緊貼過去。
“那你喜歡嗎?”她低低說著,摸摸索索探進去。
順著腹溝,輕輕摩挲。
他渾身猛然一僵,然后又軟了下來,還是沒有回身。
“我從沒碰過別人這……”她有點難為情,聲音里不乏嬌嗔,“元湛沒有,蕭墨染也沒有,只你一個。”
李璋還是不說話。
“轉過來。”她加重語氣,“不然我就拽著這里把你揪過來。”
說著,手下微微用力,手指還惡作劇般于始描摹兩圈。
李璋倒吸口氣,剛剛放軟的身體猝然緊繃,宛若石雕木刻。
卻是不由自主轉了身。
“怪聽話的。”南玫吃吃低聲笑著,松開了手。
“別走!”他反手摁住,干凈利索幫她上馬。
南玫急忙回頭,低聲道:“反了,反了!”
“沒反。”撩起衣衫,輕攬幽香,遞上唇舌。
“別,別……”那人一聲嚶嚀,如融化的雪堆一樣坍塌了,流瀉滿床。
冰雪消融,點滴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分外清晰。
月光如鏡,紗帳似幕。
躺著的人跪著了。
伏著的人像山一樣聳著。
長長的黑發從床邊垂下,從紗帳中泄出,在風中來回搖動著,紗幔也簌簌抖個不停。
月亮悄悄躲進云里,一夜過去了。
翌日是個大晴天,太陽明晃晃的,南玫嫌熱,窩在屋里沒出門。
也沒人打擾她。
又過了一日,天有些陰,風也涼颼颼的,她看著暗沉沉的天,心情莫名不大好。
她去后園子找言攸說話了。
還是那間小黑屋,李璋沒有跟她進去,依舊在外面守著。
言攸“看見”她時,一點也不意外,仿佛知道她會回來似的。
南玫篤定她是裝的。
“這還用裝?王爺他怎么可能放你走!腳趾頭猜都能猜到。”
言攸翻了個“白眼”,隨即興致勃勃問,“是李璋把你劫走了?”
“不是劫,是我求他的。”南玫很認真地糾錯。
言攸嘿嘿笑了兩聲,“聽聲音就知道,你現在狀態不錯,比上次見你時好多了,沒那股子死氣沉沉的郁氣了。”
她湊近,“王爺還是妥協了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不妥協李璋還能好好地站外面?早大卸八塊扔山溝里喂狼了!”
“或許吧。”南玫低低道。
言攸耳朵動動,“聽著情緒不高啊,他倆不介意,你倒介意上了。”
南玫怔愣了一瞬,沒明白她的意思。
言攸嘖嘖兩聲,“左擁右抱,三人同舟,豈不快哉?”
“哪有!”南玫覺得臉要燒起來了,“人家正不知道怎么辦好,就別取笑我了!”
言攸奇道:“這有什么為難的,既然誰也舍不掉,就誰也沒舍,多大點事兒。”
南玫瞠目結舌,“可可……”
“世間沒有是吧?”言攸一攤手,“管他有沒有,先自己痛快了再說。”
“且容我想想。”南玫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轉而問道,“你先前說看到我的未來,身邊有個人,我又在等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