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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是一個怪物,他身上不光有男性的器官,還有女性的,他脖子上還有圈神秘的藤紋,村里人說那是上輩子惹怒了山神的標記,等到他成年后,便要扔到大山,是生是死都由山神做決定。
他望著窗外,村里人說的這些話他是信的,所有跟他親近的人總是會倒霉,他父母在他十歲時便失蹤了,小時跟他走的近的伙伴總是無緣無故生病,逐漸都遠離了他,后來曾經有個小女孩心悅他,結果在樹邊走好好的樹突然倒了險些沒了命,從此他便躲在木屋中,不再見人。
今天便是他成年的日子了。
洗漱后,他走向木門,抬手敲了敲,然后等待了幾息又推了推,門沒有開。從他十二歲那次逃跑未遂起,他的房子就被藤蔓圍繞,房門也因此無法打開,他每次想出去時都要敲一敲房門,仙藤同意才能開開門,他每日都被允許出去一會兒,可以在院子里采摘些蔬菜做飯與自己吃,但每次拿的量卻不能過多,只能夠一餐食用,他若再餓便只能吃仙藤伸入窗中的各色果實,只是那些果實顏色艷麗,雖是可口,可似乎是有毒的,吃了后他總會忍不住困意逐漸睡去,醒來便渾身無力,但他倒不在乎,他本就是要活不了多久的人,仙藤送來的果子向來都是沒有果核的軟果子,汁水充足,他很喜歡吃,甚至沒事的時候就會求仙藤摘些給他當做零嘴,仙藤是有神智的,從前無聊的時光,都是仙藤大人陪他度過的,不開心的時候,仙藤大人甚至還會陪他玩耍,撓他癢癢。
如今到了成年的日子,門沒有開,他有些詫異,又覺得理所當然,山神應是已經決定好他的死法了,餓死,這真是有些令人痛苦的死法啊。
他不甘心抬手再敲了敲門,窗子開了,仙藤探入,仙藤大人,您能不能與山神大人商量一下,能不能給我換一種死法呢?餓死真的太丑了也太難熬了他認真道您可以給我些毒性大一些的果子,讓我做個飽死鬼可以嗎?
他見仙藤頓了頓,不一會好些個小果子都被送了進來,他伸手,可仙藤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放在他的手中,相反纏繞住了他的手,您是舍不得我嗎?其實我也有點舍不得您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而藤蔓輕拽著他把他拉到屋中中央的空地,另一只手也被藤蔓的枝條纏住,兩只手被迫高高舉起,另一支藤枝將小果子送到他嘴邊,他驚訝您要喂我嗎?謝謝您呀仙藤大人,我好喜歡您啊,您對我真好
藤蔓又頓了頓,一條細嫩的枝條撫了撫他的臉,有些癢,他笑彎了眼睛,張口吃下了果子,這果子真好吃呀,比之前的吃過的都好吃,莫非毒性越大越好吃嗎?
奇怪的是,他已經吃了好多個小果子了,可他還是沒有困,反而身上有些燥熱,是了,不同的果子必定藥效不同,看,他的腳也被仙藤大人纏繞住了,應該是怕他掙扎吧,這次果子可能會讓他清醒而又痛苦的死去了,也是,自己前世惹怒了山神大人,山神大人怎么會讓他毫無痛苦的死掉呢?不讓他做餓死鬼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吧,唉,也不知道自己前世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把山神大人惹怒成這樣。
陣陣燥熱打斷了他的思索,好熱呀,仙藤大人可真好,它看出來自己熱了,竟然幫他脫了衣服,只不過,脫的有些多,全脫掉了,赤裸裸的站著讓他有些不自在,可是越來越燥熱了,讓他已經顧不上去在意這點不自在了,嗚好熱,我有點難受仙藤大人,嗚嗚好奇怪
少年逐漸失了理智,在燥熱的折磨下忍不住和仙藤大人撒撒嬌,而他的仙藤大人不知何時將他吊成一個大字,藤蔓一圈一圈的纏繞于少年的四肢上,受力均勻,并不會勒到少年。藤蔓的枝條再次遞到少年的嘴邊,而這次枝條不是遞的果子,而是將自己送到了少年嘴中,分成兩股,一股枝條一圈又一圈的將少年舌頭纏起,少年的嘴被迫撐起閉合不上,另一股則順著喉間一邊分泌出什么液體,一邊向喉間緩緩探去,少年有些不適忍不住的發嘔,嗯仙藤大人,少年想繼續和仙藤撒撒嬌,可聲音卻被另一股枝條堵住,他只能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只能作罷,仙藤安撫般撫摸了下他的臉,可依舊沒有停止動作,漸漸的隨著液體的分泌,少年不再覺得生理性的惡心,而是變有一種奇妙獨特的感覺,那是少年從未體會到的快感。
藤蔓在少年嘴中動作不停,在少年身上的動作也沒停歇,在果子難耐的燥熱下,少年赤裸的身軀逐漸變得粉紅,小肉棒直挺挺的立著,好幾根枝條在少年身上滑動著,上面充滿著液體滴滴答答的,蹭的少年身上濕漉漉的,但卻格外的清涼,少年扭動著身軀,想讓枝條上的液體多留在身上,他有些恨不得讓液體布滿全身來解熱,可沒想到布滿液體的地方突然間發了癢,他難耐的加大扭動的幅度,讓枝條摩擦著他的身體,以此解癢,后來他意識到這樣是不行的,越是扭動留在身上的液體越多,他也就越癢,他勉強控制自己不再扭動,卻沒有發現有根枝條正在它雙腿之間涂抹著,直到癢意傳來。
他有些驚慌,那里傳來的癢意過于強烈,他想要合攏雙腿,讓枝條摩擦不到那里,可是自己早已經被擺成大字,根本合不上腿阻止不了枝條的涂抹,越發的癢,他終是忍不住難耐的發著祈求的聲音,可細碎的聲音依舊沒有讓藤蔓動搖,藤蔓依舊涂抹著,甚至將他綁的歌迷牢固了,以至于他無法扭動一絲一毫。
又有兩根藤蔓加入了雙腿間的運動,那兩根枝條有兩個手指粗細,不過它們沒有絲毫停留,直奔著少年后穴和花穴而去,到達穴口后它便試探的往里鉆著,少年劇烈的掙扎起來,卻牢牢固定住的身體依舊無法扭動。
不可以,不可以,不行的,如果那兩個地方也被涂抹了液體,他會難耐瘋掉的,怎么辦,仙藤大人,仙藤大人救救他,少年恐懼到發抖啜泣起來,把希望的目光望向身上的藤蔓,卻突然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自己脖子上的神秘花紋與藤蔓一模一樣,這么明顯的事情十多年來自己和村民們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完全是不可能的,除非,藤蔓施了仙術這是觸怒山神留下的標記,也就是說,仙藤大人就是山神!
那么久的陪伴,原來都是他的自以為是,一切都是假的,從來沒有仙藤大人,有的只是山神的報復。肉體上的難耐與突如其來的真相讓少年崩潰的哭泣著,藤蔓再次頓住了,眼下與它設想的不一樣,少年哭泣在他意料之中,難耐的欲望的確會把少年折磨哭,但少年不該哭的這樣悲涼。
不哭,乖山神終于現了形,他還未到成熟期,無法凝聚出實體,只能隱隱約約顯現出來,無法被觸碰到,他們一族只有在與命定伴侶結合后才能凝聚出實體,沒結合就現形十分困難,甚至弱些的山神根本做不到,他也是沒什么把握,但他的小伴侶哭的太過悲傷,他很心疼,他必須試著現形。
突然多出來的陌生人影與溫柔的話語令少年一愣,哭泣被打斷,可身上依舊難受的緊,他只能祈求的望著這個人希望他可以幫助他脫離現在的困境,可馬上人影便消失不見了,那人,是自己臨死之前的幻覺嗎?也是,怎么會有人長得那樣好看,還那樣溫柔的與他說話呢?少年被分了心神,甚至連身體上難耐的痛苦也忽視了。
還是不行,如果可以再次現形,你會發現山神的眉毛是煩悶的皺著的,只能等自己與少年結合后再現形了。枝條沒有停止動作,那兩條充分潤滑的枝條更是緩慢而又堅定的伸進去了,那兩處輕微的疼痛和從沒有過的異物感讓少年突然回神,從沒有被外物接觸過的地方又痛又癢,不止如此,他甚至感覺到它們還在往里探入!是的,在花穴里面的枝條已經碰到了少年小巧的子宮口了,少年本就沒有接觸過人事,太過了,這是從沒有過的刺激,他清楚的感受到嗎藤蔓緩緩的擠開那里,然后鉆了進去。
不!救救他!誰來救救他!自己要壞掉了!恐懼席卷著少年,他甚至看到因藤蔓盤旋堆積在他的體內,將他的子宮牢牢侵占充斥而導致他的肚子是微微鼓起的,不但如此,他甚至還發現又有兩支藤蔓分別加入到了花穴和后穴中,而他的肚子也越發鼓起,他要壞掉了,他已然想到自己被撐裂的樣子,而逐漸強烈的癢意甚至讓他覺得,撐裂也好,他搖著頭,想要喊叫,卻發現嗓子已經無力到失聲。折磨依舊不止,就在此時一枝細嫩的枝條纏繞摩擦著,令小肉棒感到陣陣快感,而后那細嫩的枝條也邊分泌著什么液體,邊緩緩的鉆進了肉棒中的小孔里,逐漸深入。
他絕望的顫抖著,從無論從心靈還是肉體上,這無疑是場酷刑,若不是嗓子使不上力,他早已發出哀鳴聲。
突然,所有藤蔓都停住了,一道聲音在耳邊傳來寶貝別怕,我不會弄傷寶貝的少年睜大眼睛,是那個人的聲音,是那個人的聲音所以,接下來,不要怕還未等少年剛剛反應過來這些話的意思,就感覺到所有的藤蔓又開始動了起來,不同的是這次藤蔓極快的在他體內摩擦著運動著,劇烈的快感沖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