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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將她一路上始終擋在臉前的包輕輕拿開,低頭看她時,眼里浮著一點溫沉的笑意:“好了,到家了。”
明樂耳垂還紅著,瞥他一眼,鼻尖輕輕一哼,把臉扭向另一邊。
談之渡淡笑一聲,沒有碰她受傷的臉頰,只是用掌心托住她的下頜,動作輕緩地將她的臉轉回來,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后,俯身,吻落在她唇上,不重,卻深,像是在確認什么。
“餓不餓?”他稍稍退開些,聲線低柔,“保姆今天不在,想吃什么,我去做。”
明樂搖搖頭,聲音有點悶:“不餓。”
“那早點睡。”他揉了揉她的發頂,直起身,“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轉身朝房門走去,手剛碰到門把,身后卻傳來她的聲音:“等等。”
談之渡頓住,側過臉:“怎么了?”
明樂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叫住他,只是那一瞬間,心里空落落的,不想讓他離開。
可等他看過來時,她一時又沒了聲,不知道說什么。
明樂重新垂下 眼,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床單。
沉默在房間里漫開,燈影在兩人之間靜靜晃動,談之渡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了很久,忽然松開了門把。
門被輕輕關攏,落鎖聲很輕。
他走回來,腳步沉而穩,停在她面前,沒有詢問,沒有猶豫,俯身捧起她的臉,再度吻了下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重,也更慢,唇齒相貼的瞬間,明樂的心臟像被什么輕輕攥住,顫了一下。
她眼睫慌亂地眨動兩下,最終緩緩合上。
今天他似乎格外溫柔,吻落得慢,退得也慢,每一次輾轉都像在確認什么,又像在安撫她。漸漸地,他往下了。
溫而熱的手探入細軟內,指尖輕緩地解角開了束縛,談之渡垂眸看了她一眼,在她微亶頁的上面落下細密的吻。
“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說。”他說完這句,刻意停頓,等她的回應。
明樂把臉偏過一邊,從喉嚨里輕輕嗯了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談之渡低低笑了,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
他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兩人緩緩罩進一片昏暗里,而后,更深地和她彼此沉淪。
一室晃蕩。
結束后,明樂虛軟地趴在絲綢般質感的床褥間,微微歇著,身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在暖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閉上眼,連指尖都懶得動,只覺得嗓子發干,聲音大概已經啞了。
談之渡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綿長且用力了,反反復復,不知倦似的,她累得根本不想說一句話。
身后傳來一聲動靜,明樂耳尖動了動,感受著談之渡又靠近,溫而熱的軀體重新貼覆上來。
只是這回他沒在做什么過分的事,而是低下頭,在她裸露的后背深深落下一吻,然后抬起手,將她汗濕黏在頸側的長發輕柔地攏到耳后,聲音同樣沙啞低沉:“抱你去洗澡?”
明樂很慢地搖了搖頭,連睫毛都懶得掀。
“那等會兒。”他并不催促,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緊了些。
休息間,明樂忽然想到了別的事,她閉著眼,聲音帶著事后的綿軟:“今天那個打我的人……你認識,對不對?”
身后的人頓了頓。
“嗯,”談之渡沒有回避,“他是商家的人。”
明樂眉毛一擰,有了點印象,商家在北城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不過他家的發家歷程頗為黑暗,早年靠游走法律邊緣的桃色交易起家,后來被查,坐牢的坐牢,逃國外的逃國外,老板卻能全身而退,轉身做起了房地產,也掙得盆滿缽滿,如今產業已經枝繁葉茂。
商家掌權人在外有一堆私生子,明面上卻只認兩位公子——長子逐步接管家族生意,次子則聲名狼藉,終日在外游手好閑。
如果她沒猜錯,今天那位年輕男人他就是次子。
“商茁?”她問。
“嗯。”談之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明樂卻忍不住追問:“那這件事……你怎么解決的?”
她主動問這個,只是不希望自己會影響到他。
談之渡卻似乎不愿多談,他將她往懷里帶了帶,嘴唇在她額頭貼了貼,聲音沉緩:“別擔心,他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明樂點點頭,知道他不愿意說,也知趣地沒再多問。
只是第二天清晨,她收到了姐姐明冠儀發來的消息,略帶調侃:【這段視頻可是在我們圈子傳瘋了】
下面附著一個視頻文件。
明樂心頭莫名一跳,點開。
視線里赫然出現談之渡,以及昨日那個囂張的年輕男人商茁,兩人位置似乎互換,商茁被人死死壓制著跪在地上,而談之渡坐在正中的座椅上,面色沉靜,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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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才開啟段評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