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燈火玉池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見著皇太極,有些討好的沖他笑了笑,然后行了一禮:“八哥。”
皇太極對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弟弟倒也客氣,放下手中弓箭,笑道:“今兒騎射課你怎么沒來?諳達還問起你呢。”
巴布泰抿唇一笑,面上泛起一絲紅暈,低聲道:“汗阿瑪叫我過去說話,所以才沒來。”
皇太極聽了挑眉,平日里汗阿瑪可不太關注這個弟弟:“可是有什么事?”
巴布泰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聲音越發(fā)輕了:“汗阿瑪給我定了親事。”
皇太極越發(fā)震驚了,之前還沒聽說汗阿瑪要給老九定親呢,如今想想,他好像是和老九同歲來著。
“定的是哪家閨女?”皇太極忍不住問。
“是李佳氏,達褚祜巴晏之女。”
皇太極一聽這個名字,便是蹙眉,達褚祜巴晏的確是汗阿瑪的近臣,但是他不過是一個商人,在汗阿瑪剛發(fā)跡時給汗阿瑪提供了幫助,因此他的長女便許給了二阿哥代善。
如今汗阿瑪有了現在的基業(yè)。達褚祜巴晏便有些不夠看了,不過雖然他官職不顯,家里卻很有錢,將他的女兒許給老九,以后別的不說,富貴一生卻是少不了的,而且這也是汗阿瑪不忘舊人的表現。
想通了其中道理,皇太極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笑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真誠道:“汗阿瑪挑選的人,肯定是好的,為兄在這兒先祝賀你了。”
巴布泰本人也沒什么野心,能有這門親事他便很知足了,聽到這話,便也笑著點點頭:“多謝八哥。”
**
此時其他人或歡喜或不忿,秋寧這個要做婆婆的人,卻并沒有什么感覺。
她接待了一波又一波來道賀的人,笑的臉都快要僵了,等到終于沒人再上門了,她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一旁的吉蘭見她如此,忍不住打趣:“人都說做了婆婆是天大的喜事,福晉怎么卻像是受刑一樣。”
秋寧聽了忍不住失笑,她這么年輕就要當婆婆,在她看來這不是什么喜劇故事而是驚悚故事,只可惜這樣的驚悚故事在現在這個時代十分尋常。
“你且別打趣我了,今日不管誰送的禮,都用冊子記好了,等到日后皇太極成婚,一齊給了他。”
吉蘭笑著點頭:“早就記好了,只是東西雜亂,福晉可要再看看?”
秋寧接過冊子看了看,發(fā)現這些禮物基本上都是按照各自的身份地位以及經濟情況送的,福晉是個大財主,因此送的東西也比較珍貴,一對描金梅瓶,一匣子金器,一匣子珍珠,幾匹織金云錦,半箱子皮料,其中有一張白狐皮成色十分好。
伊爾根覺羅氏娘家有錢,但是她不敢超過福晉,因此只送了些布匹皮貨,和一對水頭十分好的比目魚玉佩。
阿巴亥這回辦成了聯(lián)姻的事兒,許是高興,送的東西倒是格外貴重,金銀器一匣子,各色寶石一匣子,布匹皮子也不少,甚至還送了一對寶石盆景。
這個寶石盆景不管從價值層面還是藝術層面,都算罕見,秋寧心中猜測多半是努爾哈赤送給阿巴亥的,她這回也算是大出血了。
秋寧劃拉了幾頁,終于道:“能放得住的金銀玉器都給他留著,放不住的布匹料子不必久留,如今這情形,今兒流行這個花樣明兒就流行那個,等放到兩三年后,料子褪色被蟲蛀了且不說,也不合時節(jié)。”
吉蘭笑著應是。
不過秋寧還是挑了幾樣適合少年人的布料和皮子,道:“不過到底是他的喜事兒,再給他多做幾身衣裳吧,如今快入冬了,一定要做的厚實一些,這張白狐皮也給他罷,我記得他去年的皮襖應當是有些短了。”
吉蘭一邊記下一邊笑道:“福晉竟是比我們還細心呢,阿哥的事事都記得仔細。”
秋寧聽著這話不由一愣,許久苦笑一聲,這哪里是她記得仔細,分明是原主記憶的殘留,下意識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深深刻在心底。
**
因為選福晉的事兒,后宅里熱鬧了幾天,倒是隨著時間流逝,到底還是漸漸淡了。
秋寧也照樣過著自己的日子,就這么一直到了十一月底。
遼東的冬日是十分可怕的,哪怕秋寧如今這個身份,日日都有炭火燒著,也是十分難熬。
秋寧已經很久沒去外頭散步了,大福晉那邊也早已經免了請安,她幾乎都要離不開屋里的火炕,每日唯一的娛樂便是坐在炕上與幾個丫鬟聊天。
這一日她們正聊的高興,突然外間有人掀了簾子進來了。
秋寧正要問是誰,卻見站在隔斷前的布尼雅一臉蒼白的拽了拽她的袖子,低聲道:“大汗來了。”
秋寧被嚇了一跳,急忙連滾帶爬的從炕上下來,鞋都來不及穿,只剛塞進去半只腳,外間的人便已經進來了。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