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隸屬國家的各類軍隊不知凡幾,他們單對單對上陽選者或許不夠看,但多年的訓(xùn)練和彼此之間的默契也足夠他們不遜下風(fēng),一旦人數(shù)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就算是陽選者也只能飲恨逃離。陽選獸的幼崽或者蛋,這些軍人也不是沒有找回來過,但其中能夠孵化的實在太少,而且不同陽選獸的等級也是不同。
而晏承舊帶回來的這兩顆雞蛋明顯比他想象的還要更有價值。
第一次遇見那只大公雞的時候,晏承舊也是沒有把握和它正面抗衡的,更加不說比那公雞還要大上一倍的母雞了。若只是趁那陽選獸不注意將雞蛋偷回也不是不可能,可晏承舊一個人帶回了兩枚,而他借出睡袋的記錄則是顯示他出去了不過一天半。這可有意思了,養(yǎng)殖場距離他們這安全屋半點不近,還要除掉太陽出來的那幾個小時。晏承舊憑空出現(xiàn)在安全屋內(nèi),他的表哥謝思涵也沒有車,那么晏承舊是如何單槍匹馬的將兩顆半人高的雞蛋從養(yǎng)殖場那邊帶回來的呢?
而晏承舊在用雞蛋交換資源的時候,什么都不選,偏偏迫不及待的定下了陽選者隔壁的房子,怎么也不肯搬離。緊接著,那個定下房子的陽選者也送來了兩顆雞蛋,還有一只半死不活的陽選獸作為“買房錢”。
很顯然,陽選者送來的那只公雞還有那兩顆雞蛋和晏承舊送來的如出一撤。
將這些線索全部聯(lián)系在一起,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這個來歷不明本事又高強的晏承舊,很有可能和陽選者是一伙的,只是作為內(nèi)奸進來臥底。可是科學(xué)院和政府上層的人又對這個結(jié)論十分疑惑,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晏承舊暴露的破綻也實在太多,幾乎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很可疑”四個大字了。再者,他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這小地方根本沒有什么值得別人惦記的。為了不打草驚蛇,高層們不好直接抓來謝思涵和晏承舊問話,只好將國家那邊派來的高級軍人和研究員放在陽選者隔壁,順便提醒他們要多多注意晏承舊這號人。
夜晚的動靜不止是晏承舊一個人聽見了,那些特種兵們也都聽見了。
陽選者和普通人之間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根本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主動要入住安全屋的陽選者,自然要好好關(guān)注,更不說用撲克牌這個特征足夠讓他們想起陽選者之中赫赫有名的那一個。
即使是陽選者,在軍隊這邊也是有分級的。
無疑,用撲克牌做武器的林飲無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危險中的危險!
在末日之前林飲無就是一個出眾的人。調(diào)查顯示,他在小學(xué)的時候就展現(xiàn)了超乎尋常的智商,對待死去的重傷的動物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一度讓同學(xué)老師十分害怕。他的父母和他也不親近,甚至給他找了心理醫(yī)生來。可是心理醫(yī)生沒有看出任何東西來,只說天才總有些不同。初中的時候,林飲無一下子變得受歡迎起來,成熟穩(wěn)重,開朗大方,高中更是以省考狀元的身份進入最好的大學(xué),一切都顯得完美無缺。
可是正因為太完美了才讓人可疑。
他不愛權(quán)利不愛美色不抽煙不喝酒,反倒迷戀一些刺激的戶外運動,但每一次迷戀持續(xù)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三個月。教過他的教練們都承認此人天生怪胎,很多東西一學(xué)就會。甚至在軍訓(xùn)聯(lián)系打靶的時候,他也以靶靶十環(huán)的完美成績震驚教官。
最重要的是,林飲無是在知道黑色陽光對人類的危害之后,主動跑到陽光下的。
他重新復(fù)活之后,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相反一個人獨來獨往,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為準則,認識他的家人和朋友都說林飲無覺醒前后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給人的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直到陽選者之間爆發(fā)的一次內(nèi)戰(zhàn),林飲無和他的撲克牌徹底出了名。哪一夜圍攻林飲無的陽選者差不多有百人,這一百個人沒有一個成功的活下來,就算有幾個重傷的也丟了神智,說話顛三倒四最后因為各種原因死去。
晏承舊很有可能和這樣一個陽選者有關(guān)系,這讓科學(xué)院的人怎么站得住?
在聽見動靜出來之前,特種兵們正在房間里擦拭自己的兵器。
他們的待遇可不如晏承舊,為了彼此照應(yīng),他們差不多是三個人一間房,兩個特種兵一個研究員,彼此交換著情報。
“虎哥,之前我見對面那個晏承舊看上去傻乎乎的倒是好欺負,他真的有可能和陽選者是一伙的么?”略微年輕些的青年忍不住問道,“他還對我說了一句‘下午好’。”
晏承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普通的長得好看的鄰家小弟,幾乎沒有什么威脅性。
“人不可貌相,你看那些陽選者又有哪一個是兇神惡煞的?”李虎沉著臉,將匕首重新插在了腿上的長靴邊上,“你可別忘記了,他和林飲無帶來的陽選獸的蛋可是同一種!”
李虎話一說完,年輕青年頓時不說話了。
他們在來之前都有看過一些視頻,據(jù)說是林飲無戰(zhàn)斗后留下的場面集錦,一想到那種單方面的屠殺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算晏承舊長得再人畜無害也不能讓他起什么憐惜的心思了。
“這一次各隊都派了精英過來,你可不要有半點懈怠。”李虎瞪了青年一眼。
“虎哥你放心,我剛才只是說說,想起我弟弟了而已。”青年略粗局促的說道。
“外面有人!”李虎正要點頭,忽然察覺到外面出現(xiàn)一個人影,“我出去看看,你留在這里守著研究員。”
“虎哥,研究員已經(jīng)睡了,我還是和你一起出去吧。”青年搖頭道,“要是對方真的厲害,就算留著我在這里,也保不住研究員,我們速去速回就是了。”
李虎聽見這話微微遲疑了一瞬,很快做出了決定,“好,我們馬上出去!”
同樣的事情也發(fā)生在其他小隊身上,很快,十二個人六個小隊的精英都已埋伏好,只等目標人物出現(xiàn)。
晏承舊一出現(xiàn),立刻被他們鎖定為主要目標。
難道在他們門前晃來晃去的就是晏承舊,他這么晚出來到底有什么事情?眾人不由的有些草木皆兵,等看見晏承舊輕飄飄的好像渾身都沒有重量一樣的從窗下“飄”下來的時候,心中的警惕更甚。
這絕不是人類可以做出來的動作。
晏承舊和陽選者之間絕對有什么關(guān)系!
“各位是來找我的?”晏承舊見那十二個人遲遲不出聲,忍不住張口問道,他對軍人還是很有好感的,此刻若是能不起爭斗就是最好的了,“要是有什么話,各位不妨和我直說?”
砰!
正當(dāng)這時,晏承舊的背后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靠,是誰開的槍?
十二個特種兵心中大罵,卻不得提起自己的武器朝著晏承舊撲了過去。
剎那之間,只見晏承舊一個急轉(zhuǎn),身體和地面呈九十度直角,彎腰避開了那顆子彈,腳下劃了個半圓,趁著彎腰之勢避開第一個沖上來的特種兵的匕首。
“你們?yōu)槭裁磳ξ覄邮郑俊标坛信f伸手如電,即刻抓住了那特種兵握著匕首的手,手上稍稍一用力,匕首就脫手落地,晏承舊臉上滿是怒氣,“偷襲是不對的!”
“少廢話!”那特種兵見自己竟然這么輕松被晏承舊給抓住,心中又急又怒,腳下一個猛踢對著晏承舊的肚子飛了過去。
其他特種兵們也立刻調(diào)整了姿勢,四面八方的從晏承舊周圍的各個角度進攻。
雙拳難敵四手。
此刻晏承舊要么只能放了這抓了的隊友避開對方的一記踢腳被其他士兵降服,要么只能承受這個重擊和其他人硬抗。可是萬萬沒想到,晏承舊竟然不閃不避,任由對方的腳對著自己猛踢。
咚。
那特種兵的臉色頓時變了,他怎么感覺好像踢到了一塊鋼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