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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揭穿王黎是穿越人士這事,因為她沒法解釋她為什么會知道,她怕王黎懷疑她也是。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戲碼雖然感人,但她更想平靜的生活,沒有半點意外和隱患。
所以如果她沒聽錯,也沒記錯,那她就有話和王黎說了!
莊蕙是徹底睡不著了,這事兒問莊明湘會惹得她傷心,但問青姑卻沒事,只不過青姑在回京后的第二年就嫁人了,嫁的是莊家一間米鋪的年輕掌柜,如今跟著那掌柜住在府外,她想見卻沒法立刻就見。
莊蕙決定明天就去見青姑一面,問一問有沒有這個事,再問一問當年莊明湘和離的具體情況,如此她也能在面對王黎時更有力的回擊。
想的正激動時,忽然覺得身下感覺有些不對,起床去了凈房查看,原來是這個月的月事來了。
莊蕙于是更高興了,少說三天的武術課不用上了!
……
趙長霆踩著夜色,一路醉酒般,腳步有些飄浮地回到了靜園。
打開上房的門,屋里因為沒燒炭,一片冰涼,但他心卻火熱,躺進冷冰冰的被窩也一點不覺得冷。
睡不著,閉上眼能看見莊蕙,睜開眼好像也能看見。
屋里只他一人,他控制不住地面上漾起笑,沒像之前那樣刻意不許自己想莊蕙,而是放任自己去想,想今晚上的一切,也想初六那晚的一切。
想現實里的一切,甚至也想夢里不該想的一切。
這樣想的后果是,困到極致睡著后,他又做夢了。
不過不再是他的房間,而是莊蕙的房間,莊蕙沒坐在他腿上,卻仰著張紅嫣嫣笑盈盈的臉,撲在他懷里看著他。
這一晚的夢很單純,
他沒像上次那樣在夢里對莊蕙做盡不該做的羞恥之事,他在夢里竟然也只是輕輕咬了下莊蕙的臉頰。
不過夢里的莊蕙卻大膽許多,竟踮著腳,親上了他的唇。
他正準備回應時,卻聽見屋外有動靜,睜眼一看,天竟微微亮了。
該起了,今兒他正常當差,且還有大朝會,絕不可遲到。
但心里這么想著,實際上他卻閉了眼,想能再回到夢中,繼續夢剛才沒做完的夢,做沒做完的事。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哪怕能想象,可那感覺也和夢里的不一樣。
趙長霆無意識地嘆了聲,只得睜眼起床。
洗漱好準備出門時,他忽然想起昨晚莊蕙被冷風吹的瑟縮的模樣,于是吩咐琥珀道:“今兒似乎更冷了,兩位小姐這種天氣還要練武怕是受不住,你去跟祖母說一聲,讓今日別跑步了,在屋內授課吧。”
琥珀面不改色地應下,但心中卻是愕然至極,世子這般縱著兩位小姐,兩位小姐當真能學好拳腳嗎?
……
莊蕙月事來了,由于最近學拳腳感覺辛苦,她理所當然又裝不舒服,不僅不打算去上武術課,還不打算去請安了。
誰料櫻桃去稟報,卻帶回了個不知道該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趙長霆竟遣琥珀去跟老夫人說,讓今兒不跑步了,在屋內授課!
所以她這躲懶似乎只躲了一半?
不過昨晚見了她,今天就有這決定,看起來趙長霆很好哄嘛!
那姑且就算是好消息吧。
不過來了月事,就算她不疼莊明湘也不會允許她這樣冷的天出門,所以就不能去見青姑了。
但王黎已經來了京城,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就會闖到莊明湘面前來?
莊蕙不想等,她想盡快弄清楚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用過早飯又等了會兒后,就去宜安堂了。
宜安堂里,莊明湘月份大了已經不管家事,她和四太太妯娌關系和睦,且她有錢大方愿意讓渡權力和補貼銀錢,四太太又忠厚老實不是那等貪錢的小人,所以在她進入孕晚期后,這家便交由四太太管了。
莊蕙到時,莊明湘正很有閑情逸致地在做針線,給肚里小寶寶做的。
見莊蕙來還納悶:“不是月事來了不舒服?怎么還到我這兒來?”
屋里只莊明湘的兩個貼身丫鬟在,莊蕙便笑道:“沒有,說不舒服是不想上武術課,躲懶呢。”
莊明湘無奈地笑:“你啊!”
莊蕙在她身邊坐下,先是閑話幾句,才終于把話繞到青姑身上:“還有一個半月左右就過年了,娘,青姑今年什么時候進府來看您啊?”
青姑名叫青竹,是莊明湘的陪嫁丫鬟,不僅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當年還陪著去漠北待了幾年,回來后都二十五了,才嫁與莊家一個米鋪小掌柜。
但即便嫁了,她和莊明湘的感情也沒斷,每年像端午,中秋,還有過年這樣的大日子,她都會提前求見莊明湘,還會送上合適的孝敬,比如親手做的粽子,親手做的月餅,還有過年一些她在外尋摸到的好年貨等等。
而每年莊明湘,莊蕙,還有趙長睿的生辰,她同樣也有雖然不算貴重,但絕對很用心的生辰禮贈送。
因此不僅莊蕙跟她親近,就是趙長睿也尊敬地叫她青姑。
提起她,莊明湘臉上也露了笑:“最快也得下個月初呢,怎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