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枝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今天看起來……
好像……
特別高興的樣子。
富岡義勇依舊垂眼盯著碗里的蘿卜鮭魚。
他高興的時候,其實并不會像大多數(shù)人那樣可以很心安理得、無拘無束地將嘴角揚起來。反倒會將唇線抿得更緊一點,也不敢去看真正令他感到高興的人或事物,只是低垂著眼睛,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但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緊繃的嘴角還是會不受控地向上牽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你還記得我的喜好,我很開心。”他的聲音跟他的表情不太相符,依舊是內(nèi)斂著情緒的。看起來,他高興的時候,克制聲音比克制表情要熟練呢。
雖然她今天的確是早早就抱有了喊他進來吃飯的想法,才做了蘿卜鮭魚沒錯啦……但只是因為這個,就這么高興嗎?為什么……
阿代眼睛緩慢眨動兩下:“只是因為這個嗎?”
他依舊下垂著眼睛,在抿著嘴角高興著:“嗯。”
“……”
一時間,阿代竟然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些什么了。
她神情有些復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富岡義勇,半晌后,才垂垂眼睫,聲音放得輕松自然了點,問他:“富岡先生每天都吃什么呢?”
富岡義勇遲疑了一下,才回答:“……蕎麥面?”
他大多時候都在前往任務地點的路上,很多外食店都需要排隊,需要等很久。所以他通常除了吃自備的干糧外,就是去吃能夠很快排上隊的蕎麥面。
如果有充足的休息時間的話。
倒是會去吃其他外食。
也有去專門賣蘿卜鮭魚的店里吃飯……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并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坐在對面的阿代嘆氣,難得流露出些發(fā)自真心的情緒:“富岡先生,以后每隔半月,請來這里一趟吧。”
富岡義勇表面不露聲色,只是瞳孔微微睜大,但握筷子的手指關節(jié)早已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極力克制著,但緊抿的嘴角還是不受控制的又多上揚幾分。
“為什么?”
他超小聲問。
盡管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阿代親口說。
“總是吃蕎麥面對身體也太不好啦。”阿代說,“您是錆兔先生很重要的人,我會替他好好照顧您的。”
“……”
他忽然沉默起來。
許久之后,才悶悶點了下頭。
接下來吃飯時,他們再沒有過交流了。面對面隔著四四方方的矮桌坐在彼此對面,安靜地吃飯。吃好飯后,阿代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粘著的米粒,在注意到她的視線朝米粒看去時,富岡義勇有點不自在地微微移開視線,看向其他地方,暴露在空氣中的耳尖有點燙紅。
“……”
“……”
“…………”
“…………”
最后是阿代率先敗下陣來。
她無奈地取出手帕,朝他遞去:“怎么還會把米粒黏在臉上呢,趕快擦擦吧?”
他沒有接手帕。
而是輕微躲閃著視線,朝阿代遞手帕的那只手低頭湊近一點。
“……”
阿代頓住。
他有些緊張地抬起眼睛觀察阿代的表情,又飛速垂下去,“你……不幫我嗎?”
阿代沒說話。
“……”
他有些失落地將手帕接過去。
阿代重新露出微笑:“好啦,富岡先生您可以走啦,請半個月后再來吧。”
他并沒有立馬站起來,而是有些猶豫地問:“我呢?”
阿代困惑:“嗯?”
“我是錆兔很重要的人,錆兔…也是我很重要的人,那,”他安靜片刻,聲音更猶豫了,“你對我……”
原來是還在糾結(jié)那件事啊。
阿代笑容不改:“您是錆兔先生很重要的師弟,當然也會是我很重要的師弟。”
她特意強調(diào)了「師弟」這個詞。
“……”
富岡義勇表情微愣了片刻。
過了會,他像是自圓其說般地欣然接受了什么,嘴角再次不受控地露出那么一點不明顯的高興情緒,他安靜地高興著,點了點頭。
周身又開始飄鮮花了。
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