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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的氣質太干凈了,干凈得很難讓人不喜歡,臉蛋明明生得極美,卻從來不像旁人那樣張揚,性子也安安靜靜不浮躁,乖乖巧巧的。
沒有哪個長輩不喜歡乖巧的女孩,乖巧意味著好拿捏,也意味著進了時家門,沒那么多麻煩事。
秦傾那天怎么看方隨意,怎么都覺得討喜。
方隨意這樣的女孩,在秦傾看來,應該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選定了方隨意為兒媳婦。
她就不信,只要時淮楚和方隨意多相處個一年半載,時淮楚還忘不掉那把他折磨了好幾年還沒能忘掉的白月光。
時淮楚和秦傾感情向來不好,這事早在大學那會兒,方隨意就是知道的。
方隨意大學和時淮楚在一起四年,兩人每天在一起,她不曾見秦傾來找過時淮楚一次,更沒見過時淮楚回家看望家人。
母子關系為什么會這么冷淡,方隨意就不知道了,時淮楚以前也沒跟她說過。
一頓飯吃下來,時淮楚始終沉默,一言不發。
秦傾知道自己兒子性子,也不管他,而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方隨意聊起天。
她不是個熱情的性子,對方隨意喜歡是因為覺得方隨意可以讓時淮楚忘掉過去,倘若方隨意沒了這層作用,之前她看方隨意的所有優點,可能就得大打折扣。
方隨意性子其實也冷,不擅長迎合人,她對秦傾的態度不親近不疏離,僅限于自己目前處在時淮楚妻子這一身份,做這身份分內的事。
秦傾叫兩人回來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看看兩人相處的情況,據她所知,時淮楚婚后前三個月是沒回過婚房的,可目前看來,好像兩人的情況也沒糟糕到她想象中的地步。
吃完飯,外面的雨勢比來時更大了,雨水沖刷著花園的青石路面,整個花園都淹了水,回去似乎不太方便。
秦傾借著雨勢提議:“要不今晚留在家里過夜吧?”
時淮楚卻是沒搭理她,只是側過頭看了身邊的方隨意一眼,先她走入了雨幕。
方隨意其實也不喜歡在時家過夜,她和秦傾并不熟,一共就見過那么兩三次,她也知道這段婚姻對自己而言的性質,隨時可能散,住在時家她會不自在。
對她而言,和秦傾就保持著現在這樣的距離挺好。
“媽,我們先回去了。”跟秦傾交代了一句,方隨意撐傘快步跟上了時淮楚。
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回到兩人的婚房時,已是十點過。
初春還很冷,方隨意回來的路上被凍得手腳冰涼,回到主臥就想進浴室洗澡,卻看到時淮楚跟著自己進了屋。
他似乎打算今晚住這里,解了外套,扯下領帶又開始解襯衣。
紐扣剛解開兩顆,瞥見這邊瞧著自己的方隨意,他的動作頓住,“沒看過?”
方隨意臉騰地就紅了。
他當她盯著他看,是覬覦他身體?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方隨意腦子不自主便想起一些久遠的記憶。
和時淮楚在一起四年,他的身體,她自然是看過的,不僅看過,還摸過,研究過,甚至觸感她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時淮楚的肌肉線條很好看,結實,勻稱,半點不突兀,卻又充滿了力量感。
他的身形偏瘦,可脫衣又很欲,兩人過去交往那幾年,方隨意好幾次被他的色-相迷惑,險些昏了頭。
“你今晚要睡這里嗎?”視線不自然移開,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她故作隨意問。
“不然?”時淮楚見她始終沒進浴室的意思,先她走了進去。
方隨意怔住。
三個月沒回過家的男人,突然有天回來了,看樣子還打算就這么住下來,她沒懂他是怎么想的。
浴室里已經有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時淮楚在洗澡。
方隨意找了套睡衣出來,去了隔壁次臥洗漱。
洗好回到主臥時,時淮楚已經躺在床上,似乎在等她。
他只隨意裹了件睡袍,系帶松松散散,只稍稍打了個結,初春時節也不怕冷,胸前敞開了大片。
方隨意盯他看著看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走過去,身體夠到他面前就將他的睡袍系了個嚴嚴實實,領口也遮得一絲縫隙沒露。
這樣的她,讓時淮楚眸光微滯:“這是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天生很沉,酥酥麻麻像電流流竄過肌膚,有些撩人。
“我怕我會對你圖謀不軌。”方隨意很坦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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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這是一本甜文,男主的月光一直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