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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盛宴
時淮楚的視線從她身上緩慢掃過, 在她臉上停留了會兒,下移至她心窩處的吊墜時,他的目光暗了暗, 心口像是滴落進一滴沸水, 跟著滾|燙灼|熱起來。
他沒想到她準備了今晚這么一場盛大晚宴跟他赴約,更想不到她會戴上這條項鏈。
方隨意坐在窗臺前,沖他笑了笑。
時淮楚回神,反手把門帶上, 反鎖,大步向著她走了過去。
“時太太, 你這樣會讓我連今晚的晚餐都不想吃。”來到她身邊, 大手托著她后頸, 抬起她的臉龐,他在她唇上吻了吻。
唇齒廝磨著她, 他分明半點不想和她分開,方隨意在他來之前叫服務員送了晚餐過來, 準備的燭光晚餐,這會兒還熱著,他來了后,也一眼都沒看。
可他怕她餓, 重重吻了她幾下后,落在她纖細后頸的手,還是將她松了開。
直起身,都準備抱她去餐桌了, 方隨意卻揪住他的領帶,將他的腦袋往下扯了扯。
“不想吃就別吃,什么時候吃都是一樣的。”雙臂圈著他的脖子, 跪坐在窗臺的墊子上,她夠著身,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結。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喬其紗質地的,輕盈,流動,動作間像是流動的水波,裙擺被她撩起一半,纖秾合度的小腿在花瓣中半遮半掩。
勝雪般白皙的肌膚,在一片紅色中,造成的視覺沖擊性非常強烈。
時淮楚視線落到她身上的哪一處,喉嚨都有些發干。
被她吻得喉結艱澀滾了滾,掌心托著她纖細的雙腿,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俯身激烈地回吻起她。
“訂了幾個晚上?”邊吻著她,他邊問。
這個問題對他而言還挺重要的,直接影響著他該如何發揮。
如果她告訴他只訂了一個晚上,他會相對收斂點。
可是,方隨意說出來的話卻是:“三個。”
時淮楚動作頓了一下,眸光沉沉望著懷里的她,他勾唇笑了。
“時太太難得大度,這幾晚不好好利用,對不起時太太刷出去的那一百萬。”時淮楚手落在她光潔的后背,托著她的腰窩,按壓著她往自己的方向挺了挺。
“那這次的賠罪,時先生滿意嗎?”方隨意按壓著他不規矩的手,將他的兩只手禁錮在他身側,她問。
她還記得上次她喝多了酒,對時淮楚撒酒瘋那事,當時上車后,時淮楚在她耳邊說的話是:“莊園酒店錯過的那一夜,時太太真想賠罪的話,就找個時間,雙倍利用回來。”
她這都開三晚了,已經不止雙倍利用了吧?
“滿意。”時淮楚抽出自己的手,連床都懶得去,推著她靠在身后的窗臺上,將她的手舉至頭頂,單手握住,他臉埋在她頸窩,重重地咬了她鎖骨的軟肉一口,“既然時太太誠意這么足,那今晚就不要浪費。”
西裝外套被解下,扔一邊,之后是領帶。
襯衣大概是一顆顆紐扣解起來麻煩,他甚至都沒脫,只隨意扯開了幾顆紐扣。
方隨意身上的禮服他更沒耐心,直接就想撕,手卻被方隨意慌亂按住:“不行,你上次已經撕壞過我一件禮服了,那條裙子我很喜歡的,這條不能再撕。”
時淮楚倒是個聽勸的,不撕他就選了個更簡單省事的方式,手沿著她的腳踝緩緩撫上去,摸索到她裙子的邊緣,推高,他扯過她的雙腿,纏繞在了自己身上。
方隨意閉上眼,臉埋在他肩頭,全程沒好意思看他。
男人在這種事上,似乎精力一向很好,方隨意本來以為,兩人都沒吃飯,最多等到八點多,時淮楚也該餓了。
卻沒想到,撐到十點多的時候,她的肚子都咕嚕嚕叫了好幾回,全程出力的人卻還精神抖擻,似乎沒要停下下來的意思。
十一點的時候,方隨意實在撐不住了,從他身上爬下來,連窗臺上的狼狽都懶得收拾,她爬到床上后,躲進了被窩。
“時淮楚,不行了,我好餓啊。”生怕他看到她被子里的模樣后今晚收不了場,她一寸肌膚都沒敢露。
時淮楚知道她嬌氣,兩三次就不行了,好整以暇盯著這樣的她看了好一會兒,他跟著她來到床邊,打電話叫來服務員撤走已經涼了的西餐,準備了桌熱的。
“吃飯了,小公主。”飯菜全部送上來后,他一把將方隨意抱起,帶著她來到了桌前。
也沒將她放到座位上,就這么抱著她,他幫她處理起餐盤里的肉。
牛排一塊塊切好,海鮮全都處理完殼,一口一口把她喂得差不多,他才吃起自己的。
“你不餓嗎?”方隨意看著他慢條斯理,極為優雅的吃相,對這個問題有些好奇。
她很不理解他怎么能做到在上了一天的班,而且公司每天還那么多事忙的情況下,不吃飯還能勞動那么
久。
時淮楚瞥了她一眼,在她的話后笑得有些痞:“餓?剛方老師不是已經把我喂飽了嗎?”
方隨意哽了。
她為什么要問他這種問題?
室內的燭光,還在緩慢燃燒。
夜風吹入,燭光悠悠晃動,房間的玫瑰花香,似乎更濃郁了。
三十多萬一個晚上的房間,貴還是有貴的道理,單單這套房裝點的玫瑰花,都不知道砸了多少錢。
這么美的夜,不好好利用,方隨意覺得對不起這個房間精心的布置。
在時淮楚吃得也差不多了的時候,叫來服務員撤走餐盤,服務員剛走,房間的門才被鎖上,她又爬到時淮楚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吻了起來。
“腳鏈沒帶嗎?”時淮楚又想起了上次那條腳鏈,以及那天方隨意為他搖了一整晚鉆石鈴鐺的模樣,現在的他,對那條腳鏈已經產生執念了。
方隨意抬起自己細白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戴了這個。”
她手上戴著一條紅寶石手鏈,之前時淮楚在拍賣會上,連同那顆繁星鉆石一起為她拍下的,寶石艷麗的紅,倒是和今晚她的禮服和滿屋的玫瑰花瓣很襯。
“這個也行。”時淮楚回吻上來,邊吻著她,手邊在旁邊的床頭柜摸索著什么。
方隨意看著他的動作,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
她這次在這里訂了三個晚上,如果她和時淮楚不采取防護,是不是孩子都能制造出來了?
方隨意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抬起頭,她看時淮楚的目光有些失神。
他如果有了孩子,會是什么模樣?
時淮楚似乎很不喜歡她的不專心,懲罰性地咬了下她的唇,他推著她倒向了床上。
薄家莊園酒店花園最深處的獨棟別墅,打從時淮楚來了這里后,除去服務員送三餐的時間,別墅的門就沒開過。
方隨意這幾天把窗臺,地毯,浴池,甚至是露臺的休息椅都體驗了一遍,三天后從酒店回到婚房時,她感覺自己的腿快廢了,走路都在打哆嗦。
時淮楚很好心地抱著她一路進屋,順帶幫她跟工作室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幫她多修了兩天假。
但方隨意目前手里事情太多,單她負責的酒店度假村,就有兩家在建設,哪來的時間休息?
回來后她第二天就去忙起了南郊那塊地的建設。
忙了一天,工作結束的時候,時淮楚來接的她。
方隨意坐在車上,回去這一路,閑得無聊拿出手機刷起手機。
她和時淮楚的事在熱搜掛了差不多一周左右的時間,這兩天終于降了下來,今天的熱搜是關于方清許的。
熱搜榜上的詞條,單單方清許一個人就占了五個,陣仗也很大。
方隨意出于好奇,隨便點開一個看了看。
熱搜內曝出來的全是方清許的丑聞,從小時候的校園霸凌,到大學那會兒男朋友就一年換幾個,再到從小到大花錢買學位讀書,再到想嫁某豪門公子哥,給人下藥這樣的事,甚至連母親小三上位,在方躍文剛結婚沒幾個月就勾引方躍文這樣的新聞都曝了出來。
方隨意才點了一個熱搜,方清許從小到大那些事就被曝出來了不下二十件,評論區跟她同班過的網友還曝了很多。
方清許的名聲,在這個熱搜爆出來后,算是徹底毀了。
方隨意把熱搜大概刷了下,想了想誰會這么突然針對方家,想著想著,她冷不防把目光轉向身邊開車的男人:“你讓人曝的?”
“嗯。”時淮楚并沒有否認。
“老公,你真棒!”方隨意有些驚喜,扭頭就在他臉上親了下。
他這次做得可太漂亮了,基本上把方清許的丑事扒光了。
方清許是方躍文唯一認的女兒,方氏集團以后方躍文必定也是想交給她的,方清許的名聲只要一臭,就算方躍文扶持方清許在公司上位,其他董事應該也不會服。
時淮楚這招,算是斷了方清許繼承方家的后路,曝這么干凈,是一點沒給她留反身的機會。
方清許母親的事一曝出來,連帶方躍文的名聲跟著受影響,方躍文在董事會怕是也別想坐得安寧。
方隨意刷完熱搜,又看了下今天的股票,果然,方家的股票已經開始大跌。
方氏本來就已經搖搖欲墜,這事再鬧大后,公司怕是更岌岌可危。
方隨意瀏覽了會兒網頁,慢慢握緊了手機。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方躍文或者方清許應該很快又會找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