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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患者自己的牙齒。”醫生干脆利落地拿起一個小鉆頭，“仰頭，張嘴。”

夏初還想試圖討價還價，醫生已經一掰他的下巴，舉起滋滋噴著水的小鉆子，伸了進去。

夏初：……TUT

程墨玨繼續低頭翻看雜志。

吱……

滋……

吱……

夏初身體僵硬地像塊石頭，兩手使勁抓著椅子把手，欲哭無淚。

刷，雜志輕輕翻過一頁。

“好了，喝口水，吐一下。”

夏初哆嗦著拿起水杯，漱了漱口。

“大夫，我能不能……”

“抬頭，張嘴。”又舉起一根帶著螺紋的很細長的針。

“唔……”T

T

刷，又翻過一頁。

終于鉆鉆補補弄好了,夏初剛想起身，又被摁回去。

“著什么急！還沒磨平呢！”

吱吱——一個大了好幾倍的齒輪，飛速旋轉地靠近夏初。夏初咽了口唾沫：“醫生，能、能換個小的嗎？”

“小的？小的能磨平嗎？！磨不平就不能咬合，不能咬合你喝西北風呀！躺好！”

刷，又一頁。

最后，從椅子上爬下來，夏初覺得腿都在打顫。

“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那就好好刷牙，不準刷了牙還吃東西！”程墨玨扶了他一把，好像絲毫不同情他，還嚴肅警告。

“是……”

“喲，夏初小盆友？怎么樣？王醫生的手藝不錯吧，我引薦的絕對是一流的。”寇東陽穿著白大褂，出現在牙科門口。

“……還好……”夏初有氣無力。

“你真的是只看了牙？怎么跟剛下了手術臺似的。”寇東陽驚訝道。

“沒事兒。”夏初抬頭看看他，“想不到你竟然是個醫生。”

“我沒有白衣天使的氣質？”寇東陽皺眉。

“白臉天使倒是像。”夏初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

“他還沒畢業，就是個實習醫生而已。”程墨玨拍拍寇東陽，“別在這欺騙無辜少年。”

程御推開病房門，就看見于朝靠在床頭，欣然享受著黎梓桐一勺勺喂他喝湯。

“我只是聽說你腿斷了，想不到手也斷了。”程御拎著個大果籃，走進來，“我剛從國外回來就驚聞你受傷，來晚了。來，為表歉意，我來親自喂你吧。”說完，伸手拿過黎梓桐手里的碗。

于朝忍著把碗扣到他臉上的沖動，冷冷道：“我可能會吐到你身上。”

黎梓桐覺得可能會發生暴力沖突，于是借口買喝的，溜了出去，留下他們倆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黎梓桐磨磨蹭蹭拎著瓶可樂，走在醫院過道里，一個轉彎差點撞到一個人。

黎梓桐連忙道歉，一抬頭，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那個總來病房“搗亂”的小醫生嗎？

更沒想到的是，居然后面還跟著程墨玨和夏初。地球真的是個村……

“黎老師？”夏初驚訝道。

“你們認識啊，呵呵呵……”寇東陽的表情很欠揍。

“這是我的大學老師，夏初來看牙的。”程墨玨道。

“奧……”黎梓桐在寇東陽和他二人之間來回掃視。

“這位帥哥，你應經名草有主，就不要要這種眼神勾引人了嘛。”寇東陽插著兜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