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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神咲在現代世界渡過了一段相對平靜而愜意的時光。
她維持著節能模式,將大部分靈力都儲存起來,全部存放在符咒里面,準備留著迎接一期哥和宿儺哥哥。
咒術界的改革并非一帆風順,偶爾,仍有來自御三家或其他勢力的頑固派跳出來質疑天元的領導,反對新制度,甚至試圖給五條悟施壓。
然后,他們很快就被暴力鎮壓了。
某次幾個加茂家的老古董來到高專問罪,指責五條悟勾結來歷不明之人顛覆傳統,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繼國緣一用刀背敲暈了。
禪院家幾個自視甚高的咒術師想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結果等著他們的是繼國巖勝月華般凜冽的刀法。
犬夜叉興奮道:“啊?來砸場子的?那跟我的鐵碎牙說去吧!”
殺生丸一個冰冷的眼神甩過去,最后那幾個禪院家的是哭著爬出高專的。
伏黑甚爾偶爾也會被神咲拉去鎮場子,天與暴君往那一站,什么廢話都沒有,光憑殺氣就能讓大部分蠢蠢欲動的家伙閉嘴。
就在高專熱熱鬧鬧的同時,另一邊,禪院直哉的心情就沒那么美好了。
他只是出去執行了一個任務,前后不過兩天時間,回來以后發現天都塌了啊。
兩天的時間,咒術界變天了。
高層被端了,天元大人出山了,五條悟那家伙成了實際上的話事人之一,而這一切據說都是因為五條悟那個五歲的妹妹。
……那個在商場一拳把他打跪,后面變成少女模樣騙他心動的丫頭。
禪院直哉站在咒術總監部遺址前,看著那棟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建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都是什么啊……”他一臉懵圈地喃喃道。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直哉君,好久不見呀。”
禪院直哉猛地回頭。
只見銀發藍眸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朝他揮著小手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而在她身后,站著一個他做夢都不會忘記的身影。
……高大的黑發男人只是站在那里氣勢就足夠強大,他表情慵懶,綠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伏黑甚爾。
禪院直哉震驚:“甚……甚爾堂哥?!”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喲。”他說:“聽說你最近任務完成的還不錯。”
禪院直哉:“!”
甚爾堂哥在夸他!在夸他!
他激動得同手同腳上前兩步:“甚爾堂哥,您、您怎么……”
“最近咒術界有點缺人。”伏黑甚爾打斷他:“你們禪院家新生代有不少好苗子,你幫著多提點一下,別整天端著架子目中無人。”
禪院直哉拼命點頭:“是是我一定!”
“還有。”伏黑甚爾頓了頓:“禪院家以后別找我的老板麻煩。”
禪院直哉愣了愣:“……老板?”
神咲從伏黑甚爾身后探出腦袋,笑瞇瞇地朝他揮手:“嗨,直哉君~”
禪院直哉看看她,又看看伏黑甚爾,再看向她:“……老板?”
“你有意見?”
“沒沒沒沒沒!”禪院直哉趕緊搖頭:“完全沒有!”
伏黑甚爾滿意地點點頭,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還算懂事,那就這么定了。”
禪院直哉被拍得渾身一顫,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謝謝你啦,直哉君。”神咲甜甜地說。
禪院直哉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又想起前幾天在咖啡廳遇到的那個清冷少女,再聯想到她最初一拳把自己打跪,心情復雜。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看著神咲正想開口問點什么,卻對上伏黑甚爾那雙帶著點警告意味的綠眸:“你看什么?”
禪院直哉后背一涼,立刻把所有問題咽了回去。
“好的。”他干巴巴地說,“我會努力的。”
伏黑甚爾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帶著神咲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后,神咲回頭看了禪院直哉一眼,又對他笑了一下。
禪院直哉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半晌,他喃喃自語:“……所以,她到底幾歲來著?”
*
這會兒年輕的母親羂索天都塌了。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咒術界就變得她不認識了?這給她干哪去了這還是國內嗎?
高層被端,天元出山,和她不對付的老閨蜜時隔多年再度身居咒術界高位,五條悟改革大刀闊斧……
她布了千年的局,就這樣被人掀了棋盤。
而那些攪局的人,一個個都是老面孔。
什么叫繼國緣一復活了?還把花御漏瑚他們又捶了一遍。
現在她的四大特級咒靈陣營,陀良還算個寶寶,花御重傷,漏瑚只剩一顆腦袋氣得冒火,就真人因為恢復力強長的比較快,但這個樂子人性格靠不住……
他辛辛苦苦布局多年,很多關鍵的棋子……比如某些高層內應和特定的咒物存放點還沒動用呢!他們直接掀了棋盤是幾個意思啊!
最離譜的是,繼國緣一到底怎么復活的?難道真是神之子連死亡都能跨越?
再看看那些報告,殺生丸,犬夜叉、繼國巖勝……全都過來了?好家伙,這是給她開戰國時代懷舊服呢?
羂索揉了揉眉心,看向房間里正在爭吵的漏瑚和真人。
漏瑚只剩一顆腦袋:“肯定是那個叫繼國緣一的更厲害!他的力量簡直深不見底!我的火焰比不過太陽……”
真人剛剛長好半截身子:“不對不對,是那個叫殺生丸的妖怪更強吧?他的本體非常恐怖,見到的一瞬間我的靈魂都在尖叫呢!那種感覺超有趣的!漏瑚你是因為被燒得太慘了腦子糊涂了嗎居然覺得人類更強?”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繼國緣一……”
“你也沒有見過那個殺生丸啊?花御,你倆個都見過了,你來說呢?你覺得誰更厲害一點?”
花御:“……”
羂索:“……”心好累,他們居然在爭論繼國緣一和殺生丸誰戰力更強。
他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糟心事,去看看兒子悠仁換換心情,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
問花御,花御慢吞吞地說:“脹相帶悠仁出去玩了,說他的弟弟需要曬太陽。”
羂索:“……?”脹相,你在做什么啊脹相!
*
與此同時,東京某個陽光明媚的公園里,神咲正帶著高專的小朋友們享受難得的悠閑午后。
伏黑惠坐在兒童秋千上,小臉嚴肅地晃蕩著,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和神咲一起堆沙堡,而繼國緣一則安靜地站在神咲身邊,在場真正的大人繼國巖勝靠在不遠處的長椅上閉目養神,時刻關注著周圍。
神咲忽然想起來了什么,跑去旁邊的冰淇淋車,踮著腳給每個人包括她自己買了甜筒。
“神咲姐姐。”伏黑惠說:“好吃。”
神咲低頭看他,小惠正舉著冰淇淋,面癱的孩子難得地露出一點滿足的表情對她笑。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海膽頭:“嗯,好吃我們小惠就多吃點。”
伏黑惠蹭了蹭她的手心,繼續認真吃冰淇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嬰兒的笑聲。
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神咲下意識去看。
只見一個高大俊美的黑發青年正推著一輛嬰兒車緩緩走在公園的小路上。
他有著很立體的五官,眼周是玫紫色的陰影,兩側耳上扎著短短的沖天髻。這個發型乍看起來有點可愛像雙馬尾,和那張冷淡的帥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嬰兒車里,一個粉色頭發的小男孩正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著什么。
神咲眨了眨眼。
那個粉色頭發的小男孩……有點眼熟。
就在這時,小男孩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味道,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神咲。
“姐姐!”他大聲喊道:“姐姐!”
神咲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這孩子是上次在商場遇到的那個小寶寶,香織姐姐的兒子,叫悠仁的那個孩子。
她站起身,開心地朝嬰兒車走過去。
“悠仁!”她揮揮手:“好久不見呀!”
虎杖悠仁在嬰兒車里興奮地蹬著小短腿,伸出手要姐姐抱抱。
神咲走到嬰兒車前,正要伸手抱他時卻對上了推車人的目光。
黑發青年正低頭安靜地看著她,眼里帶著幾分審視。
神咲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人的氣息……很特別,不完全是人類,也不完全是咒靈,有點像是……人類和咒靈的混血嗎?
“你是?”她歪了歪頭。
黑發青年沉默了兩秒,然后開口,聲音低沉:“脹相。”
“脹相?”神咲好奇:“那你是悠仁的……”
“哥哥。”脹相說。
神咲恍然大悟:“哦哦!原來是悠仁的哥哥呀!你好,我是神咲,之前和悠仁還有香織姐姐在商場見過的!”
脹相低頭看著她。
銀發藍眸,精致的小臉,笑起來像太陽一樣耀眼。
悠仁喊她姐姐,而且喊得很親熱。
那按照道理來說……
“妹妹。”脹相忽然開口。
神咲:“……誒?”
“你是悠仁的姐姐。”脹相認真地說:“所以,也是我的妹妹。”
神咲豆豆眼:“誒誒誒?”
正走過來的繼國巖勝恰好聽到這一聲妹妹,腳步一個踉蹌。
繼國巖勝:就一轉眼的功夫……妹妹怎么好像又多了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