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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兩片紅唇微張著，隱隱約約能看見粉嫩的小舌頭還沒有縮回去，黑乎乎的眼眸中也是一片茫然和迷離。白色的濁液盡數噴到阿離的臉上，燙得他嗚嗚直哭，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淌進了嘴巴里，腥腥的、像是變了質的酸奶，阿離咬著下唇，害怕自己哭出來會被穆連討厭，只好強忍著抑制住自己的哭聲。他跪在穆連的雙腿間，猛地把腦袋垂得低低的，不敢再抬頭看穆連的表情。

穆連抱住阿離的腰身，把他重新架在自己的雙腿上。小家伙像是害羞了一樣，把腦袋埋在穆連的胸前不肯動作。

“就像是在做夢……”穆連摸了摸阿離的腦袋，在他耳邊輕聲說。

阿離縮在穆連的懷里，小小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身，兩只手互相夠不到，阿離就死死地抓著他的襯衫，不肯放手。

“不是……”阿離的聲音輕輕的，還帶著哭腔，有些稚嫩，“不是夢……”

穆連心頭一顫，猛地呼吸困難，喉嚨也像是有什么東西緊緊地扼住一樣，說不出話來。他捏著阿離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阿離大大的雙眼還是水汪汪的，鼻尖有些泛紅，薄薄的雙唇像是掛著水珠的櫻桃一樣誘人。穆連一低頭，用力的吻住阿離的唇。

“唔嗯——”阿離驚呼一聲，只覺得粗糙的舌頭撞進自己的口腔，阿離害怕地想把舌頭縮回去，卻被迫與那個大家伙纏繞在一起。津液交融在一起，阿離差點難以呼吸，臉頰憋得通紅。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縮，可是身后一雙大手死死地禁錮住他的腰身，讓他動彈不得。

舌頭粗暴得像是在攻城略地，闖過阿離稚嫩的牙關，在牙床上野蠻地掃上一遭，然后汲住小巧的舌頭，又吸又吮。直到每一片土地都占領，勝利者才洋洋得意地看著他的戰俘。

穆連捧起阿離的臉，后者還瞇著眼，沉浸在剛剛那個吻中沒有反應過來。被肆意蹂躪的唇瓣微微發紅，嘴唇微張，嘴角還帶出一絲銀絲。睫毛承受不住淚珠的重量，一顆顆地從眼角滾下來，阿離呼呼地喘著氣，一副飽受欺負的表情。

穆連抽出紙巾，把阿離的小臉擦干凈，包括之前自己弄上去的不明液體。阿離乖乖地坐著，也不反抗。穆連突然問：“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這么做？”

“哈？”阿離下意識地反問。

“你是不是討厭我這么做？”穆連重復。

“什么？”

“你討厭我吻你嗎？”

“……”阿離搖搖頭，愣了一小下，又點點頭。

穆連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小家伙。

阿離正色道：“阿離當然不會討厭穆穆……只是……穆穆要溫柔一點，仙女姐姐說過，善良的人是有好報的，所以穆穆不能再打人……呃！不！”

阿離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住嘴巴。

穆連似乎沒有發現阿離有什么漏洞，他摸了摸阿離的腦袋，眼底有一絲溫柔，對他說：“這種方式沒有錯，如果自己心愛的人被欺負了，是不能忍受的。”

其實穆連早已知道了事實，穆連暈倒被送進醫院，莊潔又是直接關系人，穆連的手下是不可能在那個緊急關頭放莊潔走的。若不是穆連的手下跟蹤，穆連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迅速鎖定莊潔的位置呢。

一切都不會逃過穆連的眼睛，這也是他今天能夠爬到這個地位的原因之一。

“心愛的人？為什么不能忍受？”

“因為心愛的人就像是自己的心臟，如果心臟被奪走了，那命也就沒了。”

阿離怕怕地捂著自己的心臟，小聲嘟囔：“阿離不打人，阿離不怕……阿離沒有心愛的人，阿離不怕……”

穆連心頭一痛，緩緩地嘆了口氣，現在讓小家伙懂得什么是愛，似乎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