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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說話,女人先開了口,干脆的拒絕了莫蘭蘭。
莫蘭蘭沒搭理女人,甚至伸手輕輕拽了一下男人的衣袖,
這還是上輩子莫蘭蘭跟著一個小寡婦學的一招,那小寡婦用這一手勾了不少男人幫她干活,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正當莫蘭蘭胸有成竹男人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的時候,就看到男人把頭轉過去不再看莫蘭蘭一眼,反而是女人冷笑一聲,“滾!聽不懂是不是?”
莫蘭蘭只感覺一股熱情直沖腦門,上前一步使勁推了女人一把,“你算什么東西這么和我說話。”
劉筠看不起自己,欺負自己,這女人也看不起自己,說話還這么不客氣,憑什么自己就要被她們欺負。
莫蘭蘭越想越上頭,直接使勁抓住女人的頭發來回搖晃,嘴里還喊著:“讓你欺負我,讓你罵我。”
第三十七章 碎尸
女人沒提防莫蘭蘭會對自己動手,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刺痛,忍不住松開了懷抱行李袋的雙手,去抓莫蘭蘭的手。
懷里的行李袋掉落在地上,同行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想要搶先把地上的行李袋撿起來,但是被正在進行肉體搏斗的兩個女人動來動去的腳給踩在了手上。
本來都拿到手的行李袋再一次被丟到了地上,幾次三番下來,行李袋松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里面一個慘白的人的胳膊。
莫蘭蘭和女人打架的動靜已經讓不少人都醒了過來,還興致勃勃的圍繞著看熱鬧。
行李袋里面的胳膊一露出來,好幾個人都看見了,同時發出了尖叫。
還有人甚至因為距離行李袋太近,嚇得左腿絆右腿的逃跑。
南霃一看行李袋還有什么不明白,這倆人是想來火車上拋尸的。
男人看到行李袋的秘密已經暴露,在懷里掏出了一把菜刀,直接拖來莫蘭蘭橫在脖子上,惡狠狠的對著人群大喊:“都讓開,不然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人群四散奔逃,只有南霃逆流而上。
莫蘭蘭嚇得人都僵硬了,一失剛才勇往直上的勇氣,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腿也軟的站不住。
這倆人居然是殺人犯,自己這是倒了什么霉,隨便挑了一個男人就是殺人犯。
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去下鄉,自己才剛剛重生,大好的人生還沒過呢,老天不長眼啊,都讓自己重生了,為什么還會遇到殺人犯。
男人神色十分激動,把莫蘭蘭推在自己身前,菜刀橫在莫蘭蘭的脖子上,女人跟在身后。
兩個人亦步亦趨的推著莫蘭蘭往車門的方向挪動。
周圍的人已經有一部分人下了車,圍在窗口邊上看著車廂里的情況。
何建設和乘警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了過來。
“同志,別激動,你不要錯上加錯,把人質放了,我們有事好商量。”
“你讓人都散開,把門口給我空出來,不然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手里的刀又用力了一下,莫蘭蘭就感覺自己脖子一陣刺痛,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入自己的脖頸。
莫蘭蘭腿一軟,整個人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眼看著就要暈過去了。
后面的女人狠狠的在莫蘭蘭的腰上掐了一下,莫蘭蘭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腰上的刺痛,讓莫蘭蘭忍不住用憤恨的眼神瞪了女人一眼。
女人一看莫蘭蘭還敢瞪自己,就又給她腰上來了一下。
腰間的軟肉被來了這么兩下,太疼了,莫蘭蘭說什么也不敢再瞪眼了,只能老老實實的隨著男人的動作往外移動。
南霃和何建設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慢的隱入陰影處。
何建設這邊吸引兩個人的注意力,苦口婆心的勸道:“我看你們穿衣打扮也不像是家里困難的,你們是不是遇上什么難事了?你們和我說,我肯定幫你們做主。
何必讓自己走上這么一條不歸路呢?你倆還都年輕,那大好的年華,這不可惜了嗎?”
男人聽了何建設的話,有點意動,但被后面的女人推了一把之后,還是舉著菜刀慢慢往門口挪。
眼看門口就在眼前了,只要出了門,外面就是大山,兩個人進了山,這些公安說什么都不好找自己了,這樣想著,兩個人的姿態肉眼可見的有些放松了起來。
突然異變陡生,一股凌冽的風從倆人的后腦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就一人挨了一板磚,當場就昏迷過去了。
莫蘭蘭僵硬的轉身,看到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站在那里,俏生生的,手里還拿著一塊板磚,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還想,這姑娘哪來的板磚啊。
何建設帶著乘警把人拷住,帶到值班室那邊,南霃拿著地上和行李架上面的行李袋跟在何建設身后。
車外的人群看事情已經解決,才陸陸續續的上了火車,不過因為這件事,基本上也都睡不著了,都在小聲的討論,甚至還有些激動。
南霃跟著何建設來到乘警的值班室,把人拷在扶手上之后,才打開行李袋大概看了一下,分別是人的四肢和軀干,但是沒有手掌和頭顱。
南霃又對兩個人進行了搜身,找到了介紹信,上面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和工作單位,馮靜和魏建東,都是蘇省水泥廠的職工,出行理由是探親。
不過南霃猜想,探親是假,拋尸才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死者的身份是這兩個人的什么人了,這么大的深仇大恨,不光把人殺了,還把人進行了分尸。
何建設和乘警打了招呼之后,就去聯系火車站那邊的公安,大概了匯報了一下情況之后,就等著火車到站然后一起送往京市的公安所。
南霃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兩個人,打了一個哈欠,望著窗外高懸的明月,有點困了。
正想著呢,南霃就聽見倆人嚶嚀一聲,醒了。
南霃起身去喊了何建設過來,然后在自己挎包里面找出紙和筆攤在小桌子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