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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先生理智回籠,急忙解開束縛將他抱了起來,因為掙扎太過,毛玖手腕上都是勒痕,腦袋也無力地攤在焦先生臂彎里,焦先生扒拉開毛玖的額發,不出意外地撫出滿手冰涼的冷汗。
又不知節制了。
死性不改,已經不知多少次了,他若是想殺就讓他殺好了,何必每次又要變本加厲地將人折騰成這樣?
焦先生狂躁地扒拉著頭發,恨不得把滿頭銀發拽成個七零八落的掃帚。
“這么難搞的性子,除了我誰能伺候的了你”,焦先生曲起手指在毛玖腦門上撫了幾把:“多少人天天供奉著老子求老子的元丹…老子自己掰了半顆給你,不知足也就罷了,還總想要了老子的命。你也不想想,要是老子掛了,誰還在這山頭罩著你?”
毛玖這些天對焦先生一直采取視而不見的態度,即使晚上在床上被干的哭叫不休,第二天醒來也是白大褂往身上一套,眉眼清冷,高高在上,看著焦先生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團被揉爛了踩在地上的面巾紙。
呵,哪有面巾紙這么高端,頂多也就是一張皺巴巴的草紙。總把人在床上干哭也是不行,焦先生抓耳撓腮,干脆租了許多黑幫碟片在獸醫所里翻來覆去地看,老大們如何調教馬子沒學明白,那一口半黑半白,顛來倒去的混話倒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想而知,毛玖對他的厭惡是如何提升到了現在的層次。
毛玖內心深處其實是吃軟不吃硬的,焦先生卻是個天生不知道什么叫柔軟的,兩個人硬碰硬地擠在一處,磕磕絆絆地大眼撞小眼,在焦先生看來,說不定毛玖只當他是個廉價的按摩棒,呵,還是根橫沖直撞、自帶語音,早晚會被返廠維修的破爛棒子。
焦先生想著想著就覺得滿腦袋官司沒處投訴,手里的鐵鍋也被他砸的哐哐作響,藥液不知灑出去了多少。
毛玖從迷蒙中醒來只覺得天旋地轉,眨了好一會兒眼睛才讓面前的一切變得清晰,濃重的藥味在小小的廚房里發酵,視線盡頭的廚房里足足擺了二十口鍋,每一口里都煮著半鍋濃棕色的中藥,對于焦先生的用料和蒸煮方式毛玖不敢茍同,但是從焦先生來到這里開始直到現在,三個月早已過去,每天晚上焦先生卻還是會毛玖睡著之后起來煮藥,直到天明才會弄出小小的一碗精華。那是毛玖給自己配的補身藥方,材料難尋又蒸煮費時,所以他自己一直抽不出時間去弄,誰知這藥方有一天被焦先生翻了出來,在那之后焦先生就不怎么在診所里呆著,而是每天天不亮就跑出去,暮色四合時再扛著幾大袋還沾著黃土的藥材回來。廚房里格外悶熱,焦先生又是個受不得熱的,于是他干脆將衣服扒了個精光,只在腰間系了個圍裙。他揮汗如雨,手忙腳亂地扇著火,摸了這個鍋又摸那個,每煮一會兒就會挑出一勺在嘴里嘗嘗,苦的呲牙咧嘴之后再將那勺藥倒回鍋里。毛玖本來就先天不足,即使被莫名救回之后也是身體不好,平時即使做了個時間長的手術都會臉色青白,在床上更是不堪大用,只射出一次就會癱軟在床,無論如何搖晃也再醒不過來。
焦先生卻只在第一次來的時候強迫過他一回,之后即使憋的厲害也只做一次,毛玖累的不能動彈,焦先生也不逼他,而是自己到洗浴間里折騰上好久。這么短短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