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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之回到?自己的寢殿,一把?將桌子上的玉杯掃落在地,“咣當”一聲脆響,一時之間所有宮女太監皆慌張跪地。
周敬之在殿內來回焦急的踱步:“廢物!自己出?主意?妄圖往上爬未能成功,反而連累我!把?趙信給我帶過?來!”
小太監聽后慌慌忙忙的就派人將趙信帶了過?來。
趙信此刻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衣服上全是血跡。
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跑到?周敬之腳邊,慌不擇路的磕頭:“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臣不是故意?的,臣真的是想幫您啊!卻沒想到?那酒竟然?出?了差錯!”
周敬之猛的停下來回踱步的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饒命?你可?知你壞了我多少大事!禁足三個月!那周牧松這三個月能籠絡多少群臣!”
趙信哭的淚流滿面,聲音嘶啞:“臣知錯了!知錯了!求殿下放臣一馬!臣一定?將功贖罪!”
周敬之冷笑:“將功贖罪?你現在就是一個被罷官的庶民!還想將功贖罪?”
說完,他眼底閃過?殺意?,對著侍衛冷冷吩咐:“把?他處理?了,做的干凈些。”
趙信聽了嚇得面如土色,拼命磕頭:“太子殿下臣對您一片真心!你不能殺我啊!太子殿下!”
侍衛哪里會聽他的哀嚎,架起他就向外拖。
趙信哭喊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殿外。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周敬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怒火。
就在這時,一道細細的太監聲音傳了進?來:
“皇后娘娘駕到?——”
周敬之收斂了臉上的怒色,變成了往日里波瀾不驚的樣子,見皇后進?來,連忙行禮迎接:“母后。”
皇后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來,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鳳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仿佛剛才宮宴上的風波與她無關。
她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周敬之,柔聲說:“敬之,剛回來就發這么大火氣,小心傷了身子。”
周敬之道:“是兒臣的錯,只不過?兒臣實?在氣不過?那趙信,又被禁足三月......”
皇后溫和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何必動怒,一個廢物而已,處理?了便好。”
“兒臣已經處理?了。”
“處理?干凈些,別再又被大皇子抓住了什么把?柄。”
“兒臣記下了,那這三個月又該當如何?”
皇后慢慢勾起嘴角:“那便在東宮好生歇著吧,讓那周牧松出?出?風頭。”
“可?這......”
皇后打斷他繼續道:“過?些時日玉隴便會派使團前?來商議互市一事,你不便出?面,此時禁足倒也不是壞事。”
周敬之眼睛一亮,看著皇后:“母后的意?思是……”
皇后微微一笑,眼神?幽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別再出?任何能被人捏住把?柄。”
周敬之點了點頭:“兒臣明白了,多謝母后指點。”
——
裴玄到?最?后也沒從時越的嘴里問出?來兩?人到?底談論了什么事情。
若是其他的事情便算了,但是時越聽完之后分明看向了自己,那肯定?是說關于自己的事。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問,時越就是咬緊牙一言不發。
沒轍,裴玄只好憤憤不平的放棄。
結果,當晚裴玄還是知道了。
裴玄正在榻上打坐壓制妖力,窗外黑影一閃,就發出?被人用石頭砸的“砰砰”聲響。
兩?小一重。
這是裴珩給自己的暗號。
裴玄慢慢睜開眼睛,幽深的視線看向窗外,起身打開了窗戶。
果然?窗外站著一個黑夜人,通身玄色勁裝,若是個近視眼來,絕對看不見會有一人隱藏于此。
“主子。”
“何事?”
黑衣人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警惕:“主子,大皇子那邊的人今日查了您的身份卷宗。”
裴玄微蹙眉頭。
晨間遇到?大皇子,他就對自己好像頗為感興趣。
“不過?您的信息好像被人更改了,您曾在斗獸場名為霜降,也被人抹去了。”
腦海里瞬間閃過?白日里時越的樣子。
于是裴玄這便知道時越那會說的什么了。
雖然?裴玄已經猜到?是時越,但卻非要聽出?一個答案:“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