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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選位置的能力也一如既往地出色,這里不會妨礙到應援的人群或者路人的腳步,又能在不使用望遠鏡的前提下看清比賽的局勢,還距離山田躲藏的樹叢更近,讓他準備東西也比較方便。
“那個,即使不了解你們家的情況,可是既然知道管家先生在那里的話,不如讓他出來更好。
“距離大部隊遠了一點是沒錯,可是戶外傘的存在感太高、偷看你的人變得更多了,學姐要不還是用普通的遮陽傘怎么樣。”
學姐微笑著拒絕了他,堀尾訕訕地端著玻璃杯走回原位,在心里沒禮貌地揣測著生志摩念是不是單純大小姐性子犯了、不愿自己撐傘。
他隱約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警覺張望的時候,又沒發現任何可疑目標。大家全都沉浸在手冢部長出戰單打二的驚訝之中,在這種時刻,應該沒人會關注這邊發生了什么奇怪的動靜。
說起來,明明在冰帝單打三勝利和雙打二戰敗時都神情微妙,但在聽聞單打二是手冢國光登場時,生志摩學姐反而沒感覺到任何意外。
看來她的資料值得參考、但不如干學長準確,距離以他人不幸和八卦為計算基礎的數據類型的角色還有進步的空間。
不知這次這個人會給予什么樣的推測,如果是賭冰帝必勝的話,他們這局也贏定了。
想到這里,堀尾熱情地回過頭,想要從生志摩念那里得到答案。
他捕捉到學姐剛剛收回的視線,順著她的方向疑惑地往前追溯時、又撞進一雙波濤暗涌的眼睛,嚇得后退幾步,但最終還是堅強地擋在了柔弱的大蝴蝶結前方。
冰帝的部長也太小氣了吧,冰帝的學生在其他學校的加油陣營里又不犯法,居然瞪她!難怪生志摩桑此時恢復了安靜、一言不發地望著遠處的天空。
她不說奇怪發言的時候看起來又讓人涌起了保護欲,起碼堀尾聰史暫時忘記了她先前展現出的品質,放柔聲音叫她別在意,如果真的在有錢人的戰爭中失敗,就轉學來青學吧。
話說學姐在看什么呢,難不成她已經安排了管家準備高空拋物、砸扁對她不敬的跡部景吾了嗎。
“沒什么,只是考慮到除了心理狀態之外,天氣也是影響勝利因素的一環。”
生志摩念垂下眼睛,她的聲音逐漸被悶熱的、沉甸甸的空氣吞沒:“真討厭,快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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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志摩念站起身,直接踏出了戶外傘。她的壞心情明顯到原本還在慶祝手冢勝利的青學一年級們立刻啞火,他們互相對視、悄無聲息地往大部隊中挪動,再一次小聲歡呼起來。
塞著管家的樹叢紋絲不動,堀尾估計對方正在心急如焚地評估現在的情況。
大小姐鐵了心要用雨水澆滅內心的怒火,而這份怒火似乎又恰巧是針對打斷比賽的大雨;她怎么比比賽雙方還要急迫,難道這場比賽的最終結果對她有很重要的意義嗎。
他們四下搜索了半天,遺憾于運動系里真的沒人帶雨傘。不知道越前的帽子是否能借用一下,淋雨的生志摩桑確實有點可憐無助。
只有外表可憐無助的女人發出一聲能刺傷青少年脆弱好奇心的冷哼,成功地讓四周撐著各色小傘、準備施以援手的路人們迅速告退。
她下定了離開決心的同時,安排好了接送車輛的山田管家同樣也做出了悲壯的決定。
雖然肯定要面臨念小姐宛如火山爆發般的怒氣,但總比讓她因此感冒更好,大不了被當成蒙眼飛刀轉盤的參與者,反正念小姐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他提起早就備好的雨傘,準備跳出樹叢,但有把傘更快一步地遮住她頭頂的天空。冰帝的學生們自覺地離開了現場,不忘推推攘攘地趕走了青學的隊伍。
半邊身體還在雨里的跡部景吾注視著她,他自嘲般笑了笑:“這次確實是本大爺考慮不周,當時只記得你在陽光下亮得嚇人,所以得隨身攜帶輕便的遮陽傘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把傘容納兩個人有些困難。”
她盯著他的手看:“你可以直接給把傘給我。”
他翻了個白眼:“你如果愿意自己撐的話,就不至于在賽場旁邊弄出那么大陣勢了。山田先生呢,你和家里人也——”
跡部咽下“吵架了嗎”的疑問,揮手扇開生志摩念具現化的黑氣。他剛想把她扯回戶外傘下,一轉頭發現突兀的度假裝備已經從原地憑空消失;現在他知道山田先生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