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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寶子可能不知道,溫相自幼就父親早逝,他是由他母親一手拉扯長大的孩子】
【溫母原來是在江陵郊外的鄉(xiāng)下靠種田養(yǎng)家,但在溫相8歲那年,村里的私塾先生突然找到她,跟她說,溫容天資聰穎,他在私塾里已經(jīng)是教無可教。那位先生建議溫母將溫相送到江陵城里的書院就讀,這樣溫容的求學(xué)之路也不至于會被耽誤到】
【古代人其實和咱們現(xiàn)代一樣,都面臨著教育、住房和醫(yī)療這三座大山】
【江陵城中的書院師資條件優(yōu)越,自然收費(fèi)也就低不到哪里去。而且,溫相當(dāng)時年紀(jì)還小,也做不到每天在府城和鄉(xiāng)下兩邊來回奔跑。溫母為了方便兒子求學(xué),就狠下心,將家中唯一的一塊田地給賣了,然后在溫相求學(xué)的那書院附近租了個小房子】
【溫母當(dāng)時的這個舉動,在很多人看來,自然是無法理解。許多知道這事的人,都在背后暗暗嘲笑她,說溫母是癡心瘋了,竟然覺得一個農(nóng)戶家的孩子能夠靠讀書來出人頭地】
【但溫母并沒有理會那些嘲諷,她只是希望兒子的才能天賦不要被埋沒】
【所以,在溫相去書院上課時,她就自己一個人挑著擔(dān)子在早市賣餛飩,等賣完餛鈍回到家后,還時不時接一些幫人漿洗衣服的工作】
【溫相將母親的艱辛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功成名就以后,讓母親能夠享受清福】
【但溫母的去世,直接讓他的這個愿望徹底破滅了】
【而溫母的撞柱自盡,也同樣讓馬鵬感到出乎意料。他以為在溫母死后,溫容就會拒不配合幫自己撰寫文章】
【可是,溫容卻好似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了一般,即使在溫母去世后,也依然保持著一天幫馬鵬寫一篇文章的頻率】
【馬鵬觀察了一段時間,見溫容沒有任何異狀,便慢慢放下了對溫容的提防。轉(zhuǎn)眼間,時間就到了第二年的三月,京師即將舉行會試】
【竊取了溫容鄉(xiāng)試解元成績的馬鵬,自然是選擇了進(jìn)京趕考】
【貪心不足蛇吞象,所圖甚大的他,甚至還打算借著溫相的才華,替自己博取個三元及第的殊榮!】
【因此,他將溫相也一起帶上了北上進(jìn)京的船上。然而,就在一天夜里,溫相趁著替馬鵬講解文章的機(jī)會,他見馬鵬放松警惕,直接就對著馬鵬的脖子一刀割喉,鮮血瞬間從馬鵬的喉間噴涌而出,甚至還飛濺到了溫相的臉上】
【守在房間里伺候的馬家下人們,嚇得差點(diǎn)當(dāng)場魂都飛了,急忙趕過來想要搶救馬鵬,可馬鵬卻早已經(jīng)一命嗚呼,而溫相也趁機(jī)翻過窗戶,從船上跳進(jìn)了漆黑的河水中】
【報了殺母之仇的溫相,心中徹底沒有了牽掛。于是,他跳進(jìn)河中后,選擇了放任自己下沉,希望就此讓自己溺亡在水中】
【然而,當(dāng)他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撈上了河邊,而且還被個騙子給訛上了】
天幕中,許三九說到這,嘴角忍不住咧出了笑容:
【是的,溫相對于咱們盛武帝男神的最初印象,就是一個敲詐人的騙子】
【在我最喜歡的《大盛風(fēng)華》這部劇里,編劇和導(dǎo)演就按照史實,很生動地還原了盛武帝和溫相相識的那段經(jīng)歷】
【我個人很喜歡那一段的劇情,簡直是百刷不厭,所以順便借今天這個機(jī)會,分享給還沒看過的寶子一起觀看】
聽到許三九這話,所有正在看天幕的人,瞬間都被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而隨著許三九話音落下,天幕上的畫面也隨之發(fā)生了變換。
流水潺潺的河岸邊,一個相貌雅秀、一看就帶著讀書人書卷氣的年輕書生,正怒目圓瞪著他對面那個英氣俊美的年輕男人。
書生神情憤怒,義正言辭地朝年輕男人道:“我是良民,此生絕對不賣身為奴!”
年輕男人聞言,有些痞氣地挑了下眉:
“誰說我要買你為奴了?我才不花這冤枉錢呢!剛才可是我把你從河里撈出來的,既然是我救了你的命,那從今往后,你這條命自然就該屬于我的了!”
氣質(zhì)溫文爾雅的年輕書生,聽到男人這蠻橫霸道的話后,氣得頓時臉上更是一片惱怒的神情:
“我又沒求著你救我!誰稀罕你救我了!”
年輕書生說罷,轉(zhuǎn)身就又要朝河里走去,可還沒等他走出兩步,他那濕漉漉的衣領(lǐng)就被從后面給扯住了。
書生頭也不回,索性直接甩掉了身上的青色外袍,可這次是還沒走出一步,就又被人給拽住了后衣領(lǐng)。
書生氣得掏出懷中藏著的刀子,轉(zhuǎn)身朝年輕男人揮了揮,大聲威嚇道:
“你再來一次試試,我這個刀可是不長眼的!”
年輕男人聽到書生這話后,不僅臉上沒有懼色,反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書生被男人笑得有些羞惱,咬牙怒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你別以為我是在嚇唬你,我沒跟你在開……”
“啪”的一下,年輕男人只是抬手輕輕擊了下書生的手腕,下一秒,書生還沒從手腕的麻痹中反應(yīng)過來,男人就已經(jīng)兩指夾住了他掉落的刀刃,轉(zhuǎn)而將刀尖對準(zhǔn)了書生。
男人笑得一臉自信從容:“這位先生,論玩筆,我可能不如你,但玩刀的話,一百個你加起來,都肯定不如我。”
男人說罷,指尖夾著的小刀,瞬間像是化為一條靈活的銀蛇,在指縫間盤繞穿梭,寒光時隱時現(xiàn),讓人看得不由屏息凝神。
年輕書生看著男人那淡定自在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明白自己短期內(nèi)肯定無法擺脫這個男人了。
書生聲音壓得很低,很是沮喪地嘆息道:“上蒼何故如此苛待我,剛出魔窟,就又讓我進(jìn)了狼窩。”
天幕下,皇宮中,魯王看著天幕里倆人的互動,眼眸中一陣暗喜。
特別是看到“盛武帝”轉(zhuǎn)花刀那段時,他更是激動到感覺體內(nèi)血液都加快了涌動。
他確實很喜歡玩刀,府中還收藏了許多寶刀,雖然他目前還不會天幕上那“盛武帝”的轉(zhuǎn)刀技術(shù),但他相信,這只是因為他目前還沒學(xué)過罷了。
而盛昭帝望著天幕上那“盛武帝”的模樣,此刻心中則是暗自感到有些疑惑。
雖然這“盛武帝”乃是由他人飾演,但盛昭帝相信,后人在為如此重要的歷史人物挑選伶人時,應(yīng)該會盡量考慮貼近原型。
畢竟,既然盛武帝能夠千古流芳,芳名輝映后世,那盛昭帝就不相信,后人手中會沒有盛武帝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