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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脫一劫自然是很好,聰明的小鵪鶉,不對,小演員都趕緊跑了,實誠的小演員則還是傻眼小鵪鶉:“不是說要給他做件事嗎?”
副導演呵呵著答不出來,就想罵,河希禮走過他時,溫文爾雅地說:“做了,就是讓你們說他好。”
“啊?”那富有刨根問底的求知精神的小鵪鶉一頭霧水,自己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嘿嘿”兩聲,走了。其他也陸陸續續散了,不是覺得蔡斯年神經病,就是覺得蔡斯年精神病,但又普遍不知為什么有點高興,卻不肯承認與剛才的事情有關。
河希禮看看這群散去的背影,心想:有什么用呢,人家也不會記著你的好,就算記得,以后有機會還是該踩就踩的。有機會踩別人是珍稀的,能得到這樣的機會卻不利用,簡直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但他又看看蔡斯年,見他笑容神采光明,交際游刃有余,偶爾還瞇著眼睛,勾著嘴角,顯得有點壞、散漫,卻好看得鮮活而迷人,就覺得這些都無所謂。
‘大不了我替他頂著,’河希禮想,‘這就是我的工作。’
他禁不住想微笑,第一次覺得蔡斯年這個人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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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導審美跑偏,開機儀式堪稱群魔開會,蔡斯年卻覺得一切都很好.他獲得了新的興趣和志向,心中非常快樂,被人敬,敬別人,共同舉杯,喝成一枚酒葫蘆。
喝的時候好好的,他當還是以前,喝酒如喝水,然而出來一吹了風,頭忽然像漲了一圈,身體變成了軟陶捏的,東倒西歪,在車上時根本無法自控,隨著轉彎完全栽進了河希禮懷里。
河希禮緊張得好像抱著□□,試探著拍他,問想不想吐,蔡斯年憂傷地搖搖頭,然后就突然往前探身過去,河希禮驚恐地以為他要制造“壺口瀑布”,誰知他只是一頭撞在前面沙發的皮面里,土撥鼠似的往里鉆。
于是,他就犯了兩大忌:回家晚還喝大。
宮家大宅門口,宮政和冷冰冰地垂眼看他:“醉了?”
蔡斯年雙眼迷蒙,根本看不見他,抱著河希禮,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蹭了蹭他胸口,喃喃道:“寶貝。”
宮政和兩道寒冰射線震怒地殺向河希禮,河希禮只覺得兩股戰戰,從此再也不想著為宮先生做些大事業了,立即落荒而逃。蔡斯年被推出去,懸空了一瞬間,就落入了宮大魔王手里。宮政和半抱著他,像抱著一個面口袋,不上不下地拎著,好像想以吊起他的虐待讓他清醒一些,以免靠到自己身上來。
“這酒氣。”宮政和皺眉道,但旁邊的管家上前要接過蔡斯年,他又沒讓,一邊暗自嫌棄,一邊不離不棄,認命一般把蔡斯年往回拖。
“寶貝。”蔡斯年醉著,見誰叫誰,抱住宮政和的腰,整個人銀魚一樣瘦長,再團在一起,幾乎縮進了宮政和懷里。
‘叫誰呢?!’宮政和心驚了一下,看著蔡斯年把腦袋扎在他胸腹之間,故意拿腹肌頂了他兩下,蔡斯年受了堅硬之苦,“哎呦”一聲,干脆彈起來,一把抱住宮政和,把滾燙的額頭和臉頰埋進他頸側,還為了找個舒服位置一樣蹭了幾下,呢喃:“斯月……”
最終這個舒服的位置,就是把鼻尖頂在宮政和耳根,把嘴唇貼在他頸側大動脈上。
耳朵□□,頸側像有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