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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劇的特色,你就盡情說,自由地說,最好說到哭出來,把他們錄影棚砸了姐也賠得起,關鍵是收視率?!?
她同情而又溫情地看著蔡斯年,仿佛一位穿盔甲睡覺,拿寶劍烤野豬,長得像鱷梨的慈母:“這段日子聽說你什么幺蛾子都沒作,一定憋得很難受吧,這次就是機會了,不要壓抑自己,我們的賣點就是你腦……你的真性情。加油,姐很看好你?!?
說著拍了拍他,轉身往回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比大拇指,忽然頓住,嚴肅道:“就用這個發型上電視,‘魔性秀’,全星際都看的,你會爆的?!?
她神色悲壯,人猿泰山一般掄起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含熱淚用力點著頭,用口型說:姐懂你,你可以。
蔡斯年面無表情,看著她瘦到突出得下雨能積水的小肋條骨,心想:可別拍斷了,一會還得抱著馬桶吐血。
制作人消失了,蔡斯年只好面無表情地轉向霍夫曼:“還能商量嗎?我知道必須要跑宣傳,但網上采訪之類的那么多方式,或者上映幾集之后再宣傳……”
“唉,”霍夫曼擺了擺手,表示不行,遙望遠方,目光與內心一起空洞,悠悠道,“多么悲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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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蔡斯年失眠了,他在kingsize大床上翻來覆去,心中只有一句話:我不想用這個發型上電視。
這時,他靈敏地聽見宮家大門敞開的聲音,從床上抻頭出去,沒過一會,就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見宮政和淋著月光走向主樓。夜色中,宮大家主面如冠玉,衣袂飄飛,氣場震懾人心,如若再披一雪色狐裘大衣,簡直就是遺世獨立的武林盟主。
蔡斯年痛徹心扉地想:就是他,就是他害得我第一次在全星際亮相,就要頂著剪到了眉頭以上的齊劉海。
這樣的深仇大恨,不剪回來如何能平息?
深更半夜,蔡斯年抄起一把剪刀前去尋仇。
宮政和沒回房間,宮家大宅有茶室,有酒屋,他只在書房里拿了茶杯,拿了白酒,在黑暗中慢慢抿了一口。
蔡斯年像一道幻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門外,又幾個錯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三米之內。這樣黑暗而寂靜的環境中,哪怕呼吸聲音大了也會被人發現,然而蔡斯年這樣一個大活人,居然就像虛空一樣,輕易靠近到了宮政和半米以內,這樣的身手如果去做殺手,恐怕會給權貴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蔡斯年就站在宮政和側面半米外的黑暗里,緩緩抬起手,比向他額前的頭發。
“誰?!”
蔡斯年風過水面一般出現在宮政和面前,輕輕巧巧夠到了他的額發,宮政和驚訝出聲,向后退了一步,椅子頓時往后倒去。蔡斯年迅速一只手握住椅子,緩解它砸在地上的趨勢,另一只手捂住宮政和的嘴,同時一個轉身,將椅子甩向一邊。
這一甩極有技巧,那把小葉紫檀太師椅竟然像毫無重量一般,輕飄飄退后數米,而后靜悄悄地落下,站住了,就好像椅子活過來,自己飄過去的一般。
蔡斯年繞到宮政和背后,胸膛貼著他的后背,一只手仍然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一個擒拿姿勢將人按在桌子上,同時用膝蓋頂著宮政和的膝窩,俯身貼在他背上,嘴唇找到他的耳朵,低笑道:“終于露面了,罪魁禍首?”
宮政和整個人震顫了一下,緊接著似乎想要說話,嘴唇在蔡斯年手心里動了動,□□而濕潤。
“別動啊,”蔡斯年用身體壓住宮政和的兩只手,感覺那兩只手都被好好夾在了自己腹肌與對方后背之間,才將閑出來的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宮政和額頭前面去,在他的頭發上剪了一下,同時嘴唇靠在宮政和耳邊,低音淺笑一般哼了一聲,說:“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