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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緣故是這樣的。
蔡斯年的劇組包了一個宴會廳,不巧,蘭瑟的團隊在對門包了一個包間,更不巧,倆人上一層的中間,是一屋子狗仔中的狗仔,高級狗仔——一群八卦雜志主編和負責人。
起因是這樣的。
蔡斯年上電梯,剛好遇見蘭瑟,倆人明刀暗槍一陣,出電梯的時候震驚地發現,大家選酒店的品味有點相同,也不知道霍爾曼是不是發了橫財,還是蘭瑟他們組合丟了品。
這一點被蘭瑟組合另一個人發現了,于是這貨端著酒杯就過來挑釁蔡斯年,蘭瑟過來拉人,把別人拉回去,自己留下了。
蘭瑟大大方方給霍夫曼等人敬酒,然后扭扭捏捏到蔡斯年身邊,跟他說:“斯年,我們以前有很多誤會,我真的很抱歉,希望干了這杯酒,過去的都能過去,我們都能有更好的未來。”
蘭瑟眼睛都有點紅:“不要再跟哥賭氣了。”
可是蔡斯年是誰,他是能夠看穿各種人內心的主兒,默然看著蘭瑟內心的小九九,下了一個判斷:綠茶**。
蘭瑟對他的情緒很曖昧,一半討厭得要死,一半沒法無視,總是想起來,蔡斯年忽然起了壞心,跟劇組的人吃得差不多,帶蘭瑟到宴會廳露臺上去喝酒聊天。他擅長玩弄人心,上輩子出入各種**,破碎了無數顆犯罪分子的渣男心,于此道十分擅長,著實不是個好人。
蔡斯年也沒說什么,但蘭瑟臉就漸漸紅了,內心里覺得:斯年怎么變了這么多,變成這樣了。
這個“變成這樣了”在他內心中用的是嗔怒的語氣,實際上非常受用。
蔡斯年就笑,伸手往蘭瑟頭發上摸了一下,拿掉一片彩屑,看了看,說:“還以為是花瓣呢。”
蘭瑟眨巴眼睛看他,整個人堪稱柔情似水。
然后一聲怒吼起,一個玻璃杯當空而降,砸向的是蔡斯年,可是蔡斯年躲得快。
于是砸到了蘭瑟的下巴。
蔡斯年抬頭,看見斜上方還有一個上一層的露臺,杰拉德在那瞪著他。蔡斯年哪里是能惹的,看了一眼兩層的距離,又看了一眼下面十幾層樓的高度,光點一般的車水馬龍,當下踩著一個壁雕,幾根欄桿,輕巧地竄到了上一層,揪住杰拉德,拿著旁邊的酒瓶給了他下巴一下子。
本來不輕不重的,就是小小一教訓,杰拉德卻尖叫起來了。
尖叫,扔東西,驚來了一群服務生。
還有一群主編。
原來杰拉德和蔡斯年所在的,是一個走廊通著的露臺,主編們就在隔壁喝酒,門開著,出什么事一下就聽見了。
也是巧了。
于是一群主編出來,就看見杰拉德在發瘋,蔡斯年一只手按著他,滿臉嫌棄,蘭瑟不知所措地拉架。地上確實有血跡,是杰拉德這二貨自己砸了酒自己踩到了,要是鞋底厚也沒什么,偏偏他個子小,還喜歡穿最近特別流行的超薄底鞋,那東西美其名曰:讓雙足感受大地,蔡斯年看來,跟襪子沒什么區別。
然后新聞就爆出來了。
一群主編的功力是不可抵抗的,太可怕,滿城風雨,星際頭條。
結局就是杰拉德被送醫院,蔡斯年和蘭瑟被主編們叫來的小弟們堵住,其他人全散了。
蔡斯年又嘆了口氣“唉”,心想:這什么事兒啊。
他本來就懶洋洋的,一副半醒不醒的樣子,此時一不耐煩,就顯得很不爽。蘭瑟大概是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