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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初春,難得的風和日麗,夕陽從落地窗灑進沉妄的頂樓大平層。
屋外的倒春寒還顯得有些寒冷,這是林晚退燒的一周后。冷峻極簡裝修的餐廳中紅油火鍋的香氣繚繞,翻滾著辛辣的霧氣模糊了圓桌上那些凌厲的眉眼。
六人難得聚齊,一是為了看看林晚的傷,二是慶祝這倆終于在一起了。他們六個人在大學時第一次結盟,是各取所需,解決了江氏這個腐朽陳舊的集團,從此以后他們幾個便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共生關系。
在其他人對著紅鍋或大快朵頤,或耐心等待時。沉妄在林晚面前特地擺了一個藥膳鍋,他一勺一勺把白鍋里燙好的魚片,肉卷和剝好的蝦肉吹涼喂到她唇邊。
這段時間已經習慣飯來張口的林晚,吃著沉妄喂的東西乖得像個小動物一樣,看得一旁那個江氏集團的總裁江歧一身雞皮疙瘩的說:
“靠!老沉,我牙都要酸掉了。你追人追得這么慢,追到了上來就這么膩歪。”
江歧邊上林晚的閨蜜,Yuan服裝品牌總設計師蘇苑撐著下巴,盯著鍋里的丸子,用慵懶的語氣調笑到:“哥哥要理解沉學長,他已經憋了八年,快憋變態了。”
“你們倆夫妻那膩歪勁不是也不遑多讓。”沉妄頭也沒抬,又給林晚喂了一快豆腐。
蘇苑直接倒在江歧身上,紅唇輕啟:“哥哥,你會嫌棄我膩歪嗎?”
江歧聽著蘇苑的撒嬌,心里軟得和什么似的,他環住蘇苑的肩膀輕聲道:“哥哥甚至希望苑苑能再膩歪一點,再依靠我一點。”
坐在他們對面的曾經是林晚輔導員,現在是歷史系教授的白芷,想到當年給林晚寫了不知道多少的保密報告,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倒是慶幸他們在一起得晚,要是大學那時候……南大天都要被這個小瘋子弄塌了,而且還是沉妄遞的工具。”
林晚嚼著沉妄喂給她的蝦滑,軟軟地說:“那還是白老師疼我嘛~”
白芷頭更疼了:“你這插科打諢的勁,我一直想不通是怎么能隨手就各科成績第一的。”
坐白芷旁邊的歷史系副教授,也是蘇苑堂弟的蘇折一邊給白芷剝蝦,一邊露出標志性的奶狗笑容說:“老師,晚晚姐那可是對我們這種要不靠努力,要不靠金錢堆砌出來的精英是降維打擊,她可是能用希臘語寫狗血小說的怪物。”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起在學校時,被林晚的天賦震驚,又被林晚的小瘋子屬性氣得半死的日子。說到林晚,那話題很快過渡到江歧身上。
蘇折笑得眼鏡瞇起來:江歧哥,還記得你當年剛回來,晚上在女生宿舍樓下堵苑苑姐的時候,晚晚姐直接朝著你撒糯米。我跑過去當和事佬,結果她還在我身后叫囂江家別想只手遮天嗎。”
江歧立刻黑著臉拿起筷子一指,氣不打一出來的說:“這小瘋子還在我領證的時候送了一袋糯米,祝我成功‘驅鬼除魔’!”
林晚咽下最后一口肉,一臉無辜地用希臘語懟了一句:“Σιωπ?, δα?μονα! Το ρ?ζι ε?ναι για τον εξορκισμ?.”(閉嘴,惡魔,糯米是用來驅邪的。)
蘇折在一旁撫掌大笑:“說得對,驅邪。”
說完眾人瞬間狂笑,連一向清冷的白芷也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