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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長奔馳后座上,氣氛詭異的沉默著。
就在剛才沉妄摟著林晚上車后,林晚把花直接橫到了兩人中間,抱著手不看沉妄,而沉妄這邊剛想摸過去再摟住腰,就被林晚橫了一眼,不敢動。
林晚剛想開罵,轉過頭撞見的是沉妄那全是血絲充滿哀求的眼睛,視線往下則是重新綁好但仍舊鮮血點點的紗布。
她張了張嘴,那些尖銳的責備深深卡在嗓子里,終究沒辦法開口。
沉妄看著她沉默下來,身體小心翼翼地前傾,帶著熬夜叁日沙啞的嗓音輕聲問到:
“晚晚不高興嗎?是因為這個花嗎?還是我的衣服太扎眼了,我可以馬上換掉……”
“不是,這是花和衣服的問題嗎!沉總!”林晚深吸一口氣,太陽穴感覺氣到突突的,
“你以前不是最講究注重隱私和低調嗎!你現在這是干什么?孔雀開屏?沉總你上班也是這個樣子嗎!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沉妄捕捉到了最后一句,他委屈的想去抓住林晚的手,卻不敢,只能卑微地抓住她的衣角,低聲呢喃:
“想晚晚,滿腦子都是晚晚。”
這一句話帶著叁日未眠的沙啞和病態的依戀,把林晚接下來所有的發言全都堵住。
沉妄低著頭,像是在和林晚檢討一樣,
“晚晚,你說的冷靜幾天,我真的很努力的不出現,今天只是蘇苑說你來出版社,我只是單純的想來接你,真的不是要控制你的行程……我只是好想你,想得我都要發瘋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林晚嘆了一口氣,靠回椅背上眼睛瞟到他右手的紗布,咬了咬牙說:
“先去醫院,把你的那個爪子重新處理一下。免得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在虐待沉總。”
沉氏集團私立醫院
診室里,護士利索地將將連著血肉的舊紗布剪開。林晚坐在一邊,看著沉妄那血肉模糊到慘不忍睹的右手,氣得手都在抖,又心疼得直皺眉。
正巧護士是個耿直的,她一邊重新消毒清創,看著沉妄疼得嘴都白了,還一邊補刀:
“沉總你這手要是還想要呢,就別再拿門和墻撒氣了。再砸一次,你這指關節就要廢了。”
林晚聽著這個補刀更是冷笑一聲,抬起右手看向沉妄:
“學長好興致啊,我這右手骨裂你也把右手弄廢陪我是吧?苦肉計嘛我經常寫的,我領情了。”
“晚晚不是的……”沉妄急了,顧不得清創的劇痛,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拉著身邊林晚的衣服,聲音帶著急切和可憐,
“沒有用計,哪有什么計……我只是見不到你,我控制不住。”
林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頭不看他,感受到他手指不舍地放開衣角時,她的眼眶也止不住地發酸。
奔馳車后座
沉妄重新包扎好右手靠在后座軟墊上,林晚把花丟到了副駕空位后坐在右邊,看著他那熬得通紅甚至已經有些渙散的雙眼,林晚直接語氣聲音的下命令:
“現在,閉眼,睡覺!如果你再敢真開眼睛盯著我,我就直接下車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