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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的聲音低沉,深褐色的眼眸映照著對方精致如洋娃娃的臉蛋:“我想我今晚喝醉了,上車,送你回去。”
孟予玫氣得要死,她想扇她,但猶豫了一下,忍住沒有翻臉。
車里很安靜,陸書凱專注地開著車,沒有再說一句話,孟予玫坐在副駕駛上,把臉轉(zhuǎn)向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不住地往后退。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摸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覺得很羞恥,她忍住才沒有哭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她怎么能這樣一句喝醉了就糊弄過去,可現(xiàn)在她沒有爸爸媽媽了,沒有人為她撐腰。
下車的時候,陸書凱忽然對孟予玫說:“予玫,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孟予玫落荒而逃。
第二天的晚上七點的時候,孟予虹的辦公室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書凱沒有任何預約,但他要見孟予虹,并且他相信孟予虹一定會見到他的,畢竟他昨天親了他的寶貝妹妹,監(jiān)視他妹妹的人一定好好地為他匯報了吧。
果不其然,當下屬匯報的時候,孟予虹直接同意了。
陸書凱推門進來的時候,齊洋正站在孟予虹的辦公桌前匯報工作,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齊洋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這是孟予虹的私人辦公室,他這樣毫無忌憚完全沒有把孟予虹放在眼里。
陸書凱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灰色條紋的西裝外套,里面是淺藍色襯衫,配著一條粉紅色領(lǐng)帶,他的頭發(fā)往后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孟總,”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久仰大名。”
齊洋看了孟予虹一眼,孟予虹靠在椅背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支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看了陸書凱兩秒,對齊洋說:“你先出去。”
齊洋快步走出了辦公室,經(jīng)過陸書凱身邊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的雪松的味道。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孟予虹沒有起身,手上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玩轉(zhuǎn)著一只鋼筆,他看著陸書凱,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份不太重要的財務(wù)報表。
“陸總,你隨意的坐吧。”
陸書凱沒有坐,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著頭,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落地窗,皮椅,實木書柜,書柜里擺滿了法律和經(jīng)濟類的書籍,卻沒有任何私人物品,整個房間干凈得像一間樣板間。
“孟總好氣派。”
孟予虹沒有接這個話茬:“你來找我,什么事?”
陸書凱隨意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孟總,咱們開門見山。”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身體往后靠,翹起二郎腿,“你最近在查我,陸氏地產(chǎn)的所有項目,你都在查,你還派人盯著予玫,盯了很久了。”
孟予虹手里的筆停了:“你的消息很靈通。”
“做地產(chǎn)的,消息不靈通早就被人吃掉了。”陸書凱的笑容不變,“孟總,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wù)勱P(guān)于予玫的事。”
孟予虹把筆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只準備出擊的豹貓。
“談什么?”
陸書凱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帶著挑釁意味的光,他刻意地舔了一下嘴唇:“予玫她呀,”他聲音低下來,帶著近乎曖昧的沙啞:“她身上真的很香。”
孟予虹的手指收緊了。
“抱起來也真的很軟,腰很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嘴唇也很軟,她好像還是個處女呢。”
“陸書凱。”孟予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低沉得像一塊巨石骨碌碌的滾過冰面:“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陸書凱沒有閉嘴,反而出于報復,愈發(fā)挑釁:“孟總,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她是你爸跟小三生的女兒,是你最恨的人的女兒,你應(yīng)該巴不得她被人……”
“夠了。”
孟予虹惱怒的站了起來:“陸書凱,我警告你不要碰她,不要用你下流的手碰他,也不準再用你下流的嘴親她。”
陸書凱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站起來的孟予虹,他完全不以為意:“不要碰她?孟總,你這話說得好像她是你的人一樣。”
他的笑容收斂了一點:“她不是你的,你恨她,你想毀了她,你想看著她跪在你面前求饒對不對,可你又不想讓人碰她,你想自己碰她對不對,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亂倫。”
孟予虹的拳頭攥緊了,青筋暴起,他忍耐半天才忍住沒有把拳頭揮到他臉上的沖動,他不能做有損公司形象的事。
“我再跟你說一件事,”陸書凱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但眼底的挑釁愈發(fā)濃烈:“等過幾天,我就把她騙到床上。”
他的嘴角彎起來,似乎已經(jīng)胸有成竹:“再操了她。”
“你說完了?”
陸書凱笑了:“沒有,你知道,我還沒有操過處女,尤其是這樣漂亮的大小姐竟然保守到被我親了一下就哭了,真是太有趣了。”
“你再說一遍。”
陸書凱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他瞇著眼睛看眼前這個憤怒到失態(tài)的男人。
他猜對了。
孟予虹對孟予玫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恨,而是一種男人對女人扭曲的變質(zhì)的感情。
“孟總,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只是要告訴你,予玫現(xiàn)在住在我的地方,她是我的人,你如果再派人去騷擾她,跟蹤她,翻她的房間,在她的學校里散布謠言,我會讓你知道,陸氏地產(chǎn)在盛海市不只是蓋房子的。”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