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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受傷但是尤征鴻還是挺立著,像極了那被風(fēng)任意吹的竹子,高風(fēng)氣節(jié)。
那劍已經(jīng)離自己那么近了,可是尤征鴻也絲毫不懼。
沾滿血的手輕輕往旁邊推掉那劍,輕聲道:“師妹,這些年你究竟在恨我什么?”
自己劍被推掉也不惱,聽到尤征鴻所說的話才是真正的可笑,冷碧茶輕笑一聲,輕蔑道:“師姐,你總是這么的道貌岸然。”
一句到底在恨什么,就把所有的問題推到了冷碧茶的身上,冷碧茶為其鼓掌道:“好一個究竟在恨什么!”
隨后,諷刺道:“我恨師傅偏愛你,我恨你總是為了爭奪頭魁而干出的勾當,卻嫁禍在我身上。”
這一字一句,冷碧茶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氣說,就好像那字變成了針,一針一針去扎向尤征鴻。
尤征鴻見著冷碧茶的眼睛猩紅,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尤征鴻想要去拉冷碧茶的手,試圖解釋著這一切。可是冷碧茶卻回避掉了。
“你難道想說,當年不是你嫁禍給我,然后師傅逐我出師門的嗎?”這一句問到了尤征鴻的心上,可是當初她并不知情······
從始至終,冷碧茶眼中的尤征鴻都猶如現(xiàn)在一般沉默,冷碧茶直接發(fā)狠,將手中的劍再次對準尤征鴻,打斷尤征鴻的思考。
逐出師門的那一夜是那么的寒冷,雨下得那么大,蓋過了她的哭聲,也讓師門的人忽略了她的存在,一場雨過后好像師門從未出現(xiàn)過冷碧茶這一個人。
若不是當初得掌門所救,那么現(xiàn)在的冷碧茶恐是無頭尸首一具。
尤征鴻見狀,冷碧茶的劍,劍劍指向致命處,出手又是那么的快。
冷碧茶見尤征鴻只是一味地回避,就更加覺得可笑了,諷刺道:“曾經(jīng)事事都爭第一的大師姐,如今都下不來手了嗎?”
這話像是想要激怒尤征鴻一般,但是尤征鴻經(jīng)過那件事情后,再也無法冒進了。
“對不起!”
這一聲在劍的交擊聲中有些突兀,冷碧茶聽到的那一瞬間也有些愣神了,手中的動作停住了。
這句話是尤征鴻很多年前就想對冷碧茶說的,雖然她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但是她依賴這個身體如此之久,也有權(quán)利說這一句話了。
冷碧茶收回劍于身后,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尤征鴻,內(nèi)心涌上萬千思緒。
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仿佛輕松了很多,又在想這些年難道一直在糾結(jié)這句話嘛。
冷碧茶又瞬間笑了,笑的很大聲,“所以這些年,你一直知道是你的錯,對吧。”冷碧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尤征鴻,回頭的那一瞬間眼角的淚順著臉頰而往下流。
尤征鴻自來到這具身體里面后,一直在接受著很多內(nèi)容,出于她自己的層面,她覺得不對的事情便沒有再去做了。
其中這最大的事情就是關(guān)于冷碧茶的事情,可是這些年她一直打聽著,冷碧茶這個人就仿佛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江湖上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蹤跡。
若不是姜朝雨同她說這件事情,可能她還會再找冷碧茶的路上。
“這些年,找你找的很辛苦。”尤征鴻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說了這句話。
冷碧茶擦去眼角的淚水,聽到尤征鴻一說,硬扯著笑道:“若不是改身份,找我的怕是殺我的吧。”
這句話一出,尤征鴻便沉默了,當年是師門有些人想著不能讓師門的臉丟盡,便想著找到冷碧茶順便解決她,沒想到饒是再厲害的人出去了也沒有帶回一句話回來。
從此冷碧茶這個名字在師門就是禁忌。
冷碧茶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道:“聽說你所成立的彎月門是正派,呵,沒想到當初如此道貌岸然之人居然人人夸獎,真是好生羨慕。”
隨著輕哼帶出來一絲譏笑,似譏嘲,又似自嘲。
“師妹,其實······”
“其實又怎樣,既然你今天找到此,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冷碧茶不想聽尤征鴻的狡辯了,在她心里面,曾經(jīng)有過機會為什么要拖到現(xiàn)在才說呢。
此刻恨意化作手中的劍憤怒地向著尤征鴻刺去,見著眼前沒有反擊之力的尤征鴻,冷碧茶內(nèi)心高興極了,到達了一種扭曲的狀態(tài)。
尤征鴻見著冷碧茶滿眼恨意地朝著自己來,那一刻就不想反抗了,究竟作出了怎樣的行為才使得這些年來,冷碧茶積累了如此重的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