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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灌進去的瞬間,沉秋禾的身體劇烈抖動一下,然后慢慢落回沙發里。
趙理山還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后背,能感覺到身下,她的脊椎在一節一節地起伏。
紅繩松松地墜在兩個人手腕之間,繩股上的發絲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
那根半軟的性器嵌在她體內,還堵著那些灌進去的東西,沉秋禾等了幾秒,直到他呼吸沉下去的那一瞬間,手肘猛地往后頂,肘尖精準地磕在他肋骨上。
“呃。”
趙理山悶哼一聲,身體往后仰,沉秋禾趁機往前爬,膝蓋撐著沙發墊,將那根性器從體內吐出來。
趙理山還沒從肋骨上的鈍痛里緩過來,沉秋禾已經轉過身,一膝蓋頂向他胯間。
這一下要是頂實了,他半個月別想走路。
趙理山本能地側過身,手掌擋在她膝蓋前面,卸了大半力道,但還是被頂到大腿根部,疼得他臉色發白。
他咬著牙,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五指收攏,把她按回沙發里,沉秋禾張嘴就咬上他的虎口。
趙理山疼得額角青筋直跳,拇指直接按進她耳后用力一壓,沉秋禾的牙關酸軟,嘴巴被迫張開,他從她嘴里抽出手,虎口上立刻留下個牙印。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又看了一眼她,她嘴角還掛著他的血,眼睛亮著,活像條瘋狗。
趙理山甩了甩手上的血,退開半步,沉秋禾就那么裸著躺沙發上喘息,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趙理山看著那滴液體在布料上洇開,太陽穴突突地跳。
浴室門被暴力推開,趙理山站在冷水下,手心還慘留著那處滑膩的觸感。
沉秋禾這副模樣,對他來說反而更不好控制。
何修遠還是沒能把師父叫回來,城南那邊接了個大活,是香港來的客戶,宅子在半山上,據說宅子大得從門口走到正廳要五分鐘,鬼的級別也跟著宅子的氣派水漲船高,鬧了好幾個月,請了好幾撥人都壓不住,這回找到師父,開價六位數。
何修遠一聽價格,想著趙理山既然恢復正常便也不急著催師父回來,風水店急著翻新,還是掙錢要緊,結果趙理山卻主動找上師父,說有要事要問,師父人趕不回來,最后決定電話交談。
手機開了免提,擱在茶幾上,電子產品無法映照出任何虛體,索性直接屏幕朝下,連攝像頭都沒開。
陳昭蹲在茶幾旁邊,膝蓋頂著茶幾下沿,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壓縮餅干,碎渣掉了滿地。
何修遠站在一旁,趙理山坐在沙發里,沉秋禾被套了一套干凈衣服,還是不合體的褲子和上衣,因為紅繩不得不跟著,距離趙理山叁步遠。
“周家那事,你們處理了?”
低沉的男聲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道沙沙的底噪,早在電話剛接通的時候,陳昭嘴快,把能說的全說了,攔都攔不住。
“處理了。”
“那這個女鬼呢?”
趙理山偏頭看去,沉秋禾坐在那里,他把免提關了,手機貼到耳邊,陳昭一臉納悶,卻沒敢阻攔,眼睜睜看著趙理山出了屋子,一直到走廊盡頭的窗邊才停下。
窗戶外面的晨光透進來,將窗框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墻上,趙理山背靠著墻,一只手插在褲袋里,拇指在布料上蹭了兩下。
“她狀態不太對勁,體溫變高,皮膚觸感也不同。”趙理山頓了頓,繼續說,“之前沒有,最近才開始的。”
“萬事都有因,引發異樣的具體事由你還記得嗎?”
趙理山喉嚨哽住,沉秋禾忽然出現在他對面,似乎在等著看他好戲,不過和親師父講自己和一只女鬼上了床確實挺難以啟齒的。
他沒直接說,用王家的冥婚陣拿來做了幌子,“冥婚陣里的那一套完成之后。”
師父在電話那頭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
“這種情況,確實少見。”師父終于開口了,“不過你體質特殊,精血與常人不同,又有冥婚契約在身,陰陽兩氣交融,靈體受陽氣的滋養自然會產生變化。”
“結果會怎么樣?”
“不好說,這種變化可能只是暫時性的,也可能是靈體在修補,她最近有沒有吞過別的靈體?”
趙理山的視線移到走廊另一頭,陳昭站在那里,想走過來又不敢,只能趴在門邊咔咔吃著餅干,沉秋禾不知道什么時候飄到陳昭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她可沒忘記陳昭說她對趙理山死纏爛打。